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陪你去,保护你。」傅景辉追着后娘的背影喊着。
这是景辉从未有过的叫她娘,以前不清楚有没有叫过前身,但这一刻她浑身充满了力气。
宋悠悠扭头对儿子安抚地笑着,「放心,娘不会吃亏。」
「嗯!」傅景辉想着家中妹妹,只好让后娘一个人去老宅。
以前的后娘,不会给鸡蛋,不会笑,更不会拿出银子,更将老宅当成狼窝。
可现在为了能够让妹妹吃上鸡,她去了,如同斗士。
「斗士」宋悠悠特意搓了麻绳再敲门,可惜她作何敲,都没有开门。
她怒了,直接用脚踹,踹得门颤颤巍巍如同一人老人马上就要倒下。
「大嫂,这么晚,你有事吗?」傅家二媳妇被推出来开门,不由鄙视傅家的那些老爷们。
「抓鸡。」宋悠悠懒得跟傅家人打招呼,直接上鸡窝去。
听到这两个字,傅家二媳妇张秀禾忍不住大喊,「娘,大嫂要抓鸡。」
傅老婆子亲手将孙女推到墙上,她还以为那小贱种死了,宋悠悠报仇,现在听到抓鸡,估计那小贱种没死。
「谁敢偷老娘的鸡,老娘跟她拼命。」傅老婆子嗷嗷叫地冲出来。
其他人也都跟出来,现在是宋悠悠一人人上门,那就不用怕。
张秀禾不敢拦着,宋悠悠用麻绳业已捆住了三只鸡,对围过来的人淡淡地说,「先拿三只,等宝儿吃完再来拿。」
「放你娘的狗屁,就那小贱种有什么资格吃老娘的鸡。宋悠悠你胆子真够肥,竟然敢来抢老娘的鸡?老二,老三就用捆鸡的绳子捆住她,当儿媳妇的还想爬到婆婆头上坐窝拉屎撒尿,门都没。老娘今日就要好好地教训你。」傅老婆子觉得这是她家,这下子看小贱人往哪里去?
宋悠悠不慌不忙地将鸡放在一边,她可是商业女强人,兴趣爱好就是散打。
活动活动筋骨,她就开始主动出击,一拳头就砸在傅二山的前胸。
傅二山顿时捂着前胸哀嚎,「大嫂,你轻薄我。」
「咳咳。」宋悠悠差点被口水呛死,何玩意?
砸他前胸,就是轻薄,不过傅二山捂着的位置,有点语塞,这算……吗?
张秀禾也开始撒泼,「大嫂,大哥去世,你寡妇再嫁就是,何必要打我相公主意。我们家二山,绝对不会肩挑两房,门都没有!要不然你找三叔。」
傅家三媳妇刘香香更不乐意了,「二嫂你何意思?我们家小山对我一心一意,绝对不会要这贱货,呸,在外面勾搭男人还不够,还要在自家勾搭吗?」
涉及到自家男人,这两个女人也不再怕宋悠悠,更何况他们晚上商议,这贱货大概是中邪了。
否则以前怕他们怕到哭,现在怎么如此撒泼?
宋悠悠拳头只好置于来,没好气地出声道,「就他们,有我家相公一半俊吗?你们几个省省戏份,还打不打?不打,我就拿着鸡走了。」
「你敢,这是老娘的鸡。老二,老三,不要在乎名节,先将这女人拿下。」傅老婆子也觉着这贱货在勾搭另外两个儿子,如果真的肩挑,二十七两银子就可以赶了回来,小贱人还能让她随便处理。
此物想法真不错,至于让哪个儿子肩挑,下一步再考虑,现在要好好教训这个贱人。
傅小山以为二哥方才是故意,毕竟大嫂长得这么好看,还是个完璧之身,有点想法很正常,他也有。
「大嫂,你听娘的话,少吃点苦头,快些许认错。」傅小山一面劝说一边向宋悠悠走去,恶心地挤眉弄眼。
宋悠悠一掌头砸在对方眼眶上,「闭上你的狗嘴。」
傅二山见状,再也不怜香惜玉,拳头就往宋悠悠头上招呼,却被宋悠悠转身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踹翻。
「你不是宋悠悠,你到底是谁?」倒在地上的傅二山惊恐地说。
真正的宋悠悠愁眉苦脸,见到他们都是畏惧,更别提来抢鸡,就是一根鸡毛飘过去,她都得躲着。
「对,你不是宋悠悠,你是哪里的鬼魂?」傅小山也觉着这女人不对劲。
这特么哪里还是女人?
傅老婆子没不由得想到两个儿子都被这贱人放倒,也开始惶恐,「快点将狗放出来,鬼魂都怕狗。」
宋悠悠扫了他们一眼,都懒得再说话,将鸡提起来,转身就走。
张秀禾跟刘香香站在前面被她盯着,赶紧让开,男人都打不过她,更何况女人。
「不准抢老娘的鸡。」傅老婆子不由得想到鸡,不甘心地冲过来,用肥胖的身体拦住门。
前身跟两个孩子饿得跟麻杆似的,这老婆子倒是吃得一身肥肉。
「你打了宝儿,这三只鸡只是开始。」宋悠悠走过去,一把将傅老婆子推开。
宋悠悠大摇大摆地走了傅家,对于他们的问题,她有必要回答吗?真是幼稚!
傅老婆子摔倒在地,直接压倒三媳妇刘香香身上,两个女人一起哀嚎。
她带着三只鸡回家,望着傅景辉崇拜的小眼神 ,傲娇地说,「娘去炖汤,给你跟宝儿喝。」
「谢谢。」傅景辉望着后娘身上的灰,拿到这三只鸡,大概甚是不容易,一定是被欺负了。等他长大后,一定要将傅家老宅的人狠狠教训。
傅家老宅:特么,到底是谁被欺负呢?
等到了厨房,宋悠悠发现一人大问题,她不会杀鸡,更不会去毛,怎么办?
夜晚吃的兔子,是春生剥好送过来。现在的她,刚刚在儿子面前吹牛,现在却不会。
宋悠悠举着菜刀,看着挣扎的鸡,最后只好双眸一闭,准备一刀剁过去,就听见傅景辉说,「我来。」
望着儿子熟练地杀鸡,随后用热水烫鸡去毛,她傻眼了。
「你怎么会?」她这个娘当得有点失败。
「爹带我上山打猎,教过我处理,他去战场时嘱咐我保护你们,我是男子汉。水是提前烧好,我相信你能拿到鸡。」傅景辉的话,让宋悠悠欣慰地笑着。
看,儿子相信她,有儿有女的感觉真不错!
真想看一眼儿子口中的爹,一人大男人将孩子们照顾得这么好,只可惜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