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身旁的老公公进府后遇到这样的事情,却也不好打搅,只站在众人后面,此时就听见韩氏这番话原本冷漠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推开下人走到了前面,望着韩氏的眼神也是凉飕飕的,韩氏顿时觉着后背一凉,立马走过去道:「公公,您作何来了?」
「我不来,还听不到这沈家主母,竟然有这般大的胆识。」公公不屑于看她,径直走到沈青禾面前。
沈巍反应过来,立马躬身道:「公公,这是宫里传话来了?」
「侯爷明白人。」公公白了沈巍一眼,走到沈青禾跟前又展开笑言:「沈姑娘,太后娘娘唤您进宫呢。」
沈青禾朝公公微微颔首:「您辛苦了。」
「沈姑娘这是说的何话,这都是应该的。」公公笑的奉承,转眼一看这里围了一群人,周边还有水渍,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东西他自然是看得出来的。
这些个腌臜玩意儿,他见多了,随后,他惊慌地朝着沈青禾道:「沈姑娘,您这脸......」
沈青禾心中对着老太监叫好,果真是太后身旁的人,「公公,这府里面有些私事,就不扰了您的耳朵了。」
太监皱了皱眉:「这太后那边唤着您,这......」
「没事,青禾这丫头不小心被何东西咬了,我们还此刻正说呢。」韩氏心中有些慌张,立马上来说道。
「哦?何东西这般不长双眸,太后跟前的人也敢咬?」公公怒道。
「公公,我们夫人才不是东西呢」不清楚从哪里冒出一人丫鬟,一脸不满的替韩氏辩解,只是这话却引得众人忍不住发笑,只是没人干表现出来,只得低头藏起来表情。
「哪里来的丫头,在这里胡说!」韩氏喝道,但是细细一看,又不像是沈府的面孔。
这人,自然是沈青禾早就安排好的,机会,则是她们给的,一切水到渠成。
「沈姑娘,当真不碍事?」公公心里自然清楚,不过这台戏既然沈姑娘搭了,自然要唱下去。
「公公,不妨事,这都是家事,母亲这是教导我呢。」沈青禾道,将整个人的姿态放得很低。
更显得韩氏蛮不讲理。
「没......」韩氏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沈巍打断了,对于此物女人,他真的越来越厌烦,今日碰上这件事,要是一人不小心,惹得太后不开心,那么他沈家都要遭殃。
「公公您到堂内先坐一坐。」沈巍走过来对老公公笑言。
「不用了,太后那边还等着呢。」公公并不打算理会沈巍,他站在谁那边,他自然是清楚不过的。
沈巍被这么一噎,也不知道该说些何了。
「沈大人,这家里面的事啊,有时候,就该好好治治风气,要不然,什么幺蛾子都要出。」公公脸色微冷淡淡开口对沈巍出声道。
沈巍直个点头:「那是自然。」
「这样吧,沈姑娘您还是先进宫,太后那边催着您呢。」见沈巍态度还算端正,公公也没有再说何。
「好的,咱们先进宫吧。」
有太后撑腰,这件事情韩氏几人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父亲,女儿先走了。」
沈巍望着沈青禾的笑,却一点也笑不起来,等人走后,转身冷眼望着韩氏,「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别在沈府待了直接去祖庙静修吧。」
说完拂袖带着苏姨娘离开。
韩氏楞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沈芳柔握着韩氏的手道「娘,这下该作何办?」
整件事情,都是沈芳柔和沈凌薇两个人挑起来的,本以为这一次沈青禾会落在她们手上,但是作何也没不由得想到,竟然会被宫里面的人撞见。
「都是这该死的沈青禾。」韩氏袖间的双手紧握,只见沉沉地嵌入掌心,疼痛反而让她更加大怒,眼神憋得通红,总有一天,她要让沈青禾此物丫头落在自己手上。
另一边,沈凌薇刚醒,自己的床头空无一人,她轻声换了丫鬟过来,「母亲呢?」
「小姐,夫人现在和老爷房里,刚刚宫里来人了。」丫鬟出声道。
沈凌薇被她说得一头雾水,她只记得自己落入了水里,后来其他事情就不清楚了了,「沈青禾!」
她蓦然咬牙,喊着沈青禾的名字,「沈青禾呢?那个贱人呢?!」
丫鬟低着头,不敢说话,沈凌薇一把扯过她:「你也敢不回我话了?沈青禾呢?」
「回......回小姐,大小姐进宫了。」
「进宫了?」怎么回事,难道母亲没有帮自己出气?父亲呢?沈青禾难道就没事?
越想越不甘,沈凌薇刚想下床,却只因虚脱,体力不支,险些栽下去,丫鬟立马扶住她:「小姐,您小心。」
「妹妹。」这时,沈芳柔走了进来,「妹妹,你没事吧,我和母亲可担心了。」
「姐姐,沈青禾呢?你和母亲难道就这么放过她了?」本来想要推沈青禾下水,没想到自己反倒吃亏,但是她不相信沈芳柔和母亲何都不做,要不然她怎么能甘心。
「妹妹,你不清楚,这沈青禾仗着太后的宠爱,把父亲和母亲都压了一头。」
沈凌薇听着这话,死死地抓着床单,盯着沈芳柔的双眸也盈满了泪「可恶!」
「妹妹你别生气,好好休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沈芳柔安慰着她,但是却一贯和她说着沈青禾的事情。
沈凌薇对沈青禾的恨意更浓,「我不会放过她的。」
......
马车走在宫道上,车里,沈青禾取出了高脂在脸上微微涂了涂,面上的立马出现了些许不一样的嫣红,只是不仔细看却看不真切。收好了胭脂,沈青禾又整理了一下仪容才下车,一下车,就遇到了那人。
沈青禾下意识低了一下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样子,但是那人却径直走了过来。
「安定王。」公公朝左晗辰施礼,便走到了一旁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