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佛与道，膻中穴

「前辈知道白虹掌力？」

少室山后山，牧择和扫地僧席地而坐。

牧择不清楚这高人说话作何会喜欢在悬崖这种破地儿呆着，牧择是有点儿害怕的。

两人端坐在一块凸出来的巨石上面，下面就是深渊。

万一这巨石不牢稳，那可就真出事儿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只好开口提问问题。

可扫地僧却是摇头叹息，一副不想提及的样子。

可接下来他的话又让牧择有些懵逼。

「施主还想清楚什么，是禅宗武学，还是道家武学，亦或者，两者都想知道？」

扫地僧悠悠的出声道。

「再或者，施主想要询问的，并非武学，而是道藏佛经。」

牧择人麻了，按照这家伙的意思是，他佛道都十分精通？

「在下对白虹掌力的苦修，存有疑惑！」

牧择试探着说道。

他还在试探，这人要是真的清楚白虹掌力的苦修方法，说不定……他真是逍遥子？！

好家伙，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事儿可就不一般了啊。

「白虹掌力，你可以说说！」

扫地僧开口说道，声音平和极了，牧择闻言，强压着心中的澎湃之心，将自己的疑惑全都告诉了扫地僧。

扫地僧听完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将苦修白虹掌力的要点全部告诉了牧择，毫无藏私。

牧择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扫地僧……这下坐实了，不是逍遥子，还能是谁？

无崖子还有天山童姥他们已经九十多岁了，即便是李秋水也已经八十九岁。

这逍遥子，还不得一百二十多岁了？

这种岁数，还能健步如飞，精神矍铄，实在太过夸张了！

「前辈刚才说佛道同修？可佛门苦修武功，讲究的是明心见性，而道家修炼武功，讲究的则是道法自然，两者一者向外，一者向里，全然不同，如何能两者同修？」

牧择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逍遥子入少林，难不成是只因自己的道家武功练到了头，想转而修炼佛门武功，从而达到武道巅峰？

可转念一想，这两者武功流派极其不同，哪怕是牧择此物半路出家的武人也懂得这个道理。

「你很特殊！」

扫地僧转头看向牧择，意味深长。

牧择闻言，浑身汗毛竖起，啥意思，咱练武的，还能修仙不成，您老人家一眼看出我是穿越来的？

不能吧？！

「前辈所言，我有些不懂，我并未觉着我有何特殊之处啊，顶多过目不忘，可这本领，应该许多人都有吧？」

牧择摇头叹息，直接否认。

「白虹掌力乃是纯正的道家武学，按照常理来说，用佛门内功来施展，真气流转会十分不畅，从而导致苦修失败！」

「想来你苦修武功，内功进展颇快，可外功进展，却是极其缓慢，我说的可对？」

扫地僧说道。

牧择闻言，微微颔首「不错，我练破戒刀法和罗汉伏魔神功极其得心应手，进展飞快！可我苦修白虹掌力和凌波微步，却是只有前两者进展的三分之二！」

牧择如今用罗汉伏魔神功来施展白虹掌力，仍然有些许吃力，牧择觉着这其中有些不对，闹了半天，这白虹掌力原来要用道家内功来施展，那才是相得益彰！

现在破案了，白虹掌力和凌波微步都算是道家武学。

难怪牧择练起凌波微步来，比起那段誉还要慢上半分，凭借自己的天资作何可能做成这样。

这凌波微步可是根据易经方位所创的，积攒道家内功那才是相得益彰，可牧择苦修的却是佛门内功，如此进度自然就被拖慢了。

「三分之二，倒也不慢了，你的天资的确罕见，再加上佛门内功，也可以驱使道家武功，实在稀奇！」

扫地僧啧啧称奇。

牧择闻言，思索了一番，随即问道「姑苏慕容家的慕容复，学会了诸多门派的武功，其中也包括佛道两派的武功，他作何也能用出呢？」

「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内功，和小无相功极为相似，都能够模仿其他门派的运功法门，从而使用他派武学，不过也是招式相似，可本质上，仍然是道家的武学！」

扫地僧想都没想，直接解释。

牧择闻言，再度挑眉，老和尚，你这话里有话啊！

「按照老前辈所说，那如何解决我这种情况呢？白虹掌力精妙绝伦，我实在不想放弃这一门掌法啊！」

牧择见扫地僧仍然不肯多说关于自己的事情，便转移了方向。

按照逻辑，你可是前辈高人，多少传自己一套佛门的掌法吧，而且是威力越大越好！

可谁知扫地僧竟是望着牧择笑了笑「施主能够以佛门内力施展道家武功，也就是说，在施主体内，佛道能够共存，虽然不知其中原理，可这未免就不是好事一桩，既然如此，那为何不再苦修一门道家内功，随后以此施展那道家武功呢？」

牧择听着扫地僧的话，连连摇头「前辈，这丹田只有一个，我这丹田里又是佛门内功又是道家内功，两者万一冲突，这可是要命的啊！」

听着牧择的话，扫地僧果真沉思了一番「不错，的确是得渐渐地来！」

「不可急于求成啊！」

扫地僧说着，上下打量了牧择一眼，然后笑了笑「相貌极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前辈过誉了！」

牧择自谦一笑。

「既然如此，我便传伱一门不将内力储于丹田的道家内功！」

「不过其中是否危险，尚未可知，你可敢尝试？」

「若是成功，普天之下的武学，皆是不出佛道藩篱，到那时，你功成之际，便可对大多数高深武功信手拈来！」

扫地僧出声道，牧择罕见地从这老僧地语气之中听出了澎湃之意。

属实是活久见了！

「前辈，若是遇到危险，我这一身武功……我不会武功尽失，变成废人吧？」

牧择道，他谨慎极了。

这一身武功可是他好不容易苦修来的，要是就这么报废了，那实在可惜！

武功废了也就废了，关键是以后要是练不成武功，那牧择可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见识到了武功的神奇，牧择是不想再去做一個普通人了。

「放心！贫僧亲自护法，若是有不对之处，我自会出手！」

牧择将信将疑，听着老僧一副「无所谓，我会出手」的样子，牧择还是选择相信他。

「何道家内功？这内力不储存在丹田，又存在哪里？」

牧择一口气问出了两个问题。

前一个问题扫地僧并没有回答，可后一人问题，他却是回答了。

答案是：膻中穴，只不过扫地僧称之为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