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就到了夜晚,李牧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跟张可欣约好的地方,没不由得想到张可欣已经早早的等在了彼处。
「李牧,我在这个地方。」张可欣心里开心极了,一面说话一面用力的挥舞着手臂。
日中李牧跟张楚惜吃饭的时候,张可欣给李牧打了电话,她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直到今日才鼓足了勇气,说是想约对方吃个饭,没想到李牧一下子就答应了。
这下子反而轮到张可欣有些手足无措了,整个下午都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总觉着穿哪一件都不够好看似的。
「到很久了吗?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李牧面带笑意的道着歉,说话间已经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没有啦,我也是刚到,你看看想吃什么?我们好长时间都没一起吃饭了呢!」张可欣说完便不由得想到了两人这段时间没见面的原因,心里一痛,为了掩盖自己的情绪,她故意看起了菜单上的菜名来。
吃饭的时候张可欣时不时的就拿公筷给李牧夹菜,俨然一副十好女朋友的模样,李牧什么也没说,张可欣给何他就吃什么,直到两人都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徐徐道:「可欣,我清楚你对我好,可是我……」
张可欣连忙打断了她的话,「你想说何,是这家店的菜不好吃吗?那下次我们换一家就是了。」说完便伸手想要招呼服务员过来买单。
李牧拦住了她:「可欣,你别这样,你清楚我想跟你说什么的,可是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尽管这些话很残酷,但他不想再这样下去,如果继续接受张可欣的好意,只会显得他像个混蛋。
「怎么会,你是觉着我对你不够好吗??」张可欣整个人都愣住了,她怎么不明白李牧要跟她说什么,她还没有忘记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时他说的那些话,他说他心里的那个人是她姐姐。
张可欣以为只要不主动提起,只要两人之间这层窗口纸不被捅破,迟早都有和好如初的那一天的。
李牧抱歉的望着张可欣,他上次已经给张可欣说过了:「原因你知道的。」
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将来望着张可欣难过难过,不如现在就绝了她的念头,张可欣嘴唇发白,沉默了一会儿猛然抬起眸子看向着李牧:「只因我姐姐对不对?你心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张楚惜为了不伤害妹妹的感情,主动找她谈了话,说是跟李牧之间何都没有,以前没有以后更不可能,让张可欣好好跟李牧在一起。
再加上张楚惜又被张平治给禁足了一人多月,张可欣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没想到一直到现在,李牧还在跟她说这样的话。
李牧直视着张可欣的双眸,他不清楚该怎么跟她说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之类的话,更不想只因自己而让这姐妹俩人之间产生隔阂,索性就闭口不答了。
「你不说是吧?不说我也清楚,反正现在你还是我的男朋友,我不会跟你分手的。」张可欣气急,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就走。
「可欣,你别……」李牧还想解释一下,但张可欣却没有给他此物机会,迅速消失在了视线中。
张家……
下班赶了回来的张楚惜一到家就注意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妹妹,也许是节目太过无聊,张可欣手里拿着摇控器不停的更换着频道,越换越不满意的样子,注意到她回来索性将摇控器给扔了准备起身上楼。
「可欣,作何注意到我回来就走啊?坐会儿,我们聊聊。」张楚惜换好鞋子走了进来,她清楚晚上李牧跟张可欣出去吃饭了,当时李牧接电话时并没有避开她。
说实话,说一点儿不难受那是假的,然而一不由得想到妹妹会因此而感到快乐,她便悄悄的将自己的那份感情给压了下去。
张可欣回头看了张楚惜一眼,没好气的说:「有何好聊得,天天在一个屋檐下,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啊?」
张楚惜诧异的看了妹妹一眼,按理说张可欣跟他牧约会赶了回来理应很开心才对,作何反而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可欣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能够说给我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张楚惜平时对此物妹妹管得是挺严,但却都是一心为了妹妹好,眼看着对方难过,她也很着急,说完便过去想张可欣的手,却被对方一把给甩开了。
「不用你帮,你这么有空还是好好管好自己的事吧!」说完便头也不回了跑上了楼,回到房间就把房门重重的给关上了,楼下只听到「砰」的一声响,随即再没传出来任何声音。
「爸,我很累,晚饭就不吃了,先回房休息了。」张楚惜的声线闷闷的,说完也上楼回自己房间了。
在一旁看报纸的张平治这才把头从报纸里抬了起来,凝眸转头看向两个女儿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李牧这小子简直就是个祸害啊!」
再说李茂山,他去张楚惜的事务所吃了李牧的亏,心里越加记恨,便直接找到了父亲李天开那里。
「爸,您看看您儿子都被人打成这样了,难道您就不心疼吗?」为了显示自己受伤严重,李茂山特意将衣服撕了几道口子,又在身上头上抹了不少尘土,这才来找父亲告状。
他就不信父亲能忍受自己的儿子被人这样欺负。
「你看看自己的样子,堂堂李家大少爷,竟然混得如此狼狈,简直就是丢我们李家的脸。」李天开当然不能忍容儿子被人欺负,但这时也恨铁不钢,恼怒自己的儿子太不争气。
李天开将儿子骂了一顿赶回家后,并没有真的不管这件事,他为人阴沉,处事也向来谨慎,随即就遣人调查了李牧。
「李总,您交待的事已经查清楚了,那李牧没有任何背景,只不过是最近做生意赚了些财物而已,您看我们要不要……」这人极其了解李天开的性子,知道接下来李牧可能要倒霉了。
「清楚了,派人给我盯着他,打了我儿子,这事可没这么容易过去!」李天开摆了摆手,心里业已开始寻思到底该对李牧做点儿何,才能让那小子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