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员见自己的心思被看穿,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在前面给李牧引路。
过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人办公间门前。
「李先生,到了。」
说着,他敲了敲门,对着里面叫着:「光头,有位先生想见宋海波,你带他进去一下。」
话落,就有一人光头男子打开了门,他的脸上还有一条很深的疤,像蜈蚣一样爬在脸上,看上去甚是吓人,要是换了旁人,准会被吓到。
「进来吧。」
光头上下上下打量了李牧一眼,说完后就回身进去了,接待员示意李牧跟上,李牧也没有迟疑,跟了上去,前世的他也练过散打,并不会被几个壮汉就吓到。
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李牧正在疑惑,那光头就转动了办公桌旁的一人机关,墙壁就翻折了进去,里面又是不仅如此一个地方,而在这个地方里面,李牧第一眼就看见了被压在地上准备被剁手的人,那人就是宋海波。
「光头,没看虎哥正在教训人嘛!这人谁啊?」
一人瘦小的男子走过来,对着光头问着。
「不知道,是小三子带进来的,那小子鬼精得很,我就听他的带这人来见虎哥,你们直接问他吗」
光头撇了撇嘴,玩味的看了李牧一眼,说完就退了出去,留下李牧一人人站着这里和面前的人大眼瞪着小眼。
「小子,报上名号。」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开口了,李牧见他放下手上的雪茄,把目光转向自己,气场瞬间就暴涌了出来。
李牧知道这人就是这些人口中的虎哥了,他并不惧怕,自己好歹重活一世,这一世要是活得畏畏缩缩,还真对不起他的这一次重生,他直接直视着虎哥,回答:「李牧。」
「李牧?」虎哥一挑眉,追问道:「就是这段时间网上那家暴的李牧?」
李牧无可奈何的微微颔首,他这还真是出名了:「的确是我,但是网上那些……」
「行了,不管你来这里干何,滚出去,老子尽管不是何好人,然而就看不起你们这些对女人动手的小白脸,趁老子没动手,快滚!」虎哥突然一拍桌子,对着李牧下了逐客令。
李牧的脸色变得精彩了起来,小白脸……他像小白脸吗?
「我没有家暴她,我今日来就是找宋海波,想澄清这件事情。」李牧没有解释小白脸这件事情,只要能找到宋海波澄清这件事情就行了。
「小兄弟,我就是宋海波,你救救我 救救我,我帮你澄清!」被压在地面的宋海波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对着李牧拼命的叫着。
李牧没有答话,自己能不能救得了宋海波,还是得看虎哥的态度。
虎哥站了起来,走到了李牧的面前:「他差我们五十万,你帮他还了,人就归你。」
「虎哥,上个星期不是还十万吗?」宋海波难以置信的开口。
「你在我们赌场借了这么久的钱,不得给利息啊!我这一帮弟兄还得吃喝,此物利息不贵吧?」
虎哥走过去踩到了宋海波的身上,宋海波哪里还敢还嘴,连连说着不贵。
虎哥惊讶的看向李牧,敢和他谈条件的,李牧还是第一人,不过他觉着他们并不亏,皱眉沉思了不一会,虎哥这才开口:「小子,你还是第一个敢和我谈条件的,行,一百万,阿旺这好几个人借给你一天,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让他们打个架教训人还是能够的。」
李牧没有被此物价钱吓到,语出惊人的给他们还提了价:「我给你们一百万,再把这几个兄弟借给我一天,作何样?到时候辛苦费也少不了他们的。」
「放心吧,我只是要他们看好宋海波就行。」
李牧说完,就让这几个人带着宋海波跟他走,李牧和虎哥告别之后也没有人拦着他,那好几个人尽管不恍然大悟李牧要干何,只不过既然虎哥说了,那他们就老老实实跟着就行了。
「李先生,你这是……」之前接待李牧的小三子看见李牧带着好几个虎哥身旁的人还有宋海波一起出来的时候,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事,我找虎哥借了好几个人,谢谢你了,这是你的感谢费。」李牧很清楚,没有什么比财物来得更实在,直接给了他一张支票,一万元说给就给了。
「谢谢先生。」
还好虎哥只借了他三个人,加上宋海波,自己的车勉强能够挤下,李牧带着他们回到自己家里之后,给几人倒了一杯水,等到宋海波平静了下来,他才开口追问道:「宋海波,我网上的舆论我相信你也清楚了,我需要你作证。」
「什么舆论?」宋海波问道。
李牧一皱眉,宋海波这是在玩他?之前还说帮自己澄清,现在就不清楚是什么舆论了。
「我向虎哥把这几位兄弟借过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你的手可还没保住。」李牧威胁的转头看向他。
谁知道宋海波还是一脸的迷茫,一听到要砍他的手,他慌乱的说着:「别啊小兄弟,我是真的不清楚何舆论,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赌场,阿旺他们都知道的。」
李牧看着他一脸的真诚,暂时相信了他,把网上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要他站出来拍视频澄清。
在李牧的威胁下他哪里敢不听,其实李牧之前的打算的确是拿财物收买他,但是就在方才进入办公间里面的时候,看着被压在地面的宋海波,他蓦然改变了想法,收买宋海波还不如收买虎哥的人,宋海波可不敢举报自己用虎哥的人威胁他,到时候虎哥那把他可交代不了。
李牧拍好视频,又开始了迟疑,不清楚该不该把视频传上去,他把视频传上去的话,那他的行为和曹梦菲姐弟又有何区别呢?况且会毁了他们姐弟一生,再作何说,前世有这么久的相处时间,他也有些不忍心了。
想到这里,李牧拨通了张楚惜的电话,希望通过法律手段让曹梦菲母子消除影响,他之前是很生气的想着报复他们,然而也不忍心做得太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