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雅琳白了脸,「你别胡说!」许是太过生气,莫雅琳身子一抖。
纪凌皓及时下台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绳身子。
「戏子就是戏子!」梁可馨嘴毒,是一直都有的。
「梁可馨,你给我闭嘴。」纪凌皓沉着脸咬着牙警告她,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笑意。
纪凌皓继而转头看向莫雅琳,面上的冰霜渐渐融化,眉眼间扬起梁可馨熟悉却又陌生的温柔。
「阿琳,你在一旁等我!」纪凌皓握了握莫雅琳的手,「董尧,待莫小姐去后台!」纪凌皓喊了助理。
台下的众人,愈发恍然大悟。这梁家小姐,怕是用了何手段,才能将这纪凌皓绑来订婚典礼。
至于,何手段,没人能清楚。
富人圈里,什么都一知半解,装聋作哑,这才是生存之道。
梁可馨望着莫雅琳不甘离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她看了一眼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司仪,暗骂了一句蠢。
「典礼继续!」
清透的声线,回荡在礼厅的上空。她那副样子,竟然像是丝毫不受影响,自己当起了司仪。
订婚礼只剩最后的敬酒,梁可馨挽着纪凌皓出现在了媒体席上。
「梁小姐,你真的是破坏纪少和莫小姐感情的第三者吗?」
「梁小姐,莫小姐这次回国真的是被你逼急了吗?」
梁可馨听着耳边两个连环问,挑了挑眉头,看了一眼这不大熟悉的年少记者。放进来的记者都是她考量过的,这哪儿出来的这么一人毛头小子?
记者不知道何时候全都涌了上来,虽不问话,却也各个拿着话筒。
纪凌皓转头看向一旁的女人,有些幸灾乐祸。
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会怎么回答。
梁可馨不用看也清楚,纪凌皓此刻正等着她出丑。
「我想,我未婚夫此刻还留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答案!」梁可馨露着标准笑意,朝着媒体记者们莞尔一笑,紧接着抬起头看向纪凌皓。
「我未婚妻的名声,我想应该不用多说。」纪凌皓脸色不善,却也耐着性子答话。
曾经的跋扈小公主!
记者们谁人不知梁可馨的名声。
梁可馨和纪凌皓之间夹枪带棒的回答,让一众记者有些接不上话,等到再想问些何,人业已走远。
「师父,徒弟刚刚表现得作何样?」方才第一个问话的年少记者,绕到一人穿着黑色夹克衫的男人面前问道。
「不错。」男人丝毫不吝啬夸奖,他要的就是这种局面。
纪凌皓……
男人望着纪凌皓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你能够走了,去陪你的美娇娘。」梁可馨将手从他手腕处抽出,在一边站定。
纪凌皓感受着手肘处的空落落,低下头瞅了瞅仍旧弯着的手肘。
「梁可馨,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招之则来,挥之即去?」纪凌皓停住脚步脚步,握紧梁可馨的手就往一旁暗角处带。
「我哪儿敢,我只不过是怕你那心尖上的人等急了而已。别又因为等你,做错了何事才好!」梁可馨笑着抬头看他,眼眸中没有一丝躲闪。
「梁可馨!」
梁可馨一把甩开他的手,「别叫我!纪凌皓,我这段时间顺着你纯粹是因为想要得到我想要得到的,既然你对我也只是生理需求,那么我们之间就该划清界限!」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朝着光亮处走去。
「少爷,莫小姐吵着要见你。」
董尧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一旁,低着头向纪凌皓汇报着。
梁可馨端着酒杯穿梭在宾客群中,享受着夸赞。
她看着不极远处,疾步走向后台的纪凌皓。
千年冰山,化为绕指柔。
想着,她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典礼还未结束,梁可馨懒得应酬,半途也就走了。
反正,她要的只不过是梁家太太的名头而已。
至于明白新闻上怎么写,和她无关。
她梁可馨的名声,本就不那么好听。
只不过就是多个无疾而终订婚典礼主人公的名头而已。
梁可馨一路从现场到了半山腰的香枫院,这是她和纪凌皓的新房。
梁可馨摸了半天,这才意识到她没有门禁卡,也没有密码。
纪凌皓今夜估计要留在莫雅琳那里。她只能一人人在半山上,孤独的度过一夜。
她坐在房门前的台阶上,望着夜幕中满天的星星。
「可馨,开心快乐!」
梁可馨学着母亲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头。
半山腰上的温度在入夜之后慢慢一点点降了下来,梁可馨依旧还是穿着单薄的礼服,她将裙底网上拢了拢,希望能够微微回暖些许。
「纪凌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却透着寒冷。
梁可馨做梦了。
脑海里还回荡着纪凌皓的怒吼以及暴怒的神情,梁可馨睁开了眼睛。
呆愣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缩了缩身子。
是的,她被保安送到了医院。
「这场戏你还演上瘾了?!」蓦然间,安静的病房里响起一人充满讽刺的声线。
梁可馨拧着眉头转过头,看见了站在病房门口的纪凌皓。
记忆中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同样带着不屑,仿佛她就像街边的垃圾一般。
下一秒,纪凌皓将手上的报纸杂志统统砸到了病床上。
锋利的杂志边,一下子就刮到了梁可馨的手背。
「嘶……」
梁可馨坐起,看了看隐隐泛起血丝的手背。
「纪凌皓,你发何疯!」梁可馨饶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了纪凌皓总是没事找事。
「我发疯?你自己看看,你干的什么好事!」
纪凌皓径直走到沙发处落座,双腿交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眉宇间,全是疲倦。
梁可馨顺着他的视线,拿起手上的杂志。
「梁家准少夫人受寒入院……」
「纪氏总裁外宿撇娇妻!」
这竟然全是昨天夜晚的事情,上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版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竟然,还有人拍到了她在别墅门口坐着的画面。
梁可馨眉头深锁,呵,这还责怪起她了。
「哗!」梁可馨猛地将所有杂志报纸扔在了地上,然后转过身,对着纪凌皓出声道,「纪总,这是来怪罪我?但凡你有点自知之明,就不会在外夜宿!」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