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在密教天玄中,有没有何图案和教纹是相似的,但在它的中央,有两段直的转弯的标记。」
辛阳见我神色极其认真,便低头想了想。
他眉头紧蹙,想了很久,才说,「若说和教纹相似的图案倒是有,但中央你说的好像没有。因为密教天玄中央的标记,只有紫罗兰。」
「你确定?」
辛阳点点头,又不解的问我,「你是发现了何吗?」
「这张地图的外观和教纹是一模一样的,只有中间是不一样的。」
曲幽荧不再隐瞒,主动拿出这些日子她一贯都在研究的地图。
辛阳此番赶来,就是因为清楚了曲幽荧背后的地图被人剥离一事,乍一听她手里还有一份地图,吃了一惊。
他说,「你怎么还有地图的?」
「是我这些年一点一滴绘制下来的。」
席凤翊主动解释道,他尽管绘制地图,但当时为了安全起见,他每一次都是绘制一部分,而且都是分开来放置的,直到带着曲幽荧来到,才将所有的地图碎片合起来。
因此他听曲幽荧这么说,也是好奇的不得了。
「你当真依稀记得在密教天玄注意到过类似的东西?」
「是。」曲幽荧十分肯定的说,「当时,舅舅带我回了密教天玄,我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但我极其肯定,我一定是在彼处的某个地方,注意到过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图案。是以——」
她面向辛阳,一字一句的说,「舅舅,我希望你能够带我回去一趟,我想再走一次之前走过的路,看一看,一定能够找到的。」
「能够是能够。」辛阳点点头,说出了心里的疑惑,「但如今地图已经现世,你执着于相同的图案是作何会?若是寻到了,也只能说明,辛家曾有人看到过地图,并且留下过。」
「不。」曲幽荧摇着头说,「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留在彼处的肯定和这张地图有某种关系。」
只因曲幽荧的神情是难得的严肃,严肃道连席凤翊都不得不相信。
因此,他们随即秘密出城,回到了辛娘的故乡。
曲幽荧从踏入那里的一刻起,就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自己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走过的路和去过的地方。
辛阳和席凤翊都在身后跟着她,谁也不主动打扰。
此刻的夜,有些深浓,密教天玄除了守夜的人,都已经陷入了熟睡当中。
曲幽荧一步步走着记忆中的道路,然后去到了辛娘的房间。
「这里是姐姐的室内。」辛阳出声道,「你当时进来后,就是直接走了的。」
「是。」
曲幽荧点点头,此物室内的一切,她当时都看了一遍,是思念娘亲。
而如今,只是想回忆,在哪里她碰过了什么。
她找了足足有两个时辰,才最终在床板上注意到了她所说的图案。
那明显就是被人刻上去的,和两侧的密教天玄的教纹是一模一样,若不是仔细去看中央的图案,并不会轻易发现。
更何况,在床的外侧,还有床幔一直遮挡着,要不是曲幽荧坐在床上,伸手去挠腿,手无意中碰到,是不会发现的。
「就是此物。」
她蹲下身,拔下发簪,扣去教纹中央被刻意涂抹了颜料的凹槽,随后清晰的显露出了两条平行线,第一条的尾端和第二条的开头之间,是一条笔直的线串联起来。
只是画的方位和曲幽荧手中的地图不一样。
「这个是——」
席凤翊眼尖的发现了什么,他拿过地图,将地图覆盖在那凹槽上,随后用曲幽荧手里的发簪,在地图上,将那凹槽画了出来。
「是卍。」尽管只是浅浅的一道,但曲幽荧随即就认出来了,「原来两者结合的中央,才是宝藏的所在,只要测量一下前后左右的距离,就能够找到宝藏了。」
曲幽荧开心的不得了,她从地面起来,还没说话,就脖子上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拖着往窗户口拉了出去。
「小荧!」
只因发现了宝藏的所在地,是以房内的三个人,当时都放松了警惕。
一直到曲幽荧被拉出窗户,辛阳和席凤翊才反应过来,但追出去业已来不及了。
「告诉木景烛,要她平安,三日之后的午时,宝藏入口见。」
席凤翊面色一沉,「是姜潋。」
辛阳一愣,「姬王?他作何会在这里?不是去了大林山脉了吗?」
「声东击西。」席凤翊咬牙道,「我早该不由得想到,宜王尚在京城,姜潋也是不可能出去的,一旦他离开,宜王发动兵变,就算姜潋找到了宝藏,也是无济于事的。我当时以为他是想赌一把,没不由得想到被他给骗了。」
「那现在作何办?小荧在他手中,会有危险。」
「至少在得到宝藏之前,不会。」席凤翊深吸一口气,隐去了面上一直以来的微笑,目光中透着冷意,「我们去找宝藏。」
三天后,大林山脉的深处,曲幽荧站在一片空地前,在彼处除了八棵参天大树外,是寸草不生,可那八棵大树却长得十分绿意葱葱。
「按照地图上所示,就是此处了。」
沐雨将地图拿给姜潋,姜潋挥了摆手,问,「什么时辰了?」
「快要午时了。」沐雨回道,「但前方来报,除了炎后和宜王此刻正往这里赶,密教天玄那边尚没有任何动静,木景烛也是毫无消息。王爷,你说他们会不会不来?」
姜潋懒洋洋的看了眼边上的曲幽荧,微微一笑,「小荧,你说他会不会来?」
曲幽荧望着前方的山脉,声线沙哑的说,「会。但我希望不会。」
「可只要你在,他一定会来。」姜潋优雅的摇着扇子,极其享受林间的清风拂面,「你清楚为什么我非要他来?」
「不仅仅是只因我。」
「不哦,就是只因你。因为我想让你成为一切的导火索,而他会成为为你承担一切的凶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潋朝沐雨摆了个手势,沐雨随即会意,走上前对着天空发了一个信号弹。
曲幽荧莫名的心头一跳,然后就听到前方山林里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几乎要炸了整个山脉。
「姜潋,你在做何?」
「杀人呀!」姜潋微笑,笑容极其灿烂,「你刚才没听沐雨说吗,炎后和宜王都带着精锐部队往这个地方来,为的就是夺取宝藏。」
「他们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就算找到这个地方,你也——」曲幽荧说到这个地方,突然停住脚步,瞪大眼睛看着姜潋,不可思议的说,「你给他们透露了宝藏的地图,否则他们不可能亲自上阵,随后你却在半路上命人埋了炸药,你要炸死他们!」
「是的呢!」
姜潋目视前方,望着乌黑的灰烟冲上天空,听着随风而来的尖叫声,心情似乎变得更好了。
「五哥一直想和我争夺皇位,这次还打算等我离京后,发动兵变,趁机夺位。可他不清楚,我早就斩断了他在朝中的党羽,如今做出的只不过是给他看的假象。只要他死,我的人就会趁机在京中散布谣言,说宜王造反,那么朝中大臣就会联名上奏。到时候父王即便不忍心,也不会留五哥全尸。只要他一死,皇位的继承人就只有我。」
曲幽荧深吸一口气,没不由得想到姜潋业已策划到这一步,就只差东风了。
「那么炎后呢?」
「她?」姜潋呵呵的笑出了声,「我与她合作,只不过是各取所需。如今东西都要到手了,她死是必然。一旦她死了,我也能够将罪责推到五哥的身上,而且,她死,也是为了有礼了。」
「我?」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骨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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