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临时标记
昨天发生的只不过是劝酒和在走廊里与齐川说了几句话, 并没有下药和找人,沈听白故意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不过是探听一下许老师和齐川的关系。
现在看来, 许老师不过是看上了齐川的钱和沈家的背景。
只不过, 尽管他需要走剧情尽快回到现实世界,但也不想无穷无尽的麻烦找上门。
原本以为有何青的例子在, 应该没有人会再对他做何。
是他低估了金钱和权势的魅力。
沈听白转头看向许老师:「可我不想就这么算了,从刚才到现在,你连一句道歉都没有,不是吗?」
许老师倒吸一口凉气,他不是没听说过何青的事, 但他也的确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连忙拉住沈听白:「别,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听那齐川的话, 但我没做什么,就是劝了几杯酒,我没想害你的…」
沈听白用力将手抽了出来:「学校会给你什么处分是学校的事, 我只是陈述事实。」
沈听白上了一天的课, 下了课只觉着腰酸背痛,之前也没觉着上课这么累,也不知道为何,偏偏今日觉着累得很。
沈听白说完便离开了,没再给许老师求情的机会。
最近的陌生号码挺多, 沈听白从前不接,但想来此物世界没何诈骗电话, 他怕错过何剧情,还是接了。
他正要去研究室再待一会儿,移动电话响了起来。
手机里传来一人很温柔的女声,像是经过了岁月的沉淀仍留下的温柔:「你好。」
沈听白一下子就被这道声音吸引:「有礼了,我是沈听白,你是…?」
那人应了一声,道:「我姓付,我叫付小娟。」
沈听白一怔,只觉着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究竟在哪里听过。
他只好问:「请问有何事吗?」
付小娟默了几秒,问:「我能够请沈…沈教授见个面吗?」
此物邀请有些冒昧,付小娟想来也是恍然大悟,言辞颇为恳切。
沈听白不清楚怎么会,有些想答应她。
这个念头一起来,沈听白便压了下去。
他今日这是作何了?他不是一人会轻信别人或是冲动的人,作何会有这样冲动的念头?
沈听白还没有回复他,付小娟听他沉默,连忙道:「不要紧,我清楚此物请求有些冒昧,只是…」
她还没说完,沈听白问她:「我和你,像是没有见过?」
移动电话那边的付小娟再次沉默了一下,随后像是想起什么,道:「哦,是,那你理应认识齐川吧,这两天我经常听小川提起你。」
沈听白挑眉:「您是齐川的…?」
「我是他的母亲。」
沈听白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刚才电光火石间的心悸只因这句话烟消云散。
这又是何意思,贺翊的父亲被贺翊拦住了,未来的亲家开始帮自己儿子来棒打鸳鸯了吗?
沈听白的声线一下子冷了下来:「那我觉得我们并没有见面的必要。」
付小娟微愣:「这是为何?」
沈听白十分直接:「贺翊和我已经结婚了,就算说何我也不会寒@鸽@尔@争@狸放手的。」
「你误会了,」付小娟明白贺翊作何会突然的冷漠,「我只是…算了,是我强人所难了,抱歉。」
付小娟说完就挂掉了电话,沈听白尽管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但总觉着心里怪怪的。
沈听白往实验室的方向走了几步,却觉得身体很不舒服,没什么劲儿。
难道又病了吗?
沈听白兀自叹息一声,转头回了锦江花园。
天色逐渐转黑,贺翊终究杀青了最后一场戏,正在卸妆。
林璐走进来问他:「大家说等会杀青宴,叫我们先别走。」
虽然天色业已暗了,但也才七点的样子,拍完差不多八九点,杀青宴也来得及。
贺翊微微颔首,给沈听白发了消息。
贺翊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沈听白的回复,目光几次落在没有亮起的移动电话屏幕上,隐约察觉有些不对。
贺翊:「沈老师,我回去晚点,你早点休息。」
沈听白尽管冷淡,但不会看见消息不回复,最少也会回个「嗯」。
贺翊又等了两分钟,见沈听白还是没有回复,打了个电话。
无人接听。
贺翊双眉拧起,卸了妆换上轻便的衣服,对林璐道:「杀青宴你代我去吧,我先回去了。」
林璐:「啊?出何事了吗?」
贺翊边走边说:「沈老师没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我有点忧心。」
林璐:「……」
你俩真够腻歪的!
贺翊赶到家的时候沈听白正窝在沙发上,他一进门,满室的玫瑰花香腻得仿佛踏进了花海。
贺翊步子一顿,他看到了缩在沙发上的沈听白,微微唤了一声:「沈老师?」
沈听白没有任何动静,寂静得仿佛睡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贺翊被这满室的花香惹得呼吸一滞,他先给自己打了一支抑制剂,又从沈听白柜子里拿了抑制剂。
沈听白身上又在发烫,贺翊担忧地望着他,打了一支抑制剂,可是像是并没有什么用,他身上的热度并没有减退,空气中的花香也没有消散。
贺翊抱起他急匆匆去了医院。
「沈先生他由于分化过迟,又没有针对性的抑制剂,导致发情期一贯极其紊乱,最近又频繁发情,抑制剂对他已经没什么效果了。」医生检查完了沈听白的身体状况,对贺翊道。
贺翊用力皱着眉:「那该作何办?」
医生也十分为难:「目前还是没有研究出针对沈先生信息素的抑制剂,不过他只因一贯以为使用的抑制剂都是提取您的信息素制成的,是以对您的信息素有了抗性。」
「但这时,他对您的信息素也有了依赖性,我们之前也建议过沈先生,必要的时候能够临时标记。」
贺翊听着医生的话若有所思。
医生接着道:「两位要是认识,或者相熟,那就再好不过了,现在抑制剂对沈先生业已没有作用了,我建议最好是尽快进行临时标记,毕竟目前的医学技术无法让沈老师恢复。」
贺翊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感谢医生。」
贺翊走回病房看见沈听白还躺在那里没有醒来,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如同晚霞在他白皙的脸上绘画。
那人因为身体不舒服,微微蹙着眉,若不是打着点滴压制一下,恐怕是要乱动。
贺翊走到床边坐下,用掌心贴住了沈听白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他想起沈听白在车上的抗拒,要是他真的对他临时标记,沈听白醒来怕是要生气。
贺翊感受到沈听白呼吸间的灼热,这样滚烫的热度,恐怕又要把人烧坏。
或许是贺翊的手微凉,沈听白无意识地在他掌心蹭了蹭,一如酒醉的那晚,可爱得不像话。
贺翊顿时心就软了,他的手移到了沈听白的唇上,细细碾过,磨了一会儿不知怎的,他的手指便被沈听白含住。
贺翊呼吸一滞,而后又加重。
含了一会儿,贺翊将手指抽/出,按在了沈听白的下颌,被他咬破的地方,彼处贴着一张隐形的创可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贺翊轻柔地将那张创可贴撕了下来,露出里面没有痊愈的痕迹。
贺翊俯身,一吻落在了那道痕迹上。
沈听白轻哼了一声,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系统正在他脑海里运作。
【警报!警报!由于宿主体温过高,系统将进入自我保护模式,此刻正关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听白模模糊糊听到系统的话,也不想去理会,他只觉着热,仿佛自己穿回到第一天穿书的那天,也是一样的意识模糊和高热。
他感受到有人在吻他,他闻到香甜的果酒逐渐变成浓郁的醇酒,沁人心脾,令人沉醉。
贺翊…
沈听白羽睫轻颤,微微睁开了眼睛,透着一点缝隙注意到贺翊俊秀的面容,看到他徐徐凑近,一吻落在自己的唇上。
若是放在平日,他肯定满脑子都是贺翊又得追妻火葬场、齐川以后知道了肯定很生气、贺翊就算现在还不是那么喜欢齐川,也是渣男!
沈听白不知是只因发情期理智全无还是别的何,轻轻回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但现在,这些想法一人都没有浮现,他现在脑子空的很,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沉醉其中。
贺翊在一吻结束后,望着依旧高热不退的沈听白,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沈老师,如果你醒来生气的话…」
好像也不能作何样,让他放手是绝不可能的。
贺翊将沈听白抱起,尽量不去动挂着点滴的手,他侧着身将沈听白拥入怀里,吻上了沈听白的腺体。
只因发情期,那柔软的腺体变得更加敏/感,微微凸起着,贺翊直接含住,磨了一会儿,才用轻轻咬下。
沈听白身体一颤,感受到贺翊的信息素涌入。
他用了太多贺翊信息素制成的抑制剂,本身两人的信息素匹配率就极高,现在更加不排斥他,反而十分依赖与享受。
沈听白如小猫一般呜咽了一声,脚趾都蜷了起来。
贺翊好一会儿才松开沈听白的腺体,沈听白的高热虽然没有立刻褪下去,但是至少不难受了,眉心得以舒展,沉沉睡下。
贺翊用腺体清洁用品替他清理干净,将人微微放在床上,又落了一吻在沈听白的眉心。
他似是在对沈听白说,又似是喃喃自语:「沈老师,下一次表白,你可不要再拒绝我了。」
沈听白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听见系统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正在重新启动…】
【此刻正进行病毒查杀…】
【此刻正进行bug检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