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人小丫头质疑医术,让李太医很没面子,随即反击道:「沈大小姐,话可不能乱说!你年纪小,下官不同你多计较。可是治病讲究望闻问切,还是别凭臆断胡乱开口来的好!」
李太医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沈青禾的眼神很是不屑。要是面前站的是个杏林妙手,李太医或许还回虚心请教,可这沈家大小姐只不过只是个小丫头片子。
太后听得头疼,打断了李泉的话:「好了好了,青禾担心哀家身子是有孝心。」
这话就是在指责沈青禾不懂医术,还要瞎捣乱了。
李太医听到太后维护,也不敢再咄咄逼人:「太后娘娘说的是,是下官心急了。」
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沈青禾却并不借坡下驴。
太后有心护她,沈青禾也很是感激,注意到错诊自然是要多说两句:「这风寒之症通常可不止咳嗽这一个表象。另有舌苔白、头重脚轻、四肢乏力等症状。可太后娘娘除了咳嗽外,看起来并无不适。」
李太医面色发白,手心出了冷汗。他是一时没诊断出来太后娘娘到底是何病症,这才胡编说是染了风寒。如今想要从太后身上找到风寒的对应病症,又怎么可能找的出来。
一旁的韩氏见沈青禾出风头的样子,明褒暗贬道:「青禾你可不要无的放矢,耽误了太后娘娘的病情,那可是杀头的罪过。」
韩氏才不相信沈青禾这个在乡野荒岛长大的村姑能会何医术,难道她还能看出太医有何诊断出误吗?简直是荒谬!
沈芳柔乐于注意到沈青禾当着太后娘娘的面出丑,便也赶紧接着她娘的话,道:「就是。大姐,你可不能为逞一时英雄将太后娘娘的凤体安康于不顾。」
沈芳柔说罢,唇角勾着笑,幸灾乐祸地盯着沈青禾瞧。心中暗道:看她倒要如何应对!
沈青禾知道韩氏母女没存好心,压根就没搭理她们。她瞧见太后的脖子上出了些红疹子,便道:「娘娘,恕小女直言,风寒不会出这些疹子,如果没猜错的话,太后娘娘您的确是对猫狗之类的毛发过敏。」
沈青禾正说着,面前空气中漂浮着一根细细的莹白毛发,约莫有半个手指头长。她双眸一眯,伸手握住,之后展示给太后看:「听闻今早有几位王妃来拜访太后娘娘,兴许是她们当中有人养了猫或犬,身上不小心沾染上了一些脱落的细毛发。」
太后低头朝沈青禾的掌心看去,确实有一根细细的银白毛发,像是细丝一样。
「沈大小姐未免说话太可笑!你说这个东西是导致太后娘娘打喷嚏的主因,可有什么依据?医典中可一直没有这一条,难道只凭你一张嘴说,咱们大家就得相信?」
李太医情绪激动,说话间呼出的力场将那轻飘飘的毛发吹起。眼瞧着那毛发向上浮起一段距离,正好接触到太后的鼻子底下。
太后鼻子一难受,当下又打了个喷嚏,整个人神色恹恹,看着像是很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