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要是不是申二在知县大人申潘红的面前乱说,也不会导致后来的血案发生。
申二被胡二员外打了以后,他觉着单单说他被胡二员外打了,他好没面子。他就把曾经劫官府粮车的那些人,也全都说上了。要是单单说他是被胡二员外打的,也显得他太没本事了。一人胡二员外就能把他打成那样啊?
申二就在申潘红的面前说了。他说,当时劫官府粮车的那些人也在。当时那些人一拥齐上。当时那些人就把他打了。要是那么说的话。能够为他挽回些面子。好汉架不住人多吗,他们人太多了,我当然打不过了。
申潘红见那些贼真在胡员外家出现,他就认为胡员外真与那些贼有勾结了。
因为勾结和官府作对的劫匪,是全家该杀的大罪啊。
是以申潘才下令,把胡员外一家,连同胡二员外一家,全都刀刀斩尽。
其实,申潘红哪儿清楚,那事是申二顺口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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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潘红有权下令给谁抄家灭门吗?
申潘红还的有的。
在当时来说,在某些时候知县也是有先斩后奏之权的。
只因当时是比较混乱的年代。当时是五代十国打打杀杀的时代吗。当时地面上不时也有强盗出现,当时地面上也难免有敌国突然入侵的事件发生。对于强盗来说。有些强盗甚是难抓。有些强盗知县大人好不容易抓到后,知县大人往往会下令马上斩首。因为知县大人怕一耽搁时间强盗会跑了,或者怕一耽搁时间别的强盗会来砸监反狱。是以对于有些强盗。知县大人也是有权直接下令斩首的。对于敌国突然入侵来说,敌国蓦然入侵,他们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知县大人总不能问问上级作何做之后,等上级说了话之后,再做处理吧?所以对于突然入侵的敌国敌人,知县大人也有权下令将他们随即斩杀的。
当时来说。知县大人是否可以直接下令将谁斩杀,关键在于谁的犯罪事实是否清楚。要是谁的犯罪事实清楚。就算谁不是罪恶极大的强盗,只要他已经犯下了死罪,知县大人也是有权直接下令将谁斩杀的。
现在来说,胡员外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了:胡员外的儿子胡二虎一见贼人就跑是事实。胡员外的家大门处有官府曾经丢的粮车是事实,「那些贼人在胡员外家喝酒也是事实」,是以在这种情况下,申潘红就有权下令将胡员外一家全都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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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申三和弥二带着一些人就去了。
一出门,弥二就问申三:「我们先从哪里下手为好?」
因为胡员外家和胡二员外家不在一个地方,弥二想问问申三,是先抄胡员外的家好,还是先抄胡二员外的家好?
弥二别看是申潘红的上司知府大人派来的。有些事他还要问问这边的人。一来,他是客人,人家是主人。客随主便;二来,他也想你说作何做,我就作何做,万一错了,我不担责任。
申三见弥二问,他对弥二说:「还是先抄胡二员外的家吧。胡员外的家。有知县大人的人在那儿望着,胡员外家的人跑不了。今天早上知县大人去胡员外家的时候。知县大人已经在那儿派人了。知县大人已经让人在那儿望着了,不让他们随便出入。胡二员外的家,没人望着。还是先抄胡二员外的家为好。以免他们听到呼啸声后跑了。」
弥二一听:「有理。」
申三和弥二就领着人到胡二员外的家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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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三和弥二领着人一到胡二员外的家里,他们就下令杀开了。
要不作何说,当时的刑法是残酷的。
当时来说,无论你犯不犯罪,只要你是家人中有谁犯了抄家灭门之罪,你就得死。
当时的权贵就是这样。
谁犯了大罪,谁的家人也一同杀。
他忧心将来有人会找他算账啊!
是以,他就趁早斩草除根了。
胡二员外的家里,一共有二十多口人。
二十多口人霎时就横尸而死了。
二十多口人,全都被杀了。
在这个地方我还要说一句,胡二员外可没在死的那二十多人之中。
胡二员外现在不在他的家里。
现在胡二员外在他哥哥胡员外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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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三和弥二在胡二员外的家里斩杀了一通之后,他们见胡二员外的家里人全都斩杀完了,他们就领着人往胡员外的家赶去了。
他们还要继续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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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往胡员外家赶去的路上,弥二的心就哆嗦起来了。
弥二的心哆嗦何?
因为刚才弥二听说了,劫官府粮车的那个和尚和他四个徒弟也在胡员外的家里。因为他知道那和尚厉害。他怕他去了以后,别再他杀不了别人,别再让别人把他给杀了。
那个和尚那么厉害,要是他遇上那和尚,没准他能被那个和尚一掌拍死。
只因弥二与那和尚交过手,他知道那个和尚的厉害。
是以,弥二就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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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三还满不以为然的。
只因申三听他哥哥申二说了,那和尚没在胡员外的家里。
只因申三清楚,刚才哥哥申二之是以说那个和尚在胡员外的家里,完全是哥哥申二顺口胡说。
申三见弥二吓得直哆嗦,他暗自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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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弥二一面往前走,他一面问申三:「申将军,你说。那和尚现在还在胡员外的家里吗?」
申三说:「有我呢,别怕。」
只因申三清楚,那和尚不在胡员外的家里,所以他说话也硬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弥二说:「何?有你呢,你让我别怕?那和尚,你能打得过吗?」
申三说:「你放心吧。那个和尚不在,那是他的便宜。如果那个和尚在。咱把他抓住,咱不立大功了吗?那和尚要是在。咱把他抓住,说不定咱还能找回咱官府几次丢的粮食呢。」
弥二越听越不恍然大悟。
弥二看了一眼申三。
弥二心说:「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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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三和弥二一面说这话,他们一面往前走。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胡员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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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胡员外家怎么样了?
刚才,申二来胡员外家要抓人,申二让胡二员外打跑了。申二的耳朵也让胡二员外割去了。申二跑了后,胡二员外就把刚才申二抓的那两个人放了。
这时,可把胡员外的夫人胡夫人吓坏了:只因胡二员外打官人了。只因打官人拒捕欧差是全家该杀的大罪啊!打官人,还把官人的耳朵割了,这还了得啊!
胡夫人说:「兄弟,你……,你可给我们家惹大祸了!
只因胡二员外打官人割官人的耳朵。是在他们家干的。
胡二员外说:「这也不能全怪我啊!嫂子你没听见啊,刚才那申二说,他要把我们全都抓去开刀问斩。我要不揍他。我们就全让他抓去了!我们要让他抓去,我们全都得死啊!」
胡夫人说:「是吗?」
胡夫人岁数大了点,她耳朵不大好使,刚才申二来时申二说的话,她没听十分清楚。
这时,又有人说:「是啊。胡夫人,刚才胡二员外那么做的是对的。当时要没有胡二员外。我们都得被抓,我们都得死啊!」
胡夫人一听,她哭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刚才申二的话,胡夫人也听了些,只不过刚才她没听十分清楚,现在胡夫人全恍然大悟了。
胡夫人说:「我们也没干何缺德事啊,我们作何趟上全家该杀的罪呢?」
胡二员外说:「嫂子,别耽误时间了。官人一会儿还会来,我们快跑吧。」
胡夫人说:「我们跑,我们到哪儿跑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就是跑,我们能跑哪儿去?」
胡二员外说:「跑一时算一时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胡夫人摇了摇头。
胡夫人清楚:跑是跑不了的。
自己又不会武功,自己又是个女的,自己要是跑的话,很困难。
这时,胡夫人对胡二员外说:「兄弟,要跑,你跑吧。嫂子不跑了。嫂子任命了!」
胡二员外说:「嫂子,你……,你别说傻话。要死我们死一块!」
胡夫人说:「兄弟,别说了。听嫂子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胡二员外说:「这……?」
胡夫人说:「兄弟,嫂子求你做一件事。你赶紧走。你去找你两个侄儿胡大虎、胡二虎。你找到他们后,你告诉他们,你对他们说清楚他们爹娘被害的事。你再对他们说,让他们在报仇时机未成熟的情况下,一定先要考虑保存实力。在报仇时机未成熟的情况下千万不要急于报仇!」
胡二员外说:「是。」
胡二员外员外明白: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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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胡二员外走了。
当时胡二员外也清楚:如果单单自己走的话,自己一身轻便,自己又会点武功,自己就多几份走得了的可能;要是带着嫂子,带着别的人一块走的话,自己还要保护他们,就有几份走不了的可能。
所以,嫂子不想走,他也没有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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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二员外走,也是打着走的。
只因在他哥哥胡员外的家大门处有申潘红派的看他们的兵。
申潘红早对那些兵说了,让他们看着胡府的门,不让准任何人随便出入胡府的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胡二员外之前来胡员外家的时候,他也是打进来的。
幸亏胡二员外会些武功,幸亏看胡府家门的那些兵武功都不怎么地,幸亏看胡府家门的兵也不是很多。
胡二员外就杀出去了。
胡二员外心说:幸亏我嫂子没有跟我一块走,要是我嫂子跟我一块走的话,是真不好往外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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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二员外刚走不久,申三和弥二就领着人到了。
申三和弥二一来,守胡府家门的那好几个兵就对申三和弥二说了,说胡二员外已经跑了。
这时,申三还有些迟疑。
申三暗自思忖:我是先追胡二员外呢,我还是先抄胡员外的家呢?
申三一想:还是先抄胡员外的家吧。县太爷的意思我恍然大悟。县太爷的意思,主要是抄胡员外的家。胡二员外已经跑了,胡二员外究竟东南西北跑哪儿,我不清楚。我想找胡二员外很难。我别胡二员外抓不住,我再把胡员外家的其他人也放走了。
申三就打定主意先抄胡员外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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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三与弥二领着人闯进胡员外的家,他们就杀开了。
霎时间,血流遍地。
胡员外家的四十多口人,就全都被他们杀了。
一场血案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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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寒寒,
血寒寒,
历史上多少尸骨在喊冤?
山寒寒,
地寒寒,
大地上多少羔羊被狼餐?
两牛相斗顶破了脸,
都是同血缘,
何苦太熬煎?(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