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死而复生的贵子

张三捡起地上那一串铜钱兴高采烈地对着身后方的人嚷道：「发了？哈哈哈……发了——我用六个铜财物换了一串铜钱……」现实的例子比侯五爷的解说更有力让无知的百姓相信世上就要如此荒谬的事。

张三身后的百姓纷纷眼红的望着张三，掏出祭祀的金额越来越大，侯五爷极其满意的眯了眯双眸，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长长的队伍。

直到夜炎一脚踹开身前插队的赌徒，并冷眼扫看了那赌徒一眼，不怒而自威的气势霎时让原本想破口大骂的赌徒以及四周的人纷纷往后退了一步，无人敢说一句「不」。

「本……公子，最讨厌插队之人！」夜炎拍了拍了衣袍，嫌弃地憋了一眼笃笃，不屑地着对着侯五爷说道。

乐莜莜望着夜炎差点把自己身份暴露，心尖不由自主的被掐到顶端，又只因夜炎表现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官家子弟的高傲样子而缓了缓。只因夜炎的高傲，反倒让侯五爷对乐莜莜的关注少了，疑心也没有那重的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反倒一身锦衣华袍的夜炎惹起侯五爷的兴趣，她只见侯五爷嬉皮笑脸的地走到夜炎面前，「不清楚这位公子是否想通过缸中小鬼来发家致富呢？」

夜炎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金子随意地抛着，「本公子家财万贯，你觉得我需要他来发家致富吗？」他一脚踩在缸中小鬼的缸上，眉头轻挑，玩世不恭出声道：「本公子就想看看你的旷世之宝，如何将我这锭金子吞下去。据说活人吞金是会死的，那么这小鬼自称是‘鬼仙’自然能消化这定金子，对不对？」夜炎双手束在身后，头头是道的说着。

侯五爷望着他手中的金子眼前一亮，极其狗腿地走上前说道：「公子，你也清楚‘鬼仙’变东西需要吸收我们的敬意，但公子的敬意众所周知，这恐怕是有所为难……」

夜炎眉头微皱，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了一小袋金子放在侯五爷手中，「这点诚意不知够不够让侯五爷帮我祈祷呢？」侯五爷望着手中沉甸甸的那袋金子连忙点头，笑呵呵地将金子收进怀里，「够了！够了……」

「龙飞！虎子！按住缸中小鬼，让本大爷来送金入口！」侯五爷朝着缸中小鬼嗜血的一笑，走向满脸恐惧的缸中小鬼。百姓们面对夜炎的财力下纷纷变成了吃瓜群众，兴奋地期待着缸中小鬼变出更多金子，根本无人发觉缸中小鬼的表情。

「啊……啊……」缸中小鬼害怕地摇动起小缸，欲想逃跑的他被龙飞和虎子按住，侯五爷狠厉地看着他，手上的金子往他朱唇上一塞，大嚷道：「‘鬼仙’啊！求求你大显神通，这金子是最爱吃的贡品啊！求求你大显神通，给庸俗的凡人们财富吧……」

缸中小鬼在两个大汉的手中剧烈的挣扎但都变成徒劳无功，最后整锭金子被塞进缸中小鬼的嘴巴中，龙飞和虎子两人给无情地用尽全身力气帮咽下去。一会，那锭金子全然消失在缸中小鬼之口，众人激动地吆喝着，拍着手掌，满怀期待地看着黑幽幽的正方形小洞。

缸中小鬼剧烈摇晃起来，龙飞和虎子索性松开两手任由缸中小鬼摇晃着小缸，并嚷道：「出金子！出金子！出金子……」。

夜炎和乐莜莜两人吃惊地对视一眼，百姓们像是被侯五爷洗脑一般拼命喊着「出金子」，乐莜莜往前一走，欲想摔破缸子救人之时被龙飞和虎子拦住，但因换了角度，她看见了缸中小鬼十分痛苦地两手掐着着的咽喉。

「啪啦——」

缸中小鬼两手抓着喉咙在地上翻滚，之后脸色变得漆黑艰难地捶打着自己的咽喉，蓦然双眼睁大，一脸痛苦地躺在地面，垂下了双手。死不瞑目地缸中小鬼瞪着侯五爷，吓得抖了抖，往两个大汉身边靠了靠。

夜炎看着缸中小鬼的痛苦样，脚下用力，将地上的铜财物踢向小缸，小缸被飞快地铜财物穿破。小缸碎成无数碎片掉落一地，在碎片中缸中小鬼露出了皮包骨的身体，众人看着瘦骨嶙峋的缸中小鬼倒吸一口冷气。

杂耍中年龄最小的小毛球冲到缸中小鬼面前抱着缸中小鬼哭嚷道：「贵子哥哥，你不要死！小毛球不要你死，贵子哥哥……呜呜呜……」

「这是人……」百姓中一人指着业已断气地缸中小鬼而震惊，而侯五爷面对跟前不可控制的场面，眼神示意两个大汉拽住夜炎的衣袖，边哭边给缸中小鬼盖上了自己的衣袍：「贵子啊！是侯五爷对不起你。」

侯五爷满眼通红，发疯地冲向夜炎，怒吼道：「是你，是你——若不是你给我金子，我的贵子也不会为了配合我的演出而死了，你这个杀人凶手……你陪我的贵子啊！你陪小毛球的贵子哥哥……」

夜炎脸色一僵，眸子沉了沉望着声泪并下的侯五爷，四周懵懂的百姓蓦然焕然大悟，刚刚的一切表演都是假的，但跟前的公子哥让贵子吞金是真的。

百姓们只因夜炎的财大气粗的样子，深埋在心中的仇富心理完全被勾起，人人对夜炎怒目相对。

原本以贵子和夜炎为中心的人群，现在变成了以一哭二闹的侯五爷和一脸冷漠的夜炎微中心，贵子和小毛球变成了边缘地带，就连被视为拆台的乐莜莜也无人关注，重新获得自己。

她看着夜炎被百姓围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她身形一闪悄悄溜到贵子身边，小毛球震惊地看着乐莜莜，刚想说何的时候，却被她捂住嘴巴，摇头叹息，示意小毛球不要出声。

她掀起衣袍哀默地望着死不瞑目的贵子，好心地想帮他闭上双眸，但她发现了贵子的鼻息细弱游鱼，出气多进气少，有着微弱的生命迹象。她心中一紧，脑中一闪，身子更是以百米冲刺的迅捷跑到附近的面摊。

尔后，她端着海口大碗的碗蒜泥大醋走到贵子面前，捏着他的鼻子二话不说将蒜泥大灌进他的朱唇中，她望着贵子喉结一上一下的吞咽着，小声说道：「你的贵子哥哥有救了。」小毛球一脸欣喜的望着她，想拍手称赞时，却被她摇头阻止，并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随后她手中更是快速地在贵子的肚皮上一按，并将贵子趴在她的大腿上，右手毫不介意地直接扣开贵子的朱唇，刺激他的扁桃体。

「呕——」

贵子大口大口地将蒜泥大醋吐出，原本卡在咽喉的金子也被他吐出，掉落地面，而他滑落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望着了乐莜莜，满眼充满了感激。

乐莜莜发现有人发现贵子被就醒后，连忙压低声线出声道：「你们若是想逃离侯五爷的手掌心，那么就听我的话，我定让你们恢复自由。」乐莜莜捡起啊脏兮兮的金子，往侯五爷和夜炎方向走去，「神女啊！神女啊！竟然将死了的人救活……」

刚目睹一切的大娘连忙跪在地面跪拜着乐莜莜，其他人懵懂地看着乐莜莜，侯五爷看着死而复生的贵子，泪流满脸的猴脸狰狞的往贵子身上瞪，小毛球惧怕地往贵子身后方躲了躲。乐莜莜将金子扔在侯五爷面前，「本姑娘略施小法便能够另人死而复生，不知侯五爷服不服？」

她给了夜炎一人安心的眼神后，身体插在夜炎和侯五爷中间，「侯五爷你欺骗老百姓，骗取钱财，还有一点你差点谋财害命，这几条罪名够你在牢狱中过一辈子了。」

侯五爷故作淡定地看着乐莜莜，「你……你……你这个妖女，你竟然往无名小鬼上了我家贵子身从而洗脱他的罪名。妖女，你肯定与他一伙的……」原本一半跪拜乐莜莜的百姓愕然地望着侯五爷，另一半则是好奇地望着并不出声。

乐莜莜冷哼一声，抿唇而笑，但双眼献上了一双卫生球，「本姑娘是妖女，那么第一人不放过的人便是你——侯五爷！」她拍了拍手掌，示意小毛球走上来。众人看着小毛球扶着贵子走到乐莜莜身旁，她一手抬起贵子的脸庞，「大家看看这就是你们刚刚祭祀的‘缸中小鬼’，难道你们不好奇他作何钻进缸中，作何只做表情而不出声呢？」

「妖女，你少在这个地方妖言惑众！速速将我家贵子和小毛球还赶了回来！」侯五爷使了两个颜色，示意身后方的龙飞和虎子冲向乐莜莜，但人还未到乐莜莜跟前时便被夜炎用地面的碎片集中麻穴而倒地不动，「你安心讲！其他事本王给你担当着。」

夜炎恢复日常的高冷，原本假扮出来的玩世不恭的样子荡然无存。乐莜莜微微微微颔首，将贵子朱唇撬开，「大家看看！贵子的舌头是被人剪掉的！是以他是哑的，根本不会出声。再加上贵子身材比平常的小孩矮小，骨架自然比健康小孩的小。」

「经过长时间吃不饱或者挨饿，才有这种皮包骨的身体。他的身体上有着许许多多被人虐待的痕迹。大家试想一下，成年人挨饿受冻，遭人虐待，也会只因害怕而不敢反抗，何况是一个小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