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重磅第一弹, 爱的视频信,action。」丑哥如是出声道, 会场内瞬间变得寂静
柔安落落大方的对着镜头, 眉眼间的俏皮不再,透着认真,还有不舍。目光也投落到vip前两排的哥哥姐姐们身上。
她笑言:
「再过三小时, 就是新年了。这是我长这么大, 从未有过的在家以外的地方跨年。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孤单和不适应,只因这里有我的家人, 是我的另外一人家。
原本此物时候, 我应该在美国念书, 而不是在这里肆意的玩耍、笑闹, 是我任性的做了这个决定。可我不后悔, 从未!」
说到这里, 柔安忽而笑了,无比的灿烂。
台下的观众和前排的哥哥姐姐也都抑不住的弯唇跟着她笑,茉莉的双眸里漾起了可疑的晶莹。
「这几个月的时光, 是我人生中最奇妙, 最难忘的, 还意外的收获了那么多。很感恩!
再过几天, 我就要离开南城了。很舍不得, 但和来时一样,我不后悔!我希望有一天, 自己能以更美好更成熟的模样重回这座城市, 和我最爱的大家在一起。
录下这个视频信, 一是为了祝福我的家人、朋友还有现场的每一位在新的一年,万事顺遂天天开心。二是为了向我喜欢的人说声抱歉, 才开始就要离去,让你独自承受一切....」
话到这个地方,柔安的蓝眸里已被水雾氤氲,叫她再看不清台下。快乐的背后其实始终都藏着愧疚,原本她来时,只是想多和宁辰呆一段时间,她从未也不敢想两人的关系会进展到今日这样的地步。
她是有良知的,撩了就跑这种事儿她一般不会干。
但宁辰的表白,她等了那么久。一朝得到,还没细想,就下意识的拽到手上。只不过即使细想了,她大抵也是舍不得拒绝的。
成为他的女朋友,幸福到她连做梦都会笑。
副作用却也与日俱增,不安和愧疚渐渐深浓,每每想同宁辰说及,却又不清楚该怎么开口。
...
宁辰透过大屏幕,清楚的看到泪花在柔安的眼眶里打转,眸色不自觉的黯了几分。
如果柔安今晚不说,他都没把这事儿太当个事儿。他对男女之事本就淡薄,要是不是柔安勾起了他的旖念和爱意,被惯性和密集的行程制约的他,在未来的几年内,也大几率不会触及爱情。
现在心里装着她,尽管舍不得她离去,但理智还在。
他想着,她学习的时候,他能够完成工作行程。等她寒暑假时,她能够回国他也可以去美国看她,和她一起走遍北美和西欧,好好的在一起。
虽有遗憾,却并不是何无法调和的矛盾。
甚至对于他和她,都是好事,毕竟他们真的还年轻,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事业和理想上。
几年后,才是他和她爱情的最好时光。
不过他认同旭日说的,这么漂亮的小萝莉,还是放在口袋里养成比较安全。
等几年后,估计也没他何事了。
....
一场热力四射的跨年演唱会只因柔安的出现,多了几分笑点,也添了些离别的惆怅和感伤。
而从小到大就没哭过几次的小姑娘就跟被人点了泪穴似的,下了台都还在哭,越哄哭得越带劲儿。
宁辰没办法,只能将她带出文体中心。
开了大半小时的车把她带到明记,买了杯甜腻腻的芋圆奶茶和一碟堤拉米苏才止住。
两人在空旷冷清的明记面对面坐着,宁辰凝着轻缓优雅的吃着提拉米苏的柔安,无声勾唇。
等她吃了大半,才开口出声道,
「安安,其实不用那么大心里负担的。」
「嗯?」沉溺在自己思绪中的柔安一下子没get到他在说何,下意识的嗯了声,跟着抬起头来。小脸懵懵的,还透着粉,分外可爱。
落在宁辰的眼里,只想用力的揉她的脸。
他也真这么做了。
在柔安还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两边脸颊,用力的揉捏着,就像捏的不是她的脸,而是两团绵软的面团。
柔安吃痛,终于从怔楞中回过神来。
「嗷,你作何会捏我?信不信我用咏春拳招呼你呐?」
宁辰笑,手上的动作未停,
「你觉着你打得过我吗?」
柔安听他这么问,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宁辰还在香港时,同哥哥打泰拳的画面。
那腹肌,那身手,呲,打不过打不过!
也不想打,只想扑倒。
可那又作何样呢?
再喜欢,也不能在吵架这件事儿上输给他!
便,柔安强敛下心头的旖念,凶悍回嘴,
「打只不过怎么了?你还想家暴我是咋地?」小姑娘最近迷上了各地的方言,那疙瘩得尤甚。无论最开始用的是哪种腔调,最后都会以咋地收尾。
宁辰瞥着她,失笑:「你望着我像家暴老婆的男人?」
听到老婆这两字,柔安心里甜滋滋,黏糊糊的,就像一口气吃下了一整串彩色的棉花糖。
不过面上,还勉强维持着淡定。
她朝宁辰眨巴眨巴眼,笑道:「谁知道呢?毕竟人不可貌相,不少外表上看起起来特别斯文俊俏的男人,结果被证实是衣冠败类,禽兽!」
宁辰觉着小姑娘这话说到他心坎上了,愉悦的笑了。
手上还加重了力道以示夸赞。
「去了美国,也要保持这种警惕心!离人面兽心的男人远一点,知道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柔安瞅着某人像是捏上瘾了,怒极,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的话。直接侧过脸,狠狠的咬了下他的手背,以至于宁辰吃疼收回手时,手背上已现出微红的牙印。
「丁柔安,你属狗吗?」问话时,宁辰微微的摩挲手背上的牙印,温柔旖旎,就像抚摸的不是牙印而是她丰润软馥的红唇。
小姑娘肆意的笑着:
「不是啊,我属喵咪的,但喵咪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况且咬的就是你这种不懂得爱惜女朋友美貌的直男!」
宁辰被她脸上的理直气壮气乐了。
兀自笑了会儿,才又一次出手,将她双手紧紧的包裹在掌心。
「好些了吗?」 宁辰低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令柔安心颤的亲昵。
「嗯!」柔安颓颓的嗯了声,显然还在介意刚在舞台上说的事儿。
宁辰将她的手捧至自己唇边,若有像是的吻着。
他低低出声道:「安安,三四年的时间的确不短,还隔得那么远,即使是我们,见一面都不是那么容易!我不能骗你,说全然没有考验。先不说我,就是你自己,在大都会遇见更好更有魅力的男人,也会有动心的可能。」
「我不会....」 柔安听到这里,下意识的反驳。
「安安,听我说完!」宁辰温柔笑道。
柔安拗只不过这么笑着的宁辰,不情不愿的敛了声线。
「追求美好,是人的本能,并不是羞耻的事情。安安,你还小,世界又那么大,爱你的那些人都希望你能走过了,看过了,再做打定主意。」
「我说过会等一个结局,就一定会等到那天。」
「那你呢?」柔安轻声问。一贯坚信爱情是独占的她不能接受宁辰对她持这种开放式的态度,那会让她觉着她的爱情被轻慢。
宁辰定定的凝着她,沉沉地的笑了,幽深的眸子里漾起了丝丝缕缕摄人心魄的光亮。
他近乎张扬的出声道:「我会比他们任何一人人做得更好,让你走遍世界,阅尽千帆,最后想的还是回到我身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是他给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温柔,很难给,但他定要给。因为骄傲,也只因他舍不得她的世界过早的被禁锢。
柔安的心被他眼中的光亮戳了下,鼻头突然发酸。
「如果我真的爱上了别的男人,你作何办?等了那么久,结果等到一场空!」
宁辰闻言,低头轻咬了下她的手。
再抬头时,眼中笑意不再,只余坚定和沉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尽力了,是以也愿赌服输!」
柔安睨着他,眸底再次涌起了热意。
傻瓜。
我怎么舍得让你输!
我会让你一贯赢,一贯赢!
就算走遍全世界,她也只爱宁辰。总有一天,她会证明给所有人看。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同宁辰开诚布公的谈了离开的事儿后,柔安心中的内疚和不安不再,只剩心疼和执拗。
她不用想都清楚宁辰话中提及的爱她的人是谁,但她不想深究抗议,只因这是对她的爱,但些这并妨碍她坚定自己的想法。
她爱宁辰,是以愿意克制,学习同寂寞和平共处。
宁辰也是!
她不需要对任何人歇斯底里的大叫,或是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爱是成熟理智的。时间到了,他们自然会看到!
....
新年的第一天,南城湿冷,柔安在熟睡中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条热搜,起因是星空台发布了她在跨年演唱会打咏春的剪辑。
还配上了一条微博,
@星空卫视: 「昨晚跨年夜,遇见了一位hin美hin美的小仙女,她穿着仙女裙、帆布鞋,英姿飒爽的打着咏春拳,毫无违和感。
活得明亮,又潇洒恣意。
小仙女很快就要出国念书了,在这个地方祝她前程似锦,一路平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冲鸭,妹妹!」#好想要个会打咏春的妹妹# #大星空喜提国民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