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对老情人还念念不忘呢?」
傅弋生的语气酸溜溜的,安思听着怎么这么戳心呢?
她就算真的忘不掉旧情人,跟他又有何关系?
「你管的有点多了。」
她语气清冷,看样子是气着了,也是,老情人跟自己的闺蜜在一起了,心里面不舒服很正常。
她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傅弋生笑着问:「生气了?」
隔着电话,安思不清楚他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然而她清楚,傅弋生不是一人很大方的人。
「我有何可生气的?」
「没有就好,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可千万不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傅弋生,你是多怕被人绿啊?还是你以前被人绿过?」
电话那边突然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傅弋生沉重的呼吸声,安思蓦然有点摸不着头脑。
难道他是说中了?
没这么邪乎吧,他是傅弋生哎,按理说,只有他甩别人的份,谁敢给他戴绿帽?
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了口,「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我跟他已经成为过去式了,我对他,没有何特别的想法了,更何况他也不清楚我变成了杜偌。」
「要不我帮你告诉他?」
安思大惊,「你别乱来。」
「怎么了?让你跟旧情人重归于好,不好吗?」
安思一只手握成拳,指甲嵌进了肉里,她却浑然不觉。
她怕了,她怕傅弋生一时冲动,坏了她的大事。
她颤抖着身子,电话那头的傅弋生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渐加重。
看样子,又被气到了。
「逗你的。」
逗她?
这种事情能拿来逗人吗?
安思拿下手机,干脆挂了电话,傅弋生望着被挂断的电话,一脸阴沉,她居然挂了他的电话?
他想想,给时越打了个电话。
……
第二天下午,傅弋生来接安思去吃饭,安思看见他的时候,一言不发,看来还在记仇。
小小的车厢里,安思和傅弋生并排坐着,她气恼的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傅弋生转过头看看她,伸手要去摸她的头,安思却以为他要做不好的事情,下意识地往窗口边上靠了靠。
「你干何?」
「这么慌张干何?这样你还作何报仇?」
「你没事不要动手动脚。」
安思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你要带我去见谁?」
安思拍拍前胸,坐直身子,傅弋生见状,不由得笑了,「你以为我想干何?」
「安氏的一个股东。」傅弋生坐直身子。
「作何会要见他?」
「你妈妈当初怎么会会被人架空权力,难道你不好奇吗?」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她心情复杂,他自信满满。
他凭什么这么自信?凭他是一人高高在上的人吗?
好一会,她转过头,说了句:「感谢。」
「客气了。」
……
到了酒店,安思有点踌躇。
她清楚这饭局意味着何,这个地方的股东,必定是她所认识的。
她怕自己注意到他们一时失态。
傅弋生似乎时看出了她的不安,沉声说:「安思,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杜偌,你要牢记这一点。」
安思望着他,重重地点点头,「走吧。」
推开包间的门,安思见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两年多没见,他们愈发过的滋润了。
她嘴角扯起微笑,挎着傅弋生的胳膊,走进包间。
傅弋生拍拍她的手,笑着跟包间里的人打招呼。
「傅总,想请你吃个饭,还真是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