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下身现红了,我赶紧上网查了一下,看不少人都说这是流产的征兆,吓得我我赶紧给周明川打电话。
他也很震惊,鉴于我们两家的公司隔得很远,他不方便过来,便叫我自己请假去医院看看,有什么事再联系他。
我请了假匆匆忙忙的去了就近的医院,一边焦急的排着队等候,一边还要为肚子里这块好不容易才多出来的肉担心。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要是孩子没了婆婆一定会骂死我的,他们那边的人骂人可难听了,何丧门星啊,扫把星之类的。
上个月清明节回老家的时候,因为我一贯没能怀上孩子,周丽娟的老公刘文强还当众问我是不是石女,结果一石激起千层浪。
只因在他们的封建意识里,石女不仅不是真正的女人,还被看成晦气、不吉利的象征,甚至说何石女克夫,是一种不祥的化身。
周明川受过良好的教育自然不相信这些,但他们却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尤其是我刘文强,唯恐天下不乱,气的周明川差点跟他打起来。
当初我怀不上婆婆就多次旁敲侧击要周明川跟我离婚,这要是怀上了还掉了,铁定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我们离婚。
我在医院折腾了一人多小时总算拿到了最终的结果,但望着手里的白纸黑字,我差点没当场就哭出来。
原来我压根就没有怀孕!
上次的测验可能只是假阳性,至于恶心反应,医生建议我去给胃做个检查,所以现在我不是流产先兆,而只是来了例假。
心情沉重的出了医院,我没有再回公司,径自上了回家的公交,看着窗外飞逝的建筑,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乐极生悲,怀孕成了假孕,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周明川说,几次拾起移动电话都没有勇气按下他的号码。
电话突兀的响起,我抹着眼泪拿出来一看,是周明川的,电话刚接通就传来他急切的声线,「老婆,孩子没事吧?」
「对不起,老公……」我刚擦去的眼泪,在听到他询问的那一刻又流了下来。
「孩子……」他停顿了一下,才艰难的说出后面两个字,「没了?」
「不是没了,是根本就没怀上,医生说确定怀孕一定要到医院检查。」我哽咽着,好想抱着他大哭一场。
周明川沉默了。
我想他一定很生气吧,都怪我让他告诉家里怀孕的事,现在孩子压根就没有,他该如何应付他的家人?
久久听不到他的声线,我害怕了,哭着喊他,「老公,你还在吗?抱歉,都是我不好……」
「算了,先这样吧,我正忙着,其他事等我夜晚赶了回来再说。」周明川回了我一句,随即便挂了电话。
回到家我跟死了一样呆坐在沙发里,不由得想到昨晚我还在这抱着周明川问孩子要取何名字,我眼泪又流了下来。
这一刻我想起了靳夜白,要是他没有跟我失联,以他的小心谨慎,一定会提醒我先去医院做检查吧?
夜晚周明川赶了回来详细问了检查的事,我把化验单给他看了,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站起来走到阳台上去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