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二柱子的选择!
一人人成功。
很多人都只注意到了表面,但没有想过原因。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是玩玩不可行的,原木诚一直不觉得自己多做一些事情吃亏,再者,他从猿飞日斩这个地方拾取的东西是真不少!
猿飞日斩眼眸一亮,脸色的纠结消失不见,「那就辛苦你了!」
「那我就退下了。」
回到办公间后,原木诚刚推开门,神色一愣,就注意到卯月夕颜趴在桌子上,娇躯轻轻抽动,那娇俏的面孔犹如小花猫一样。
他眼眸微凝,忽然不由得想到了何,在离开木叶的时候,月光疾风曾经不顾身体重病来监视卯月夕颜。
那怀疑的眼神,很明显是月光疾风误会了什么。
难不成两人之间有了争吵?
「怎么了夕颜,有谁欺负你了?」
「队长,月光疾风他...他在我执行任务期间,重新找了别的女朋友!」
卯月夕颜哭的梨花带雨,晶莹的泪珠侵染那细密的眼睫毛,从俏面上缓缓滑落,我见犹怜,她哭诉了半个多小时。
原木诚算是听明白了。
感情月光疾风在医院里和人搞暧昧,被回来的卯月夕颜发现了,是以才会哭成这样。
「那你怎么会要哭那?」
原木诚眉头轻挑,在卯月夕颜那愣神的反应中,疑惑的出声道:「如果他图那女人的色,吃亏的是那个女人,要是他图那个女人,那下场不会比你好半分。」
「而且,通过这次事情,你也看透了月光疾风此物人,现在伤心、难过,总比结婚之后他出轨要好得多,对不对?」
卯月夕颜也不哭了。
眨巴眨巴眼睛,莫名的觉着这道理...像是很对?
「是以,对付别人出轨最好的办法,不是自怨自艾,而是要让自己过得比以前更好。」
原木诚摊摊手,递出一支钢笔,「我现在要撰写一本书,名称叫做《垂暮英雄:化作春泥更护花》,要是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帮我搜集些许资料。」
「如果没意外的话,不出一人月,我理应就有任命你为秘书助力的权利,到时候你在木叶的名声将会大大增加,这对于月光疾风来说,不才是最好的报复么?」
他抚了抚眼镜框,望着跟前那含着泪珠的俏脸说道:「自然,要是不愿意的话,当我没说。」
望着那温和的面孔,卯月夕颜美眸逐渐坚定,轻咬樱唇,「我愿意队长!」
「请任意支配我吧!」
短短极其钟。
卯月夕颜就重新恢复了斗志,甚至还器宇轩昂,仿佛要上战场一样。
原木诚忍不住咂舌,「这前世经典语录就是管用啊!」
「不得不说,虽然扯淡,但却诡辩的很让人信服!」
对于前世的鸡汤语录。
原木诚是一人标点符号都不信,但这玩意又偏偏很能让人重新振奋起来,不得不说也是一件好事。
半个月后。
原木诚将三天就写好,但又重新‘润色’了十多天的书籍《垂暮英雄:化作春泥更护花!》,一脸疲惫的送到火影办公室。
三天的任务十天写完。
这是合情合理。
三天的任务十五天写完。
这是让领导充分认识到任务的重要性,以及下属的认真和辛苦!
猿飞日斩感动的无以复加,「辛苦你了诚!」
「这段时间一定没有休息好吧?」
在大蛇丸入侵木叶后,自己被大名下达命令,要卸任火影之位,木叶之中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和志村团藏对自己的态度,变得嚣张了许多。
人走茶凉的荒凉感,让他心中很是不适。
原木诚的言行一致,让他心中感激的同时,充满了认同!
果然,诚才是那真正能够相信、信任的人啊!
原木诚义正言辞的摇摇头,「没有的事情!」
「能为火影大人撰写书籍是我的荣幸,这时这次撰写的过程也多亏了夕颜的帮助,以及寻找资料,不然想要写出来,至少还需要五六天的时间。」
他声线一顿,咨询道:「火影大人,以我现在火影秘书的身份,是否能够确定夕颜为我的助手那?」
「毕竟夕颜没有任何头衔,出入总归有些不便。」
猿飞日斩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从书桌下面找出一人卷轴,「自然能够,这是任命书!」
「你把卯月夕颜的职位填上就能够!」
原木诚帮了自己的那么大的忙。
身为火影随手帮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有什么问题?
况且经历了人走茶凉,猿飞日斩现在算是看清了,有些人不值得信任,而有些人是值得信任的!
「感谢火影大人!」
原木诚恭敬的出声道,随后猿飞日斩夸赞几句后,原木诚拿着任命书放到了秘书办公室中。
「事情办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波叫什么?
叫投桃送礼!
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始终如一,也只因现在转寝小春和志村团藏他们有些嚣张,让猿飞日斩无比头疼,因此自己的忠心不二就显得难得可贵。
「接着去给二柱子陪练吧,从二柱子身上拾取的力气,比从上忍身上拾取的都多!」
原木诚舔舔唇角,很是满意。
或许是只因二柱子是因陀罗查克拉转世体的原因,是以他身上总是能掉落不俗的卡牌!
不多时来到演武场。
宇智波佐助并没有在修炼,他目光凝视着远方,眼眸中带着思索、仇恨和决然,在喧嚣的演武场却有种孤独感。
「今日想要修炼何?」
原木诚不动神色,眼眸却微微闪烁,难道...到了宇智波佐助叛逃的时候了么?
「诚大哥,你之前说过,当面对选择的时候,不一定要做出最决然的选项,可以寻找共存的办法...对吗?我现在业已考虑好了!」
宇智波佐助抬起头,眼眸中是坚决!
原木诚眼眸微闪,果真,宇智波佐助业已决定叛逃,只是因为自己的参与,宇智波佐助会怎样来叛逃那?
「自然。」
他眸子深幽,认真的出声道:「共存的办法很难,势必要面对更多人的质疑和谩骂,但却是只有强者才敢选择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