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带着嘲讽,安思将眼泪憋回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朝病房走去。
他跟在她身后方,也不说话。
直到进了病房,他关上门,她爬上床。
「你来干何?」
「来看看我的未婚妻恢复的作何样。」
「我很好,谢谢,你是来告诉我好消息的吗?」
她的态度很冷漠疏离,像是从来没认识过他。
「给个理由。」
安思出声道:「舔你舔的太累了,我放弃了。」
这话说的确实不错,杜偌当时舔他的确挺累的,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随后沈其枫就跟在杜偌后面。
傅弋生挑挑眉,「我答应取消婚约,不过退婚得我来提。」
明明自己也想退婚,现在搞得仿佛她是被抛弃的那个。
安思想了想,反正她以前也是不被人待见的,就算说是她提的,别人也会想当然的觉着是她被踹了。
横竖都是相同结果,无所谓了,便她答应了,「行,你来提。」
……
杜偌的确是个美人,一双大大的双眸,像是会说话,高鼻梁,樱桃小嘴,瓜子脸,整张脸找不出一点瑕疵,身材更是好的令女人嫉妒,难怪沈其枫当初舔她舔的这么欢快,跟条狗一样。
安思望着镜子里的脸,伸手摸了摸,从今以后,她要代替杜偌活下去了,她要夺回母家的家产,绝对不让沈其枫有好下场。
当天晚上,她去了沈其枫经常去的酒吧,穿的稍微性感了些,声色场所,必要时理应伪装一下自己。
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
而此刻,傅弋生和几个男人坐在包间里,手里面端着个红酒杯晃来晃去,脑子里却在想着作何对付杜偌那不听话的女人。
「生哥,你说那杜偌,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是躺了半年吗?作何性情变化那么多?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时越是真的好奇,她跟以前截然不同,杜偌以前天真可爱,就喜欢粘着傅弋生,一天不见心里就难受的那种,可是现在竟然连续好多天不见,一人电话都没有。
听说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傅弋生不说话,将酒杯放在台面上,不知道在想些何。
时越见他不说话,愈发好奇,「生哥,你去看她,她是何样子?」
「是跟以前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冷漠。」
时越皱着眉出声道:「不理应啊。」
傅弋生站起身,理理衣服,看看时越,「我去趟洗手间。」
他出了包间,路过吧台,视线就落在坐在角落里的杜偌身上。
他不由得扯扯嘴角,一贯喊着要退婚,他答应了,现在还来找他。
呵,女人。
跟他玩欲擒故纵呢。
他走到安思旁边坐下来,安思的心思明显飘在别的地方。
他伸手推推她,安思的思绪终于被拉了赶了回来,转过头看看,原来是傅弋生,真是阴魂不散。
她皱着眉头,跟他打了个招呼,「傅先生好。」
以前叫他生哥,现在叫他傅先生,傅弋生面不改色,静静地望着她演戏。
「傅先生作何会在这里?」
「杜小姐作何会在这里?」
他目光带着审视,她今天穿的有点性感,裙子的叉开到了大腿,他不由得皱眉,这女人现在这么肆无忌惮的嘛?
「办事。」
她只说了两个字,傅弋生笑了,这女人真的是个影后。
「巧了,我也是。」
安思只当他是真的来办事的,视线很快转过,却蓦然看见了沈其枫。
目标一出现,她从容不迫地从凳子上跳下来,转过头对傅弋生说:「那傅先生好好办事,别耽误了。」
傅弋生望着她扭着身躯进了舞池,目光深沉,欲擒故纵的女人,真让人讨厌。
他转身刚要走,却见到了沈其枫,他在慢慢靠近杜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