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何慢?丰玉山,你不是要见官吗?今日你若不见官,我还要见官,你抓住我的人非法携带武器,那么我问你,你清楚他什么身份吗?
没点身份他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带着长剑来县城,大街上那么多人都望着呢?作何就没一人跳出来去报官的?
报官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我们几斤几两,而你呢?无赖到了极点,我倒要看看这世道还有没天理?」
说着佟小舞继续往前走去,那掌柜的慌忙让店里的伙计将众人拦住「等一下,凡事好商量,佟掌柜,你等一下,我跟我家少爷商量商量……」
说着,那账房便将丰玉山拉进了店里。
「少爷,这件事不能见官,就像那佟掌柜说的,如果没点身份,那人作何可能光天化日下佩带长剑,再说你看这些人的气场了吗?
那女人身旁的男人尽管不曾说话,但是一眉一眼都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贵气,还有那个佩剑的,听闻你报官,只是嘴角笑了笑,连句反对的话都没说,尽管这些人没何身份,但是谁保准那个人就是没有身份背景的?」
那掌柜的拉了拉丰玉山继续出声道:「再说,他们有合约在手,你可是按过手印的,还有老爷那边现在也是头大,咱们若再惹了官司,恐怕对咱们无利。」
「我怕她,顶多花财物解决,我还不信了,我还对付不了一人农妇。」丰玉山一脸的不情愿。
佟小舞已经走了赶了回来,站在门外,他们的对话业已统统听到:「走吧,又要闹何幺蛾子?」
按理说,这做生意吗,和和气气的才是长久之道,可是丰玉山跟她的生意根本就不可能长久,当时他想利用她的构思发现自己的事业,而她呢,早就清楚他打的什么主意,是以一口气要了两千个玩偶的订单。
「赶紧的!」
丰玉山看到门外的女人一脸的坦然,眉宇间全无惧色,心中犯了嘀咕,难道她真的不怕?
「我可是听说了,冤告他人,杖责二十,不履行合约的话,大概要三倍赔偿不说,还要罚银三倍……这里外里多少财物呢?」
佟小舞掰着手指头算着,丰玉山听见此话赶紧拿出算盘把拉起来,还没等他出结果,佟小舞已经开口:「这里外里七百二十两银子,再加上二十大板,爽,真是爽,今日必须去见官……」
说完,她开心的眉飞色舞,转身就走,步伐轻快。
「等等……等一下……」七百二十两?丰玉山是做生意的,知道输了官司必须赔偿,可是他没想到竟然这么多。
佟小舞停住脚步步伐,回头看他,心中冷笑,何人呀,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人群中,有一人正是妙春姑娘,她看了半天已经恍然大悟,佟小舞他们是来交货了,那个丰玉山竟然想要耍赖,这种人,不收拾他抱歉她跟佟小舞认识一场。
而丰瑞布庄外面业已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她上前一步,开口出声道:「等何呀?赶紧去见官吧!这位姑娘,我能够为你作证,几天前你跟他签合约的时候,我就在这家店里。
当时我看的真真的,就是这个掌柜的跟你签字画押的,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说话不算话,都说做生意讲究诚信,我看这就是个黑店……」
几句话一出,所有人都低头议论起来,佟小舞顺着人群看去,一眼便看到了妙春姑娘,她假装不认识对方,上前行了个礼:「那就有劳姑娘了,随我走一趟县衙门。」
「好好,绝对没问题!」反正当天的事情谁能记住呢,她就说自己在现场谁能作证说她不在?
丰玉山看见此景,冷汗落了一地,他赶紧上前,拱手作揖:「佟掌柜,不如我们店里说话,这个地方这么多人不方面!」
佟小舞一甩衣袖开口冷笑:「有何不方面的,你想抄袭我的作品,想要抢我的生意,签了合约也要赖账,看我们是从乡下来的就要欺负人,我抓了你的把柄想去县衙门告状,你自知理亏又不敢去,刚才叫叫嚷嚷的能耐哪去了?」
「你别给脸不要……」丰玉山咬牙切齿的低声威胁。
佟小舞笑了起来:「我有何不要脸的,我是赖账了?还是抢你生意了?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只能走一趟了!」
说着,她回身就走,丰玉山上前阻拦,冯宇辰和安洛冷着眼拔出了长剑。
这一路上,佟小舞没有半点迟疑,到了县衙门口,拿起鸣冤鼓槌就要击鼓告状,却不想有人提前了一步,上前一把将鼓槌抢了过去。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身的华服,却胖的吓人,肚子如同要撑破衣服爆出来一样,虽然手里抢了鼓槌,面上却带着笑容「佟掌柜,且慢且慢……」
说着,他将手中的鼓槌交到了身旁人的手中:
「在下丰瑞布庄丰大富,是丰玉山的父亲,犬子多有得罪,请你大人大量不要生气,县老爷日理万机,我们这样的小事就不要麻烦他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佟小舞看他态度不错,火气下降了不少:「你养了个好儿子……」
说完,她冷笑了一声,目光清冷,淡淡的望着他,他不是要给个交代吗?今天就在这县衙大门处,她要听听,是个什么样的交代?
「借一步说话?」丰大富看着衙役一脸探究的样子,赶紧再次作揖行礼:「这个地方说话不方面,我们去那边,借一步借一步……」
说着,他猫着腰上前出手臂,却不敢碰触佟小舞分毫。
「我尽管是个乡下来的,但是我不做没把握的事,丰掌柜,今日你的答案若不让我满意,我决不罢休。」
「是是……」丰大富眼冒金星,这些日子,已经有好好几个农户将他告到了县衙,要是今日布庄这边再出事,那他就真是有口说不清了。
大家来到胡同里,两方人各站一边。
丰玉山鼓着腮帮直挺挺的站着,一脸的倔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