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危机来临
简单的吃过午饭,他轻拍手,在附近挖了坑,把所有塑料垃圾埋在地下。
接下来,他从公文包中,拿出书本,扯过绑着贝壳女的细绳,把她拉了过来。
他准备趁着消食的空隙,继续练习下口语。
「你好!」
贝壳女满脸的不情不愿,一句话也不说,丝毫不配合。
「宝石!」
陈守义心中无语,感觉贝壳女真是越来越难以管束,简直是死要钱,不给玻璃珠,就别想主动配合你,好在小玻璃珠也便宜,也就几分财物一颗。
这句话比何都有用,贝壳女立刻端正态度,毕恭毕敬的坐好。
要不然,继续下去,他都要破产了。
「你好!」
「卡洛都耶,你也好!」
陈守义细细听了一会,立刻查找前面陌生的音节。
卡洛,是尊敬伟大神圣的意思。
而都耶,则是巨大、山峰、巨人的意思。
合起来便是,伟大的巨人,或者尊敬的巨人。
陈守义看的心中欣喜,这种称谓实在是……太羞耻了。
他果断摸出一颗玻璃珠,作为奖励,贝壳女喜滋滋的攥在手中,变得更是全神贯注。
「你的父母呢?」
「我没有父母,我在‘雅咜’花中诞生。」贝壳女无所谓的出声道,丝毫没有只因没有父母而悲伤。
陈守义听得噗嗤笑了一声。
这是在搞笑吧?
哺乳动物不是理应都胎生的吗?
要是花中能长出人,你的女性第一第二特征那岂不是多余?
「真的?」陈守义怀疑道。
「真的,我就是从雅咜花中诞生的。」贝壳女眨了眨眼睛,一脸认真的出声道,丝毫看不出有说谎的痕迹。
陈守义觉着再问,也问不出何。
他心中猜测,这贝壳女估计是因为从小没见过父母,是以就怀疑自己是花朵生的。
不过他还是查找「雅咜花」此物词语,只是翻遍了整本词典,也没找到这个词。
这也正常,小时候,他还一直以为自己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呢。
但想想也是,各国对异世界的探索还相当有限。
不只是只因异世界的危险莫测,光光重力就严重限制了人类的步伐,基本上都像陈守义一样,只在通道附近的区域有限活动。
再加上各个区域在漫长时间里形成的特有俚语方言,这种情况下,这本通用语词典,自然就别想有多完善。
「那雅咜花呢?」
「吃了!」贝壳女或者应该叫她花女,小脸一脸单纯的说道。
吃了?
陈守义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说,你是从雅咜花诞生的,那朵花不就你的母亲,你就把它给吃了!
果真还是小孩子啊!
他回过神来,果断换了个话题:「你几岁了?」
贝壳女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后手舞足蹈,似乎在做手势:「很多不少的日升日落,我想不清了,我第一次睁开眼睛时,岛上最大的那颗大树,还只有这么点高。」
她先是指了指先前陈守义练剑的那颗大树,又离地飞起一米,给陈守义示意了下高度。
陈守义不清楚这树到底是速生树种,还是慢生树种,也不好判断。
「你有名字吗?」
贝壳女一脸无所谓的摇头叹息。
……
交流结束,陈守义又奖励了贝壳女一颗玻璃珠,她立刻欢天喜地的飞走了。
休息过后,他便拾起战弓,以树为靶子,开始练习箭术。
五百磅的战弓,相当沉重,再加上三倍重力环境下,更是远比地球困难。
陈守义使用了全力,才总算把弓拉满。
他松开弓弦,箭矢就发出一声尖锐的厉啸,仿佛刺破空气,眨眼就飞的无影无踪。
他没有在意,再次取出一根箭矢,继续开弓射箭。
……
时间一连过去了三天。
异世界的小岛,一贯都没出现蛮人的踪迹,陈守义也逐渐把这心事放了下来。
他每天按部就班,按照异世界的天日变化,练剑射箭,日子虽然过得枯燥,却又充实,望着属性面板的关于剑术和箭道技能的不断变化,他能感觉到自己正一天比一天强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期间他再次出售一笔黄金,共收入二十五万,原本快见底的账户,立刻充盈起来。
只是自上次之后,他再没有在晚上把张晓月约出来过。
高三的课业越发繁重,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
更令人发指的是,学校那边还开始了晚自习,一连上到九点。
而且由于忧心安全,晚上都有她父亲接送。
简直连一丝缝隙都无法钻。
让陈守义深恶痛绝。
……
头顶的乌云如墨汁一般剧烈的翻滚,强烈的低气压,像是一块巨石一样压在心底,让人感觉有些喘只不过气来。
忽然闪电划空,照亮整个世界。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
陈守义手持木棍,一次又一次的机械而又枯燥的刺着小球,完全沉浸其中,身上挥汗如雨,听到这声闪电,他才回过神来。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一颗雨水落在他脸上,他摸了摸,惊讶道:
「竟要下雨了。」
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看到异世界下雨。
雨来的不多时,没等陈守义反应,就啪啪啪的往下掉。
雨滴以三倍重力,砸在面上,犹如在下冰雹一般,竟让他有种生疼之感,他连忙脱掉衣服,挡在头上,往通道口跑去。
他现在业已越来越适应这里的重力了。
这几天,他的力气属性终究又一次增加了0.1,达到12.7,此物属性是武者的标准,当然只是最低标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在此物三倍的重力的异世界中,这样的力气业已基本能在这个地方自如活动。
只是就像一人身亏体虚的人,基本活动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你要跑个百米速跑,或者搬个重物,那就不行了,还不如生活在这个地方的普通蛮人。
雨越下越大,才走了几步,他就浑身湿透。
「这雨真是要命啊!」
这时,他透过雨幕,远远的注意到贝壳女还飞在空中,身后方绳子绷的紧紧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难道又想逃?
他心中浮现一人念头,但转而一想又不是,她的方向,明显是来找自己的。
她像是在对他喊着何。
可惜她声线微弱,再加上还有暴雨的干扰,根本听不清。
雨滴不断的砸在贝壳女身上,让她身体起伏不定,异常狼狈。
陈守义对她反常的行为,一头雾水:「作何回事,发何神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回去,快回去。」他大声喊道,他抹了把雨水,加快脚步。
半分钟后,被淋得犹如落汤鸡的贝壳女终究迅速的落到陈守义肩膀上,她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才刚站稳,就凑到他的耳朵,大声嚷道:
「海……海上!」
「上次一样的巨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