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莜莜叹了一口气将令牌收进怀里,「令牌我先收着,等到恰当时候,我就会交给五皇子了。」贞妃满意地微微颔首,拾起桌上的茶轻啜了一口,浅淡地暗叹了一声,「本宫原姓:羽,名:沁。
我是藏息阁阁主羽翼之独女,在行走江湖时,不小心被仇家暗杀要死到临头的时,遇见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陛下,自此我便觉得这个男人便使我想要的。
陛下带着我一路南下巡查,而我一路养伤……在某我考虑走了的时候,陛下被人暗刺,而我为陛下挡下毒箭,九死一生之际,我向陛下倾诉情愫……」
乐莜莜看着贞妃面上的笑意,嘴角扯了扯,讪讪一笑,心想道:原来琼瑶阿姨写的剧本原来是真是存在的,这么狗血的剧情竟然发生在了。
「自此,我与陛下两情相悦,陛下承诺一辈爱我,并把我带回宫里。而我甘愿放弃外面的万千世界,留在此物金鸟笼中,可是陛下欺骗了我,他承诺地爱我一辈子,却要让我学这与其他女人一样大度,学会分享自己的相公。」
贞妃脸上反而没有方才的哀默,反而多了一次自讽的笑意,她仰起头望着天空眨了眨双眸,「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这样望着天际,眼泪就不要留下来了。」
乐莜莜看着贞妃眼眸中的哀默,轻声追问道:「娘娘,你为不会反抗吗?」
「你当本宫是软柿子吗? 任何反抗我都试过,甚至逃离皇宫,可陛下却为了让我乖乖回宫,乖乖待在宫中,他无所不用其极,重兵压在藏息楼。
可他又花下重金向天下第一的杀手楼买下我父亲的人头。若是我不回宫,他就撤去重兵,不会撤下那杀手令。」
乐莜莜眉头一皱,她完全没有想到古宇竟然是一个这样奸诈的人,「最后娘娘,你赶了回来了,妥协了?」
贞妃默默地点头,轻声出声道:「陛下心思缜密,步步计算这每个人。有时看似迷糊,但心里却十分精明,他比任何一人人都动人心。你以为他不知道五皇子的失踪是真的纯粹失踪吗?」
乐莜莜听见小毛球的失踪并不是纯粹的走失,而是有人有意为之,心中不由一怒,微微握紧拳头,「按照娘娘,你的以为是陛下是清楚有人特意让五皇子失踪,然而却不全力追究真凶,反而让真凶逍遥法外,对吗?」
贞妃默不吭声地点了点头,腾的一下霍然起身身,面向庭院的花海,背对着乐莜莜。
乐莜莜脑中的关于夜炎曾跟她说,古宇最疼爱的便是五皇子,但现今她根据贞妃的话以及今日古宇对于小毛球重新回到宫中时,他的不喜不怒的表情,全然说了古宇真的是不喜欢此物儿子,而五皇子的对于古宇来说存在毫无意义。
乐莜莜倒吸一口冷气,欲想安慰一下贞妃的时候,贞妃却忽然转身,「莜莜,本宫很感激你隐瞒了,本宫与黑衣人交手的事情。
只不过日后若是本宫不在了,请你务必再像现在这么爱护五皇子,像母亲一样守护着他。本宫将他生出来,却进不了一人母亲的责任,对他永远是一个亏欠。」
乐莜莜轻抿唇望着贞妃强颜欢笑的脸庞,她不知所措,只能静静的地与贞妃对视。
贞妃吸了吸鼻子,轻声说道:「本宫的背景都给你说完了,自然给你说出那夜的事情。那夜本宫只因找回五皇子而睡不下,故而走到贞梅园却看见你一人望着盛开的梅花,幽暗的环境中,微弱的灯光像时聚拢在你身上一般,身上飘飘逸的气质让我倒是好奇,是谁胆大妄为,不顾皇令闯进了我的贞梅园……
自从我与陛下立下那生死的誓言后,陛下便见贞梅园设成禁地,不允许任何人进入。」乐莜莜轻挑眉头看着贞妃瘦削的身形,小心翼翼的说道:「是以娘娘,你就穿着红衣出来当厉鬼吓我?」
「呵呵……」贞妃轻声一笑,银铃般的笑声从她嘴中发出,清脆而干净,一种脱然的摘仙之感让乐莜莜油然而生,「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种词用在贞妃身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本宫无心吓你,那夜我刚好穿着红衣睡袍罢了。再加上你看见我并不行礼,自然清楚你是宫外之人,我欲想与你多交谈一会。
可却发现一黑衣人在贞梅园内鬼鬼祟,不得不去查看,而你确根河本宫而走,难不成你不清楚好奇号死猫的故事?」
贞妃回身,及地长裙随这转动而打开成一朵栀子花瓣,洁白而秀丽,乐莜莜咧了咧朱唇,真诚地看着贞妃眨了眨双眸,「面前我好奇的事情,我都会一件一件的处理好,绝不会让危险到身旁。只不过这次除外……」
乐莜莜咬了咬唇,回想起她在水中被石块击打中后脑勺,再加上耗费巨大的体力救了一个假贞妃。
因为她昏迷了那么一会,她在这件事情上的主动权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夺走了,若不是夜炎的相救,她早就去见阎罗王,质问他为何又要她死多一次……
「嗯哼!」贞妃望着乐莜莜面上的傻笑,无可奈何戳了戳她的眉心,「日后不要这么傻了,你的好运终究会用完的。」
贞妃语重心长说道,乐莜莜明白地点了点头,但她不会告诉贞妃听,若不是事情紧急,她做任何一件事之前都会有两首准备,做好最好的打算并作出最坏的打算,成功也罢,不成功也可以为她留一条后路。
「娘娘,那黑衣人您抓到了吗?」乐莜莜望着贞妃摇头叹息,「那可知是何方人士?竟然要烧死你和小毛球下……」
乐莜莜看着贞妃闭上双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二字:「丽妃!」乐莜莜身体不由一惊,连忙反追问道:「丽妃她当时也参加夜宴啊!作何可能下达命令……」
「乐莜莜,你不要看小宫中任何一人宫女和太监,你永远不知道他们的背景,更不清楚他们藏得有多深,不要胡乱的相信宫中之人,做任何事情都要为你自己留下一条后路,毕竟日后你便是五皇子的人,你学会这么做。」
「啊?」乐莜莜全然不懂贞妃的意思,而贞妃一下抓起乐悠悠的手塞进她喝过的茶杯,一脚踢中乐莜莜的膝盖。
乐莜莜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面,贞妃右手用力按下她的头,让她连续磕下三个头,一手拾起乐莜莜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刚晃过神来的乐莜莜,连忙站位身指着贞妃,「娘娘,你这是逼我上贼船啊!」乐莜莜苦不堪言地看着贞妃得意的笑着,「你当五皇子的人没何不好。
你也方便照顾五皇子,本宫只要活着一天,都不会让人碰你和五皇子一根毫毛。你不要忘记你已经与三公主接下仇结了。」
乐莜莜回想起三公主飞扬跋扈的表情,眉头皱成麻花,太阳穴的青筋鼓鼓作动,极其不满地喊道:「娘娘!」
「你业已叩下三个响头,本宫也接受了。要是你想反抗也能够,本宫现在就去向陛下禀告,你差点想杀了我!」
她不能乱站队,乱了夜炎的部署啊,不然回去她又要被夜炎关小黑屋了。现在她一想起夜炎那冰山脸,整个人痛并快乐着。
贞妃威逼利诱地引诱乐莜莜站稳小毛球这一方,她也想站稳小毛球这一方,然而她是战王府的人啊。
「本宫,不打算让五皇子夺嫡,我就想你用夜炎的身份保全五皇子,日后等他长大,让夜炎或者向当时的皇帝求一块封,让五皇子去封地好好活着就好。」
贞妃终于把心中的那一句话说出来——只要五皇子活着就好。
乐莜莜轻微的叹了一口气,「娘娘这件事情再议吧!对于夺嫡这种事情,我并不想当造王者,更不想牵扯进来,只想当一人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厨娘,安全快活的活着。」贞妃看着乐莜莜并不想踏进此物深渊里,也不再做任何强求,只是抿了抿唇。
乐莜莜并不想与贞妃在说任何夺嫡的事情,毕竟她觉着古宇没有那么快死。至于夺嫡的事情,她也有偷听过夜炎和夜天罡的对话。
夜氏一族,身为开国元勋的重臣一代,被开国皇帝特别允许了,只要满足两个条件,便有资格参与储君之位的候选。
其一战绩蕾蕾,成为新一代守护疆土的战王,战龄不少于十年,而夜炎现在二十二岁,而他十岁便带兵打战,战龄十二年,史上最年少的战王,更是名声震慑沙场的阎王;
其二:夜氏家族的嫡长子,父母必须双亡。这种苛刻地条件,夜炎刚好也满足。
乐莜莜望着贞妃还想与她讨论夺嫡的事时,她立马转换话题连忙追问道:「娘娘,那夜我冲进后院救人的时候,守在五皇子身旁的人是谁?」贞妃眸子一暗。
她看着贞妃的表情,眉头轻皱,细细说道:「她跟我宣称她是娘娘你,让我好好带着五皇子走……但是在我昏迷后,却不见她人在何处,更没有不知她是死是活?」
贞妃迟疑许久都没有回答乐莜莜,乐莜莜轻声嚷道,「娘娘……娘娘……」
她在贞妃面前晃了晃手,贞妃回过神来心虚地望着乐莜莜,「莜莜,本宫再跟你说个秘密,然而这个秘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听,清楚吗?」
「包括五皇子?」乐莜莜不懂地望着神神秘秘的贞妃重重地微微颔首,她不由得抿了抿唇,举起手指对天发誓,「若是我乐莜莜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听,定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贞妃满意地望着乐莜莜发完毒誓,而她刚说完,眼角便瞄见万里无云的天际竟然闪了闪,她不由得瞪大双眸,但一脸淡定的望着贞妃。
贞妃走到她耳边跟她咬耳朵,当贞妃刚说完,乐莜莜完全呆住看着贞妃,「娘娘,你没有骗我吧?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啊!」乐莜莜欲哭无泪地十分后悔听此物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