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阿朱?」
方才落座,准备吃点儿东西的阿朱忽然一顿,转头看向窗口方向,牧择?
「牧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阿朱笑着出声道,说罢便向着牧择走了过去,两人同坐一桌。
「牧公子莫非也是跟着王姑娘一起来的?怎么不见段公子啊?」
阿朱看着牧择,捂嘴笑言。
在她看来,王语嫣如同天人下凡一般,世间男子见了,谁不喜欢,想来牧择也是其中之一。
「阿朱姑娘想多了,我跟我二弟在路上碰到了他家的家臣傅三哥和朱四哥,如今他们已经去见我段王爷了。」
牧择解释道。
阿朱笑着出声道「牧公子竟然跟段公子结拜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我也没有不由得想到……」
牧择摇头叹息,他原本就想着从段誉身上得到北冥神功以及六脉神剑和凌波微步。
谁清楚……
段誉这人尽管对王语嫣舔了一些,但除此之外,段誉绝对说得上是人品上乘,拥有一颗赤子之心。
人人都说段誉舔,可谁又不想成为段誉呢?
「我听朱四哥他们说,你们理应中途改道,等明年再来少林才对,作何阿朱姑娘还是来了?」
牧择问道。
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得抓紧撺掇一番阿朱,牧择也不知道,阿朱现在究竟有没有去少林盗经的想法。
「不瞒牧公子,王姑娘他们业已改道,前去寻找公子爷了,让我跟阿碧先回燕子坞,看好家里,阿碧先行回去,至于我,还有要事要做!」
阿朱笑着出声道。
「不知是何要事?」
牧择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轻声问道,说着喝了口茶。
「哼,少林寺的那群秃驴,污蔑我家公子爷,正所谓主辱臣死,老爷更是将我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看待,我若是不为我家公子出一口气,难消我心头之恨!」
阿朱冷哼一声。
「阿朱,少林乃是天下第一大派,你可别乱来,以免有性命之忧啊!」
牧择松了口气,看来这阿朱还是有盗经的想法的。
阿朱闻言,笑呵呵地出声道「我是为我家公子出气,又不是自寻死路,牧公子放心便是,至于如何出气,那就不跟牧公子说了!」
牧择摇了摇头,再度劝慰了阿朱一番。
「好漂亮的小娘子啊……」
正跟牧择交谈的阿朱俏脸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至于一旁的牧择则是一头黑线,终究还是来了么?
武侠剧不变定律,主角身边有漂亮女人的时候,一定有人前来挑衅……
「哪里来的癞蛤蟆,敢在这儿聒噪!」
阿朱觑了一眼,差点儿吐了出来,四方眼厚嘴唇,一对招风耳,面上邋遢鼻,这种种组合在一起,直让人倒胃口。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待爷爷我宰了你相好的,把你带回去,到了床上,看你还厉不厉害!」
这人冷哼一声,一双蒲扇般的肉掌直接向着牧择打了过来。
阿朱拽着牧择,两人齐齐退开,桌椅被那人一掌打烂,掌力充沛,倒也是个行家里手。
「有本事的就报个腕儿,将来……」
阿朱本能的想将燕子坞给搬出来,可转念一想,自己是要上少林藏经阁盗取少林武学的,若是让少林的人知道燕子坞的人曾经来过,只怕会怀疑到他们的身上。
「爷爷我是开碑手石横!乖乖投降,不然……尸体老子也能趁热!」
石横大吼一声,再度攻来。
「此处乃是少林山脚下,伱就不怕少林找你算账吗?!」
阿朱再度拽着牧择躲了过去。
「老子现在就被那些自诩得道高僧的少林僧人追杀,嘿,他们绝对想不到,老子竟然躲在了少林山脚下!这就叫灯下黑!」
石横猖狂一笑,再度攻了上去。
阿朱又想拽着牧择躲开,可还没有动作,便见牧择欺身上前,站在了她前面,单掌推出「别……」
阿朱叫道。
可话音还没有落下,便见牧择和那石横已经对掌。
「砰!」
石横倒飞出去,撞在了门框上面。
牧择面色如常,而那石横却早已面如黄纸一般,蜡黄无比。
他方才跟对方对掌,宛若面对海浪一般,浪来潮去,一下又一下拍打着海岸。
这九重叠浪的劲道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抵挡的。
好小子「算老子倒霉!」
这人喝道,说罢就要离去,只见牧择再度起手,双掌横推,用的正是白虹掌力之中的白虹贯日!
有罗汉伏魔神功积攒的内力,瞬间迸发而出,对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后心已经被牧择打中,当即倒在地面,没了呼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武功,有点儿意思!」
看着地面的尸体,牧择全然没有第一次面对尸体时候的胆战心惊,不知为何,他有些亢奋……
阿朱目瞪口呆,转头看向牧择,他清楚牧择天资绝佳,可他练功才多久?有一個月吗?
如今就能够将开碑手石横给打败了?
虽然这人上不得台面,可多少也是有些名头的江湖中人。
也就是如今游坦之如今还是自由自在的富家子,不然牧择非得拿他出来当个现身说法。
牧择看着阿朱的表情,不用猜就知道她在想何。
游坦之有冰蚕相助,练了一人月易筋经,一跃成为能够媲美萧峰慕容复的绝顶高手。
他牧择,练罗汉伏魔神功,一人月,就算没有冰蚕相助,尽管不能跟萧峰还有慕容复比,比个名不见经传的开碑手石横,还是微微松松的吧?
懂不懂天才的含金量啊?
战术后仰!
「你才练功一人月左右吧?」
阿朱震惊呼道。
「天才,总归是跟常人不一样的,不是吗?」
牧择笑着说道。
阿朱震惊完毕,当即反应过来「你杀了石横,乃是为武林除害,你就在这儿等着少林高僧,我先走了!我不方便出现在少林众人面前!」
阿朱语速极快,连忙离开,丢下了牧择一人。
牧择心里恍然大悟,杀了石横之后,总不能两人统统走了,总得有人留下来应付少林,不然少林绝对会疑心。
就这样,石横躺在地上,牧择坐在客栈,一旁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普通百姓,一人个的对着牧择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