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惜也是坐着一言不发,她原本是想说着让张平治反对张可欣和李牧在一起,没不由得想到张平治竟然没有过问,甚至还让张可欣把人带回家,不知道作何会,她的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怎么了?不愿意?」张平治看张可欣愣在彼处,戏谑的说着,能让张可欣连吃饭都一而再再而三失魂落魄的人,他是真的很想见识一下这个李牧是谁。
「没有,我问问他。」张可欣连忙答,饭后给李牧打去电话,李牧又作何可能拒绝,张可欣都提出见家长了,自己这个男人还退缩像何话?
李牧没有迟疑,随即就答应了下来:「好,我准备一下,何时候过去。」
张可欣思考过后,算了一下时间,对着李牧回答:「次日中午过来可以吗?」
李牧想了想,他明天日中确实没有事情,这段时间原野地产机构的发展很顺利,他也就没作何去机构,所以就这样答应了下来。说实话,见张可欣的家长还真让他觉得惶恐,和前世见曹梦菲的家长不一样,他知道张可欣和曹梦菲是不一样的家教。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李牧好好的打扮了一番,费了一番功夫把自己收拾好了,才开着车去了张家,他也希望给张平治留下一人好的印象。
张平治对着李牧上下打量了一番,李牧这个时候才清楚的感受到了韩辉见家长时的心情,李牧这一刻也是觉得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只能这样傻站着,不过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硬着头皮和张平治打了招呼。
「张叔叔好,我是李牧。」
李牧打过招呼就站在彼处,张平治和蔼的让他坐下,张可欣也是满脸笑意的望着李牧,直到张平治提起李牧的家庭情况,李牧这才再次开口。
「我父母早亡,我是一人人长大的。」李牧淡淡的说着。
张平治微微颔首,没有在意此物:「嗯,自己长大的孩子懂得独立,那你的事业方面呢?」
李牧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张,如实回答:「我现在没有公司,在学习投资,也有了些许起色。」
他并没有说出自己游轮产业的事情,此物毕竟只是自己继承的遗产,要说就说他用自己双手得到的东西。
没不由得想到张平治听到这个地方,脸却黑了下来,对着李牧问道:「所以说你现在就是一穷二白,什么产业都没有吗?」
听着张平治的语气,李牧也恍然大悟他的意思,然而并没有改变自己的说法,依然答:「的确如此。」
见他承认了,张平治的眉头更是皱了起来,对着张楚惜和张可欣两人说道:「你们先回室内吧,有些话我想和李牧单独说说。」
张可欣和张楚惜也只能离去,但是就算他不说,李牧也恍然大悟他要说何,他控制住了心里的惶恐情绪,直视着张平治,有了韩辉的例子,李牧也是恍然大悟,关于这种事情,只是一味的卑微,根本没有作用。
等到姐妹两人走了了,张平治才把目光转向了李牧,语气平淡:「你觉着你配得上可欣吗?」
李牧明白他的意思,张平治无非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的女儿,只不过他既然问起,自己也就按照想法如实回答:「配得上。」
就算他现在给不了张可欣太多,但他了解行情,未来的成就肯定不低,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够配得上张可欣。
张平治却不这样认为,在他看来,李牧就是一个穷屌丝,哪里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李牧,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是也应该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张平治话语之中的嘲讽十分明显,他也不恍然大悟,李牧这种一无所有的人,怎么就好意思这么有底气的说配得上。
「我有没有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叔叔以后不就清楚了吗?」李牧淡淡的一笑,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弃了张可欣。
「不用等以后了,我不同意你和可欣再有接触。」张平治语气冷了下来。
李牧只能感叹久经生意场的人气场的确不一样,但李牧又怎么会就这样认怂?
「可欣是我的女朋友,这也就说明我是她认可的人,叔叔不如给个机会,让我证明一下我自己?」李牧试着和张平治谈条件。
张平治却完全不吃那一套,直接把话挑明了说:「你现在何都没有,和可欣在一起,无非就是借用我们张家的势和财,像你这样的穷小子,不会拥有机会。」
张平治的话让李牧的心里有些生气,但考虑到他是张可欣的父亲,李牧还是忍住了脾气,巧言反驳:「叔叔,您是把可欣嫁给一人爱她的男人,而不是财物吧?」
李牧的话让两人矛盾加深,张平治更是生气,对着他低喝:「我可以把可欣嫁给既爱她又有前途的人!你此物穷小子还是靠边站吧!」
张平治说完,就自顾自转身上楼,李牧本来就是一人有脾气的,今日在张平治这个地方也忍了不少的气,现在他也不想再留下来受气,自己是否有前途,只能日后见真章。
李牧不告而别,留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何意义,张平治不支持他和张可欣在一起,那他留在这个地方也只是碍眼而已。
张可欣和张楚惜姐妹听见客厅久久没有传来动静,出来一看发现根本没人,张可欣去书房找到了张平治。
「爸,李牧呢?刚才我在客厅怎么没有看见他?」
张平治微微抬头,望着张可欣,语气之中充斥着不满:「可欣,李牧这个男人和你不合适,刚才他对我可一点都不尊敬,这样的男人要来干嘛?」
「作何可能?李牧待人一向是谦逊有礼的,更何况是您呢?」张可欣难以置信,转身就想要出去找李牧。
张平治拦住了她,说道:「难道爸还能骗你不成吗?刚才他的态度异常嚣张,可丝毫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张可欣心里难过,不愿意相信自己父亲的话:「不可能的,我和他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就没有看见过他对人不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