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韩氏便再度哭了起来,倾城公主死后,她进门足足花了五年的时间,才从妾氏被抬为平妻,虽然只是个继夫人,却也总算上的了台面了。
可由于出身卑微,这些年她一贯生活在倾城公主的阴影下,最不想提及的便是出身。
眼看生母受辱,沈芳柔忍不住出声,「我娘亲是正经的侯府夫人,你是我姐姐沈青禾也得叫一声母亲!」
哦,是吗?她就不想!
沈青禾低着头挑了挑眉,只是问问她,作何会被杀,她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作何知道。
找她的茬儿,她必然要给你添堵。
「青禾的母亲是北冥国的公主,想必这位是续弦夫人,若让北冥皇室清楚我也叫母亲,那……」
她楚楚可怜的抬头,咬唇转头看向沈巍拉的老长的脸……
竟然竟然又拿北冥皇室压阵,但是他不能不在乎!
沈巍气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厅里面的奴仆瞬间乌压压的全都跪在了地面,「都给我闭嘴!还有你,说话要有凭证,既然说刘管家被杀,那么是何处何时?尸体呢?」
「在海中,尸体被丢去海底了。」
见她回答的毫不迟疑,沈巍的脸色越发的黑了下去,良久才又确认了一遍,「你确定?」
沈青禾肯定的微微颔首,确定啊,她亲眼望着扔下去的,还能不确定?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沈芳柔却看向了沈青禾后面的月容。
四目相对,见跪在后面的月容连忙慌乱的点了点头,再垂下头,把脑袋耷拉的极低。
室内里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直到沈巍终于忍不住抄起一个茶杯就往沈青禾一掷,随着一声清脆,瓷杯就摔在了沈青禾的脚边!
「一派胡言!你这个不孝女!这些年,林娘她们是作何教养你的,我侯府作何出了你这么个毫无廉耻的女儿!」
随即他又转头看向韩氏,「都是你的你妇人之仁,非要听听她怎么说,你看你心疼她做什么!」
「可是……」韩氏假意委屈「侯爷,万一,是个误会呢,你先别动气,别动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说着,她继续添油加醋,「家里也不是没有其他孩子,个个都是秉性纯良,有何说何,即便是青禾一贯养在外面,但毕竟是沈家的骨血,所以……妾身也是怕有何误会,侯爷,」
就算生气,也到底是自家女儿,还是先问问清楚!」
「是啊,父亲息怒。还是先问问清楚,」沈芳柔几乎快要掩不住眼底的笑意,「母亲心慈,父亲也别怪母亲。」
「唉!」沈巍重重的叹了口气,「我自然清楚你母亲慈善,但还有何可问的,」原本我还不信刘管家的话,没想到此物不孝女竟然真的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
沈青禾低着头,死死的望着碎在地上的茶杯瓷片,听着沈巍和韩氏的对话,她心里已经猜出了八九分,这个侯府,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
眼见沈青禾低头不作声,沈芳柔的面上更增了几分得意,「大姐姐许是不清楚,在你之前,刘管家业已赶了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