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没想到还能在这儿遇到老乡……」金兰说着,低头拨弄着移动电话,「哎呀,怎么改签不了?」
「大概是你们订票的这两趟列车的乘车时间有重叠,同一个身份不能在重叠的时间里订两张票。」陈瑾提醒道。
「那作何办啊?之前的票都取出来了,况且马上就要检票上车了。」金兰眉宇微皱,如嗔似娇地望着同行的男子。
「只能到人工窗口把之前的退了,再订新的。」陈瑾出声道。
许承跃和她凌晨排队退票,排队的时候旁边就有一些人议论着同样的问题,这程序她熟得很。
他们新订的两张票乘车时间和原来车票的乘车时间刚好岔开了,才能提前订好。
只是按照昨晚排队退票情况,还有半小时就要到点发车,退票只怕来不及了。除非走紧急窗口或插队。
「啊?还要去人工窗口退票,好麻烦啊!时间理应来不及了吧?」金兰微有些抱怨,用幽怨的眼神望着同行的男子。
「算了,不退了,等半个小时后,这两张票失效了,你再订新的。」男子宠溺地出声道。
金兰这才满意地凑到男子身边,娇媚而温柔地说道:「听你的,卫东,还疼吗?好点没有?方才吓死我了……」
她的举止看起来虽然有些矫揉造作,但笑起来的确迷人。
「没事了,没何感觉了。」男子笑着按了按胆区,说道,
「针灸真是太神了!以前就听说过好的中医治起病来‘立竿见影’,这次算是亲自体会了一回。」
他说着又感激地瞅了瞅还在专注地把脉的许承跃,追问道:「你们都是中医吗?在哪儿高就啊?」
「我们都是中医,在济城的小单位工作。」见许承跃像是没有听到男子的问话,陈瑾回答。
「我叫何卫东,林西省常河市人,祖籍在金和县。两位作何称呼?」男子自我介绍完,看向陈瑾。
「他叫许承跃,我叫陈瑾。我老家也是金和县的,他家是齐东烟州的。」陈瑾出声道。
「你们等的哪趟车?」何卫东接着问。
「就日中开往常河站那趟。」陈瑾没有隐瞒,何况跟前两人接下来要坐的也是这趟列车,说不定还能在同一节车厢。
「你这是带男朋友回老家见父母啊?」何卫东笑着说道。
「嗯,」陈瑾出声道,「我爸生病住院了,回家看看。」
旁边的金兰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挺投缘,心里有些不高兴,却不露声色,客气地出声道:「晚点我们也是坐那趟车。你爸在哪家医院住院?都是在常河站下车,我们有车来接,要不顺道送你们过去?」
「谢谢啦!只不过不用麻烦你们了。就在市人民医院,离火车站也不远,打个车过去就行。」陈瑾说道。
许承跃细细把过何卫东的脉,原本由于疼痛而拘紧的脉象也松了下来,变得和缓从容。
这种脉象女性比较常见,因为女性容易纠结郁闷。
两寸脉有明显的异常,是一种通常被称为「郁脉」的脉象。
但男性也不是没有,毕竟现在的人普遍都心理压力大。
「病情暂时稳住了,只不过还是建议你留针一段时间,效果会更好。」许承跃说道。
「行,听医生的。」何卫东说话间,盯着腿上那两根针的位置,「只扎右腿,不需要扎左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