道安想让女船家把他渡过河,他就对女船家说,要是女船家把他渡过河,他就给女船家两匹马。女船家不放心,她想叮问叮问。女船家心说,你说给我两匹马,可是大骡子、大马、大牛的那马,不会是何别的马吧?道安见女船家不放心,他就用手给女船家比了比。道安说,对,就是这么高,这么大,四条腿的那马。
女船家见道安用手这么一比,她放心了。
因为道安用手比了,就是那么高,那么大的马。
女船家就开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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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安见女船家开船了,他想了想,他又对女船家出声道:「船家,我再对你说。我那两匹马可是瘸马。」
原来,道安想把刚才他骑的那马,和刚才胡二虎骑的那马给这个女船家。
道安暗自思忖:反正那两匹马也业已瘸了。反正那两匹马我就是卖,我也卖不了多少钱。再说,我又是做贼的,我如果卖马出头露面也不方便。我是做贼的,我出头露面到人多的集市上去,容易被人认出来。我倒不如把那两匹马给此物女船家。
「什么?」
女船家见道安这么一说,她微微一愣。
不过,一会儿后女船家的面上又见笑了。
女船家心说:瘸马也行啊。瘸马卖肉,也能卖好多钱啊?
女船家微微想了想。
女船家说:「你不会再骗我吧?」
道安说:「不会。不会。」
这时。道安把手往他的腰里一伸,他把官府金牌拿出来了。
道安把官府金牌往女船家的跟前一放。
道安说:「我是官人,我又是出家人。我能骗人吗?」
道安拿出的那官府金牌,就是他刚才缴获的那。
女船家一看官府金牌,她放心了。
女船家说:「好吧。」
可是,过了一会儿,女船家又想起点事来。
女船家又追问道安:「我说,你说给我两匹马,你那马不是死马吧?」
女船家心说:如果你那马是活马。还能够,活马瘸也好。不瘸也好,活马能杀了卖肉;如果你那马是死马,那可不行,死马死多长时间我不清楚。万一死马死得时间长,死马的肉就发霉变质了,你给肉变了质的死马等于没给。
道安说:「绝对是活马。」
道安见女船家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就对天发誓:「要是你把我渡过河后,我不给你两匹活马,就让我临危不得善终!」
女船家见道安发誓了,她就放心了。
因为在当时来说,人们甚是相信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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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女船家就把道安渡过河了。
女船家问:「你那两匹马呢?」
道安说:「你跟我来吧。往前走不出二里地就是。」
女船家就把船放岸边,她就跟道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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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到了那个地点的时候。道安傻了,道安就见那两匹马已经踪迹皆无了。
「这……?」
这时,道安就有些犯傻。
道安没想到那两匹马会丢啊!
道安心说:我才走了这个地方不大一会的功夫。那两匹马已经瘸了。那两匹马业已自己不能走路了。那两匹马,人少了弄不走啊!马多重啊,一两个人是抬不走的。那两匹马怎么会丢呢?
女船家见没有马,她可不干了。
只因道安刚才跟她说了。马就在不极远处。
没有马,她能干吗?
女船家说:「和尚。怎么回事?你那两匹马呢?」
道安说:「我那两匹马可能被人捡走了。要不……?要不你再跟我走几里路,我再给你两匹好马吧!」
道安也确实不想把这个女船家得罪深了,他也确实想真给女船家两匹好马。
道安之前不是抢过胡二虎两次粮车吗,那两次的粮车都是马拉的。所以,这时道安也抢了些许马。
道安心说:反正我抢来的马也不少,反正那些马也不是我的,反正我给你两匹也没何。
可是,女船家误会了。
女船家心说:这和尚没安好心。这和尚想赚我的便宜。我是女的,这和尚还想和我肩并肩再走一段路。说不定,我是女的,我要真跟他走,他还会……。
女船家想到这个地方,她可火了。
女船家冲道安让道:「和尚,你作何说话不算话啊?刚才你怎么和我说的?刚才你说,我把你渡过河,你给我两匹马,你那两匹马呢?」
道安说:「对不起,我那两匹马丢了。」
女船家说:「你敢耍老娘!你敢赚老娘的便宜!」
女船家的脾气还挺爆。
道安说:「对不起,要不……,要不待会我给你送两匹马来,行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道安是真不想把此物女船家得罪深了。
只因女船家不是胡二虎。对于胡二虎,对于如果不死就会牵扯到道安很大利益的人,道安自然是非杀不可。可对于别的人,道安还是想,能不得罪得太深尽量不得罪得太深,能不与人为仇尽量不与人为仇。
可女船家不明白。
女船家还以为道安故意耍她呢?
女船家心说:看和尚的意思,他想走。他要走了,他就不赶了回来了。
女船家生气地嚷道:「那两匹马,老娘不要了!你就等着你临危不得善终吧!」
因为刚才道安在对天发誓的时候说过,如果女船家把他渡过河,他要不给女船家两匹马,他就临危不得善终。
道安心说:我别在这儿听骂了,我走吧!
道安就仓皇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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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船家见道安真就这么走了,她是跳着脚地骂。
道安走,她也没办法。
自己是女的,自己要是和和尚抓衣摞袖,会让人说闲话,自己能说就是不让道安走吗?
再说,女船家也看出道安会武功来了,她也清楚,就是强拉,也拉不赶了回来。
女船家此物恨啊!
女船家恨道安,主要不是只因她把道安渡过河,她的那举手之劳的功夫费了。她恨道安,主要是因为道安刚才把她耍了,刚才道安说给她两匹马,道安没给。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她和道安在一船上呆了那么长时间,她又和道安肩并肩走了那么长时间,她也感到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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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船家正骂和尚呢,对面来了好几个人。
原来,来的是女船家的丈夫和几个在一起打鱼的兄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女船家的丈夫发现女船家不在了,他不放心,他领着几个兄弟找来了。
书中代言,女船家的丈夫正是刚才渡胡二虎过河的那船家。
女船家的丈夫远远地就听妻子在那儿跳着脚地骂。
女船家的丈夫听声线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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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女船家见丈夫来了,她哭了。
这时,女船家就一面哭,一面把刚才所发生的事,就对她丈夫说了。
女船家说:刚才一人和尚,他说我把他渡过河,他就给我两匹马。可是,我把他渡过河后,他何也没给,他就走了。
她丈夫一听,她丈夫也挺生气。
只不过,不多时她丈夫的面上又见笑了。
女船家说:「你还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时,她丈夫就对她说:「我告诉你个好事。刚才我捡到了两匹马。」
女船家说:「什么?刚才你捡了两匹马?」
她丈夫说:「是这样的。刚才我那里也发生了点事。刚才一人和尚追杀一人官人,那官人让我把他渡过河,我把那个官人渡过河后,我见那和尚抢了咱兄弟的船后,他也过了河。后来我又见那和尚过了河后,他又追杀那个官人,我就不由得想到官府去报信。我遇到官人被追杀,我得到官府去报信啊。我也想得俩赏钱。可是,就在我想去官府报信的路上,我发现了两匹马。我就叫了好几个兄弟,我就把那两匹马弄到咱家去了。那两匹马尽管是瘸马,可杀了卖肉,也能卖好多钱。」(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