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师爷给苏大拿出了一条两路分兵之计,一下子将道安弄了个头晕脑胀。
道安把温师爷打得败回天水县关城门不敢出来后,道安正想趁这个机会回兵救他徒弟财物一、钱二。可谁知,道安刚走了没多远,温师爷又从城里杀出来了。
道安见温师爷又杀出来了,他急忙迎战温师爷。
道安与温师爷就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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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师爷哪里是道安的对手啊!
温师爷与道安简单地打了几个回合,温师爷就败了。
温师爷也不想和道安死拼。
温师爷的任务主要是把道安缠住,不让道安走。
道安见温师爷败,他就追。
道安又把温师爷追城里去了。
温师爷又关城门不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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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道安如果走,温师爷就追,道安如果不走,温师爷就躲城里不出来。
这时,可把道安愁坏了:光这样,我救不了我徒弟啊!光这样,我天堂县不就完了吗?我徒弟哪儿是苏大拿的对手啊!
道安也恍然大悟:温师爷这是想把自己拖住,好让苏大拿好好收拾自己徒弟钱一、财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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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道安想分兵都不行。
这时候道安身边的人倒是不少,有申二、申三、弥二、张道友、马师爷、马有才。可道安对那些人都不极其放心。那些人道安都不敢用。只因那些人都是方才投降过来的。他不敢给予重任。
再说,就是对那些人给予重任,就是让那些人去救钱一、财物二去应对苏大拿。或者说让那些人在这个地方应对温师爷,那些人也不是苏大拿或者温师爷的对手。
因为那些人以前都是苏大拿、温师爷的手下。那些人都对苏大拿、温师爷怕惯了。让他们去应对苏大拿或者温师爷,他们作何是苏大拿或者温师爷的对手呢?
要是那些人比苏大拿、温师爷强的话,以前他们还用得着在苏大拿、温师爷的手下人当差,听苏大拿、温师爷发号施令吗?如果他们比苏大拿、温师爷强的话,他们早就取代苏大拿、温师爷的椅子,他们坐了。
再说。让那些人去应对苏大拿或者温师爷,道安也怕那些人倒戈。
要是那些人倒戈了。对道安的损失可就大了。
如果让那个人独当一面,就得给他们些人马,万一他们倒戈了,他们就能把给他的人马带走啊。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点人马,能不做精点打算吗?
那么,道安的不仅如此两个徒弟钱三、财物四呢?
道安另外的两个徒弟钱三、钱四,东海县的马有才投降以后,道安让他们守东海县去了。
像守东海县这样的事,当然得让绝对信得过的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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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可把道安愁坏了:想回兵,回不了,如果强回兵。温师爷就有可能取他的天安县;要是不回兵,他又怕他徒弟钱一、钱二守不住天堂县。
这时候,还有一人事也让道安非常忧心:他怕申二、申三、弥二、张道友。马师爷、马有才倒戈。
倒戈,就是投降苏大拿。
道安清楚:申二、申三、弥二、张道友、马师爷、马有才都是「随风倒的墙上草」。如果他们不是「随风倒的墙上草」,他们能投降自己吗?「随风倒的墙上草」,是哪边风大,他就「往哪边倒」。现在申二、申三、弥二、张道友、马师爷、马有才之所以还能在自己的身旁,那是只因自己这边的「风」还算得上「足够地大」。也是只因他们怕他们回去后。苏大拿回怪罪他们。如果将来自己这边的「风」到了「算不上足够大」的时候,说不定他们还会有再次倒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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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安心说:作何办呢?
这时。道安终究想出了一条计策。
道安暗自思忖:待会我再跑的时候,我先别急着转回头和温师爷打,我先让温师爷多追我一段路,随后我再和温师爷打,如果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打他个「疲惫之兵」了。
路程长了,追得时间就长,追得时间一长,到最后他必然会疲惫。
道安想好了计策之后,他又领着人马撤了。
道安仍然往天堂县的方向撤。
道安撤,温师爷又领着人马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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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温师爷追,道安没有马上回头和温师爷打,道安继续走他的路。
就这样,道安领着人在前边跑,温师爷领着人在后面追。
这时,温师爷心里也有些纳闷。
温师爷心说:道安这是「唱的哪出戏」?以前我每次追他的时候,他都是马上转回头和我打,这回他作何只走他的路,他不理我了?
蓦然,温师爷恍然大悟了:道安这是使的疲军之计。他先让我多追一段路,路程就长了,路程一长,待会他追我的时候,我跑的时间就长,我跑的时间一长,我必然会疲惫,我一疲惫,他加把劲,他就有可能把我追上。
温师爷心说:这可怎么办?道安的武功,我可清楚!要是单打独斗,我可不是他的对手啊!如果这样的话,待会他要追我的时候,说不定他真能把我追上。待会我要让他追上,现在他都对我恨之入骨了,他要一禅杖把我拍死可作何办?
这时,温师爷就想别理道安这茬了,回兵去取天安县。
温师爷暗自思忖:反正我和我们大人苏大拿也早有话,如果道安真要强救天堂县的话,我们大人苏大拿先不打天堂县,我们大人就先撤。我呢?我在这边打他的天安县。我在这边的任务,也并不是单单是为缠住道安。要是战局有了新的变化,要是道安强救天堂县,我也能够灵活运用。我也能够趁他现在天安县空虚,我去取他的天安县。
这时,道安的心里也在想:我也业已跑出几十里路了,我跑的路程也差不多了,这时我也该「杀他个回马枪」了。我的战马不错,要是时间允许的话,我的战马差不多能追上温师爷的战马。这回我就盯上温师爷不放。这回我非要了他的命不可!我要了他的命,那边兵无头,我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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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温师爷就不由得想到了那路口以后,他回兵去取天安县。
不多时就到天安县、天水县、天堂县交界的三岔路口了。
这时,道安就想离那个路口差一段路的时候,他转回头和温师爷厮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道安见差不多了,他停住不跑了。
这时,道安就要和温师爷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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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个时候,蓦然就见路边窜出一人一马。
那一人一马突然插在了道安和温师爷的两支队伍的当中。
那人是一年少小伙。二十来岁。中等个头。手拿金枪。
刚才,这个小伙在路边休息。
刚才道安前边的人从他身旁过的时候,道安前边的人也看见他了,他也看见道安前边的人了。刚才道安也看见他了。
可刚才道安没理会他。
都是擦肩而过,都是你走你的路,我休息我的,都不认不识的,也用不着理会。
现在,道安的大队人马方才从他身旁过去,道安正要回头和温师爷开战,谁知就在此物时候,那个人「半路杀出来」了。
那人飞马插在了两支人马的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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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安不认识那个人,道安更不知那个人要干何。
可道安清楚那个人肯定不简单。
不然的话,那人也不敢这么做。
两支队伍要拼命,往两支队伍中间插,一般人敢吗?
道安追问道:「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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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边的温师爷也不认识那人。
那边的温师爷也追问道:「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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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伙答:「什么人?说出来吓你们一跳!」
那个小伙一报名,道安和温师爷果真都吓了一跳。(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