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三辆挂着粤奥牌照的劳斯莱斯组成车队,在粤澳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
李振去奥城接收飞机。
头天与安怡的一番坦诚相待后,总算是将安怡搞定了,他现在后方算是暂时稳定了。
一大早就带罗宇,接上朝阳律师事务所派来的柳含絮与新收购的会计师事务所派来的一位会计师,就出发了。
李振坐在中间加长款劳斯莱斯,现在的这部车上,除了司机之外,一共四个人,都是男的。
自己还有许久未见的金泉。
毕竟上次自己与金泉的奥城之旅可以说是自己财富积累的重要的一环,尽管最后走了的有点狼狈。
另外两位分别是招行资产管理部的一位总监张康乐,以及平安保险的经理刘捷平,都是四十岁不到的样子,算得上打工人中的金领,在金融圈尽管不算什么,也算是一号人物了。
起码两人比起一般小银行的行长都要强上几分。
车内,放着悠扬的粤语老歌中,几人随意聊着天。
「李总,以前赌吗?」
李振笑了笑言:「很少,偶尔玩玩,主要是不作何懂!」
「李总,谦虚了。」金泉忍不住帮李振装逼了,「两位可能不清楚,咱们李总曾用奥城赌场用一百万筹码赢了好几个亿……」
「哦!金总,可得给我们好好讲讲李总的威风史!」刘捷平顺着金泉的话捧道。
金泉绘声绘色的开始讲起两人上次去奥城的事,自然后面大部分都是金泉自己加工的,但也把两人听的心潮澎湃。
李振听得那更是舒爽,毕竟装逼这事总是爽的。
最后,张康乐找了个新奇的角度捧道:「金融,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不也就是赌博吗?难怪李总作为股神,那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位赌神嘛!」
几个人都不由笑出声来。
「李总,这次咱们行程好好安排一下,除了赌场,整个奥城,也有着不少值得一去的地方,权当是旅游了,好不好?」
气氛不错,刘捷平顺势出声道。
其实他俩的意思,李振很清楚无非就是希望借着这次「买飞机」的契机,能认识自己。
两人作为金融圈人士,能够与股神拉近关系两人自然不会放过,最重要的是以白泽投资的发展趋势,迟早会进入其他金融领域,两人都是有抱负的人,将来说不定还会跟李振混饭吃呢!
撇开这些不说,李振这种高净值人士,身价千亿的商人,在任何银行眼中,都会是香饽饽,李振手中漏出一点东西给够他们哄抢的了。
「能够啊。只不过这次最多在这边待一天。」李振笑着点头。
认识一下倒是也没何关系,毕竟都是混金融圈的,说不定何时候就能用上了呢!
而且李振倒也想看看他们能安排出什么花活儿,心中隐隐倒是也有着几分期待。
以前,不少东西对于自己而言,是洪水猛兽级别的,一次次提醒自己绝对不能碰。
只不过现在嘛,心态坦然和放松很多,该享受的就享受。
如果是糖衣炮弹,那就糖衣吃掉,炮弹原物奉还。
李振正想着入神,这时手机响了。
随手接起。
「振哥,在干嘛呢?」
郭雅婷的声线从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带着笑意,也有几分慵懒,像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沙发上煲电话粥的状态。
「在车上呢!」
李振淡淡的回道,对于郭雅婷这个能够看吃不到的女人,他一向不作何客气。
「恭喜啊,听说你买飞机了,看来心里还是没把我当朋友呀,都没问我一句。」
她笑着调侃。
以郭雅婷的消息渠道来源,清楚这种级别的交易信息,大概率不是难事。
不过李振这会儿隐隐觉着,她他妈的有可能找个团队,专门看着自己。
希望不是自己被害妄想症。
「你查我?」李振当即声线严厉几分,小小试探,先占据道德制高点。
「我哪有?我手下有个专门团队,每天会汇总各种大的小的信息,我有空就会看一眼,只是交代了他们对你特别关注而已,没有故意调查你,你别多想。再说了现在你股神李振被多少盯着呢,也不差我一个啦!」
郭雅婷否认加解释。
李振笑道:「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哎呀,真的没有啦,你故意找茬是不是?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去奥城也不跟我说一声,太不把我当朋友了。」
她把话题重新拉到自己的节奏。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李振拽了个文。
还好车上都是男的,要不都得躺枪,只不过车上几人都一副认真做事,对于李振谈话内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
「哼,其实我猜到了,你就是不把我当朋友,不过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好了,不说了,我在奥城等你。」
郭雅婷语速变快几分,迅速说完,便是急急挂断电话,压根不给李振反驳的机会。
李振拿着电话的手,一时僵硬,挠了挠脑袋。
置于移动电话,微微叹了口气,她跑奥城来了,自己还玩个屁呀!
……
海关刚过,对面迎接的人就已经到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规格很高。
一排保镖前站着个身材高大的年约三十多岁年少人,颇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感觉,很帅气,看脸型,理应是混血。
四部劳斯莱斯幻影呈品字型停在那里,银色和黑色车身,彰显出一种尊贵,一排西装革履的保镖,更让人感受到一种隆重。
「何文东?」
李振眉头微微一皱,忍不住轻声出声道。
「李总,这位是赌王的孙子。」刘捷平在旁边解释道。
李振一愣,本来他以为何文东不过是何家一普通的子弟,没想到竟然会是何家的嫡系。
这部飞机的确是何家旗下赌场的资产,而李振现在的身份,何家派出一位嫡系子弟来接待才是正常的。
对这情况也略显意外,但既来之则安之,微微扶了扶墨镜,慢条斯理的朝他走过去。
遥想上次自己走了时的狼狈,而这次再来时何家都得隆重接待自己,人生还真是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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