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银落倾挣开她的牵制,一掌打在她的肩头上,一人纵跃,没了身影。
轩辕夏瑶愣在了原地,李七看见此景跑了过来,微微叹了口气「公主,看来您要再接再厉了。」
她微微颔首,然后开口追问道「我是不是出现的太蓦然了?我之前计划了不少方法的,比如大街偶遇,比如偷盗你府上的财务,被你们抓住,比如来个宫廷献舞什么的出现在他面前,可是最后都被他根本不肯出府给否决了。」
这些年,他过得何日子她比谁都清楚,而她什么样,他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想来今天突然这样出现,他有些不适应吧?
「幸好公主没用那些,用也用不上,国师业已三个月没去皇宫了」李七摇头叹息叹了口气:「现在他已经放弃自己了。」
「那作何行?有我这个医仙妹妹在,我作何能让我哥哥病成这样呢!」轩辕夏瑶双眼透着淡淡的伤痛,说完此话,一人跳跃便追了下去。
虽然国师府很大,然而银落倾毕竟是堂堂国师,磊磊落落的男子,不可能因为躲她就吓得不敢出现。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书房中消化刚才的信息,那是女子是轩辕夏瑶,是瑶瑶,他曾经的妹妹?
我诅咒你凡是跟你亲近的人,都不得好死,你将是所有去世的人的罪魁祸首,你终究变成恶魔。
想到妹妹此物词,他的脑海中出现的杂乱的画面,那些父母去世,兄弟姐妹所有人被杀,他们诅咒他的画面一遍遍不断的出现在他的脑海。
他不怕做何恶魔,只因他早已经是恶魔了,也早就接受了此生此世孤独一人的准备,可是,他不能害了瑶瑶。
他闭着双眸,不断的告诫自己!脑海中却不断的出现刚才轩辕夏瑶出现的画面,她长大了,变得更漂亮了,也很健康。只是好像还是如原来一样天真纯洁。
而此刻,武功又精进了不少的轩辕夏瑶正倒挂在书房的房梁上,看着下面的银落倾,他一会皱眉,一会微笑,一会微微叹息的样子如同一抹灵魂一样刻进了她的脑海,让她心生不舍。
她勾着房梁的双脚慢慢松开,震惊的开口说道:
「哥哥,不好了,怎么办,我勾不住了!」
轩辕夏瑶好想他呀,在山谷的五年,她养伤用了两年,剩下的三年她每天脑海中都是他犯病的画面,每天都在研制解药,也让人偷偷那下山给他尝试过,可是效果都不明显。
之后她母亲的一句话提醒了她,银落倾中毒是真,可是他身上的毒并不难解,之是以暗中给他解药这么长时间都没好,多半是心病,也就是所谓的精神类疾病。
既然是心病,她帮他解开心病就行了!
于是在半个月前,她趁着父亲,母亲,夜师傅,还有李春李香两位小姨不注意,偷偷溜出了静幽谷,她业已不由得想到救他的方法了。
况且,她感觉自己好像很喜欢这个法子。
因为银落倾最近病情加重,以至于武功倒退,听力和视力都退了很多。
轩辕夏瑶挂在房梁上他都没发现,听到叫声,他睁开眼睛向自己头上看去,那个丫头就在此刻头朝下落了下来,「啊,哥哥!」
他伸手便去接,整个人就这样掉进了他的怀中。
她的双手抱在他的脖子上,他手指抱着她腰部,两人跌倒在躺椅上,她上他下,她目光灼灼,而他眼神中全是惊讶。
「你做何?」
「想看看哥哥,没勾住……」轩辕夏瑶嘴角含笑,开口出声道。
她的笑容如同午后的阳光一般灿烂的让人睁不开眼睛,甜蜜的笑容在他的眼前荡开,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银落倾伸手推了推面前的女子,她却一动不动的压在他的身上。
甜香的味道弥漫过来,将他整个人淹没「哥哥,我来给你治病了,我研究了新的药物,你若是同意我留下,我就起来,否则我就这样靠着你,一辈子不起身……」
「你当真以为我不能把你怎样了吗?」银落倾用力推她,她的手指却牢牢的抱着他的脖子,如同八爪章鱼一般,就算他已经起身,她整个人也如同树袋熊一般坐在他的身上。
「你都是大姑娘了,作何这么不知羞?起来……」
「除非你答应我!」轩辕夏瑶厚着脸皮出声道,根本不把他的冷言呵斥当回事。
「瑶瑶,松手,要不然我不客气了!」
不知为何,银落倾蓦然感觉自己阴暗的世界仿佛蓦然被她扯开了一条口子,有阳光和清风涌了进来。
今日他从早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待在凉亭里休息,脑子里全是那些曾经过往的阴暗,他沉浸其中,就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在地狱中飘飘荡荡,沉浸其中等待灭亡。
直到轩辕夏瑶出现,他才被拉回现实。
「我就不……」轩辕夏瑶豁出来了,她也不要什么女子的矜持脸皮了,就这样坐在他的怀中,望着他一头白发,一人面具,眼神中带着火热的力场。
她依稀记得五年前两人分开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是黑色,只有犯病的时候,才会变成白色,没不由得想到五年过去了,他的头发已经全都白了,不知道他面具下的面容变成何样了?是不是也如同以前犯病一样,狰狞恐怖?
不由得想到这,她缓缓伸出手指,在她纤细的指尖碰到他的面具的时候,他伸手拦下来她,对她摇头叹息「瑶瑶,不要……」
可是下一刻,她业已伸手一把捧住了他的面具,低头便亲在了那张面具的唇上……
晴天霹雳从天而降,银落倾吓得一把将她推开,整个人跳着躲了起来,本来今日的震惊就业已够多了,她蓦然出现,她跟到书房,现在,她她竟然亲了他?
「你知不清楚你在做何?你疯了吗?」银落倾一贯将她当成妹妹看待,他一直没想过,两人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轩辕夏瑶听到此话,有些失落,在她的心理,他理应是喜欢自己的,怎么?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