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府内院,徐惠抱着琴来到姜伟所有偏院旁的前院,这在前院里,此时九岁的若娘正带头教七岁的徐露与五岁的徐齐聃堆雪人。
此物主意正是姜伟走了前告诉若娘的,若娘听了,顿时两眼一亮,便欢快的跑去堆雪人,而徐露与徐齐聃一开始好奇不清楚若娘在做何,在一旁围观,待若娘做了一人雪做的挑扁担农夫时,一时间也纷纷加入了堆雪人当中。
徐惠来到一旁亭子里弹着琴,看了一眼旁边姜伟所在的院子,可等两曲弹完后,也不见院子里有什么动静,不由得感到好奇。
「若娘,你兄长呢?」
若娘冻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听徐惠是在喊自己,她歪着小脑袋张口就来,
「兄长?在院子里啊!」
徐惠手指微微拂过脸颊,将头发别在耳后,
「那你去叫你兄长出来玩啊!」
若娘单纯的微微颔首,正想着让兄长看看自己做的雪人,于是一脸笑嘻嘻的甜甜回道,
「好。」
待若娘小跑着走了后,徐惠纤细的手指捏着白色狐裘肩披正了正,这才开始弹奏起自己最喜欢的曲子《阳春白雪》。
若娘一人人去了,还是一人人回来,徐惠抚琴停下,
「若娘,你兄长不愿出来吗?」
若娘情绪低落的摇头叹息,嘴巴一扁。
「兄长他不见了。」
徐惠错愕的懵了一会,这才想恍然大悟若娘的意思,她瞅了瞅琴,好好的心情蓦然有些不好了。
而此时,姜伟坐着马车来到平康里附近,下了马车后便对车夫说,
「天气寒冷,不要站在外面,进车厢歇息等我。」
车夫笑了笑,感觉姜伟真是一人好人。
「谢公子。」
只因此时还在下着大雪,长安城街道上比较冷清,姜伟打着一把纸伞,一身白色儒袍配着一头白发,飘逸的身姿缓缓走在一片白色的世界,有着一种超脱世俗的味道。
走在一座桥上,这才发现有两个女子正在桥上欣赏河边的雪景。两位女子也发现了姜伟,见了脸色一红,忍不住窃窃私语的小跑着走了了,只留下悦耳的轻笑声。
姜伟笑了笑,摇了摇头,他渐渐注意到自己这一头白发确实有些过于引人注意,总是惹得不少路边的士人或商人百姓为之侧目。
这样的氛围,是在现代根本只不过能享受到的。从来到这里,他还是从未有过的这样漫无目地的走在街道,欣然街边古色古香的风景。享受着大唐这个时代下雪天时的氛围。
只不过姜伟并没有在意这些,此时他的注意力统统被这大好的古代风景吸引。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能让人真切的感受到千年前的味道。体会千年前的每一处风景,看着妇人购买商品,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囔囔着你追我赶,都让姜伟看的津津有味。
「你看,那怪人一直盯着那小娘子买东西。」
不远处两个文人打扮模样的男子警惕的模样小声说着,姜伟听觉比较好,还是隐约的听到了,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回身离开,不看了不看了。
看也看的差不多了,也走到了平康里附近,姜伟也不在作停留,顺手轻拍长袍上沾到的染黑的雪渍。下雪天只因走的人多了,有些雪与泥混在一起,而穿着这样的长袍有些碍事,只因容易弄脏。
姜伟直奔平康里的街道,那不极远处两个文人见他走进了平康里,又忍不住低声议论,
「你看,这人看起来一表人才,其实就是个色胚投胎的,刚盯着别人小娘子看,转头就跑平康里去了。」
姜伟只因走远了,倒是没有听到这句话,否则非被吐血三升不可。
平康里也叫平康坊,位于东区第三街(自北向南)第五坊,东邻东市,北与崇仁坊隔春明大道相邻,南邻宣阳坊,都是「要闹坊曲」。
只因平康坊地处城北,距离北门并没有多远,是以又称为「北里」。晚唐僖宗时有一位垂垂老矣的官员孙棨在中和四年(884年)写了一本《北里志》,记录的是黄巢攻入长安之前的平康坊歌妓的生活,用于缅怀永不再来的美好时光。
姜伟选了一家外表看起来最为气派的,名叫醉花楼。门前并没有何老鸽拉客,这让他对这里印象比较良好。
进去后,也并没有女子走来走去,而是三两的男子坐在一起喝茶。
说好的青楼呢?作何都是男子,正当姜伟感到奇怪,一个小二模样打扮的小哥走来。
「公子可是第一次来?」
姜伟看了一眼男子,约在二十出头,尽管穿着中规中矩,倒也干净利索。
「不错,我从未有过的来,不懂这个地方的规矩。」
小哥笑了笑,表示理解,
「公子是去内院还是想单独见哪位姑娘?如果是想单独见哪位姑娘,这就需要先交预约金,要是公子想见的姑娘没有客人,或者轮到公子了,自会有人领公子前去。」
姜伟点了点头,终于懂了,也明白这大厅作何会都是男人了,这些都是排队的人啊。不过这小哥一开始还说了一人词,那就是内院。
「何是内院?」
可姜伟并没有何心思把时间浪费在等待上,也不太喜欢那种场合。
小哥比较有耐心,详细的介绍了一番内院。姜伟这才明白何是内院。也就宴会的形式,让所有客人在井井有条的情况下喝酒、看节目、找乐子的地方,也就是比较低端的场所了。
「这个地方哪些姑娘预约的人少?」
小哥上下打量了一番姜伟,像是有些不确定,
「这位公子作何称呼?」
「某姓姜,单名一个伟字。」
「原来是姜公子。」
小哥这才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这边请跟我来,某先带公子去预约处。」
来到预约处,姜伟看着墙上写着数十个名字,名字下面有许多木牌子,木牌子写的都是些许数字,如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等等。
一个牌子,代表预约的客人一位,在其中有一名范萱萱的女子,正好名字下面没有牌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伟毫不迟疑的交了预约金,十贯。真贵,这并不是嫖资,而是预约金,嫖资是时间算的。
姜伟接过一人刻着壹字的牌子,这才跟着小哥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