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和三妹妹专门来看看你,这几天你受苦了。」沈芳柔看沈青禾脸色没有以前那般好,看来母亲暗中让人做的事做的很顺利。
沈凌薇自然也注意到了沈青禾有些虚弱,心中暗喜。
「你们来了。」沈青禾开口,不是惊讶,也不是开心,而是一种猎物即将上钩,猎人即将收网的愉悦感。
沈芳柔和沈凌薇听不恍然大悟沈青禾语气里的味道,是一位沈青禾这几日怕是被关怕了,也没有以前那股子趾高气扬的样子。
沈凌薇还是忍不住嘲笑言:「这祠堂啊,白日里门窗紧闭,夏日酷暑,想来姐姐着身子也受不住,但是一到夜晚,这寒意啊,凉飕飕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姐姐要是真的 受不住了,可要和妹妹说一声,我们和爹爹求求情,说不定就放姐姐出来了。」
沈凌薇越说越起劲,望着沈青禾现在这幅样子,不清楚心里面又多高兴。
沈青禾故作虚弱道:「也是,姐姐和沈家列祖列祖待了几日啊,觉着这祠堂还真是个好地方,妹妹清楚么?昨天晚上我还梦见老祖宗了。」
沈凌薇望着她,面上的面纱被风微微吹起,沈青禾看到了她面上的疤痕,沈凌薇立马将面纱覆下来,皱着眉道:「老祖宗说什么了?」
「妹妹想清楚么?」沈凌薇幽幽道。
沈芳柔下意识哆嗦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何?」沈凌薇不耐道。
沈青禾这才慢慢霍然起身来,在祠堂渐渐地走着,走到沈凌薇身旁,出声道:「祖宗说啊,这几天,怕是要出人命。」
沈凌薇吓得后退一步,「你这是何意思?」
难道她清楚她们两人是要来做何了?沈凌薇紧紧抓着手中的食盒,沈芳柔望着沈凌薇这幅样子,立马抓住她,给了她一个眼神。
沈青禾注意到沈凌薇的反应,眼神落在食盒上,「妹妹这是拿的何东西?」
沈芳柔笑着从沈凌薇手中接过食盒,放在一旁的台面上,「这是厨房专门给姐姐做的消暑汤。」
「是吗?」沈青禾看着台面上那碗碧绿的汤,笑着对两人道:「不如妹妹一起喝吧,我一人有什么意思?」
沈凌薇听沈青禾这样说,激动到:「谁要和你一起喝?」
沈芳柔望着沈凌薇,眉头微皱,一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样子,早清楚就不应该带沈凌薇来,前几日落了水,沈凌薇的脑子更是不够用了,此物蠢货。
「哦?为何?难道,这汤里还有东西?」沈青禾笑道,笑的极为无害,好像这就是一句普通的寒暄。
「大姐姐,你这是说何。」沈芳柔拉着沈凌薇,手下暗暗加重了力道,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沈青禾望着两人,揉了揉脑袋,回身将祠堂的门关上。
沈芳柔心中有些忐忑,沈凌薇开口道:「你这是干什么?」
沈青禾回头,给两人一个笑,手中,却将门反锁。
「没干何呀,只是啊,有些事想要和妹妹私下说说。」沈青禾的语气温和,给人的感觉却十分阴冷。
而此时,祠堂的房梁上,有一抹玄色的身影,沈青禾蓦然觉着有些头疼,这家会作何来了,只不过她也管不来那么多,思绪回到眼前。
「别装了,上次害我不成,难不成你们还会收手?」沈青禾冷笑了一声。
沈凌薇本就对沈青禾有恨意,眼下见沈青禾这幅样子,再看自己面上还带着面纱,这一切,要不是因为沈青禾,自己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沈青禾,你这个贱人,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活着出祠堂的。」沈凌薇等着眼睛,死死盯着沈青禾。
「姐姐,你别听三妹瞎说。」
沈芳柔装着一副好人的样子,不了沈凌薇却不耐道:「二姐,你还装何装。」
「你......」沈芳柔心中咒骂了一句,便闭嘴不说话,现下的局势,对她来说并不有利,不管怎样,她都不能把自己陷进来。
沈青禾自然是到沈芳柔在想些什么,冷笑一声道:「是以呢,你想怎么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