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安县的县令张道友被抓了。
道安抓住了天安县的县令张道友,他占领了天安县。
道安也没说杀张道友,他让人把他押起来了。
道安怎么会没杀张道友呢?
那是道安的一人收买人心的策略。
要是抓住哪里的守将就杀的话,将来打东海县或者将来打其它什么别的县的时候,人家一定会拼死抵抗啊,一被抓住就死,谁不惧怕啊,如果抓住后善待呢,将来打东海县或者打其它什么别的县时候,人家可能就有不作何拼死抵抗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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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安取了天安县以后,道安就与钱三、财物四、申二、申三、弥二商量取东海县的事。
道安清楚:东海县可并非天堂县、天安县好取。之前他取天堂县,和他这次取天安县都是只因诈城骗对方开城的缘故。
道安知道:现在东海县一定得到消息了。
东海县得到了消息,再想诈城那就不好办了。
道安更恍然大悟:如果不用计的话,光靠打,想取东海县那很困难。要是光靠打的话,人家把城门一关,人家就是光守,也能把你熬死。
道安更恍然大悟:青州知府苏大拿知到了天堂县、天安县丢了的消息以后,他一定会出兵。天堂县和天安县都是他治下的地盘,他的地盘丢了,他能不想着夺回吗?他治下的地盘丢了。他不想着夺回,他是有责任的。如果苏大拿出兵,苏大拿可并非申潘红、张道友可比。苏大拿那里有重兵啊!苏大拿那是一人府,府并非县可比。要是如果苏大拿出兵,东海县已经拿下来了,他能够一心应对苏大拿。要是苏大拿出兵的,他如果东海县拿不下来,到那时他就东有东海县,西有苏大拿了。他就腹背受敌了。
是以。道安才这么急着取东海县。
因为如果东海县不能在短时间拿下来的话,苏大拿要是出兵。自己就得分兵。要是有那种情况,自己就得一路人马应对苏大拿,一路人马应对东海县。如果分兵,自己倒是能够独当一面。可自己手下的其他人行吗?
道安清楚:自己手下的其他人,谁也没有单独独当一面应对苏大拿或者东海县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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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道安此刻正那儿犯愁呢,马师爷说话了。
马师爷原是申潘红的人,现在他投靠道安了。
马师爷就是原来申潘红身边的那马师爷。
前文说了,马师爷在朱温、朱友珪、朱友贞先后做皇上的时候,他是天堂县的知县,后来李可用、李存勖来了,他就投靠了李可用李存勖。由于马师爷原是朱温父子的人。由于他在在万般无可奈何的情况下才投降李可用、李存勖的,所以他对李唐多少有些怨言。他原是知县,李可用、李存勖一来。让他降级做师爷,他不大满意。这次道安打天堂县,正和他意。道安一到,他就举两手投降了。
这时,马师爷见道安很为难,他说话了。
马师爷说:「国师。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我倒是能够去劝劝东海县的知县。让他投降。」
道安一听:「好!」
道安正愁没法呢,道安一听马师爷说,他要去劝东海县的知县投降,道安非常开心。
道安说:「你有把握吗?」
马师爷摇要头。
马师爷说:「这还真不好说。只不过,就是劝不成的话,先礼后兵也是好的。如果劝得成的话,咱不就省事了吗?」
道安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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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马师爷就到东海县去了。
东海县的县令叫马有才,他和马师爷还是同乡。
要不马师爷作何自告奋勇来劝马有才呢?
这时,马有才果然业已得到天堂县、天安县丢的消息了。
马有才听到天堂县、天安县丢了的消息以后,他就大吃了一惊。
马有才怎么那么着急啊?
只因天堂县、天安县的地理位置对他来说可太特殊了。天堂县和天安县正好在他的东海县和青州府的中间。天堂县、天安县一失守,他和他的顶头上司苏大拿之间就失去联系了。只因他要和知府大人送个信何的的话,必须得天堂县或者天安县的地面上过。天堂县、天安县一失守,他就没法和知府大人联系了。天堂县、天安县一失守,天堂县和天安县就是人家的了,以后再要从天堂县、天安县地面上走的话,那就得看人家的脸色行事了。
马有才听到天堂县、天安县失守的消息以后,他旋即做了准备,嘱咐他的兵加强戒备,嘱咐他的兵严格防守。
这时,马有才也在暗暗地念佛:「但愿知府大人早来相救。」
马有才也清楚,要是知府大人不来救的话,自己顶不了三天两早晨。道安好几百人,自己手下才一百多人,自己怎么会是道安的对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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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物时候,有人来报,说马师爷求见。
马有才知道马师爷是申潘红手下的人,马有才一听马师爷求见,他还以为是天堂县失守了,马师爷没处去了,马师爷来投他呢。
马有才一听说马师爷来了,他急忙说:「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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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后,马师爷进来了。
马有才一见马师爷,他急忙问寒问暖。
马有才说:「听说天堂县丢了,请问兄弟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因为马师爷和马有才都是老乡,以前他们的关系不错。
马师爷见马有才问。他就说了:「回大人的话,天堂县丢了以后,我承蒙国师道安的关照。我又有了出头之日。」
马有才说:「何?你何意思?你的话,我怎么不恍然大悟啊?」
马师爷说:「回大人的话,天堂县丢了以后,我投降道安国师了。」
「何?」
马有才一听,他霍然起身来了。
马有才说:「原来你是个软骨头啊!原来你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师爷说:「我对你可是好意啊!本来道安国师是想旋即出兵来打你的。是我苦口婆心说好话,为你说好话,道安国师才让我来劝你的!」
马有才说:「何?你贪生怕死软骨头投降了。你还来劝我和你一样也投降!」
马师爷说:「你先别急,你先听我说。」
马有才说:「没何好说的!」
这时。马有才吩咐他手下人:「来人啊,马上把马师爷给我推出斩首!」
马师爷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再杀我行吗?」
马有才说:「讲!」
马师爷说:「我只对你说一句话。如果你听我话投降的话,你还能够活命;要是你不听我话的话。你也活不了!」
马有才说:「胡说!」
马师爷说:「我不是胡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也许业已听到道安国师业已取下天堂县、天安县的消息了。天堂县、天安县能被道安国师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你的东海县又能比天堂县、天安县强多少?现在我好心好意来给你指条明路,你不但不感恩,你反而要杀我!你……?」
马有才说:「道安是贼,他对申潘红申大人的行为令人恶心。对于他这样的人,我死也不降!」
马师爷说:「老乡,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你光知道道安国师是作何对待申潘红的了,你听出声道安国师是作何对待张道友的了吗?道安国师对待张道友,那是仁至义尽啊!道安国师为什么那样对待申潘红呢?那是只因申潘红曾经屠杀了他朋友胡大虎、胡二虎的全家啊!谁让你潘红屠杀了胡大虎、胡二虎一家。道安国师不要他的命就对他够宽容的了!」
「这……?」
马师爷一番话,说得马有才没词了。
马师爷见马有才像是有投降的意思了。他继续攻击马有才:「老乡,听我话投降吧!要是听我话投降,你还会有一条生路。如果不然的话,道安国师能取得了天堂县,能取得了天安县,难道就取不了你的东海县吗?」
对于申潘红屠杀胡员外、胡二员外一家的事,马有才也听说过。
「这……。」
马有才想了想。
马有才说:「老乡。我这么和你说吧。我不能光听你的一面之词。你想让我投降的话,你回去后。你让张道友来,我想在张道友的嘴里再听听他对你们那道安国师是作何个评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马有才来了这么一手。
马有才的意思是:我想让张道友来。我还想听听在张道友的嘴里,对你们那位道安是作何评价的,要是张道友也说你们那道安好,我就投降。
这时候,马有才的心里还有这么一人意思:我让张道友来,我看看你们那个道安国师肯不肯让张道友来。如果你们那个道安国师不肯让张道友来,那就说明你们那道安国师的心里有鬼,要是你们那道安国师是那样的人,我死也不降。
同时,马友才也是想试一试道安是一个何样的人。
要是道安能让张道友来,如果张道友来了后真能也说道安的好话,那就说明道安的确能够,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张道友收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还有,道安让张道友来,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当时张道友投降也有可能不是真心的,他有可能当时只为了活命。要是是那种情况的话。张道友来了之后,张道友也有可能再和自己在一起死保李唐,和道安拼命。
那就看道安肯不肯让张道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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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马师爷回去了。
马师爷回去后和道安一说,道安还真让张道友去了。
张道友去了后,果然出声道安好话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就这样,马有才也归降了道安。
就这样,道安也兵进了东海县(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