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大娘,爹打娘。」傅月这一人多月不但长肉也长高,说话也利索很多,胆子也大些许。
她可是记住了娘的嘱托,一定要找大娘,只有大娘可以救娘。
「何,傅小山那狗东西又来呢?月儿别怕,大娘去帮你娘。」宋悠悠骨子里的正义感,那是绝对要帮刘香香,抄着棍子就要出去。
也对,傅俊烨那伸手,一脚就可以将傅小山踹到墙上挂着。
傅俊烨赶紧夺下棍子,「有我在,用得上这个吗?」
可,谁也没有不由得想到,等他们赶到时,傅小山被柔弱的刘香香挠得满脸花,一鼻子血。
自然刘香香本人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那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她手中还抓着一把头发,嘴角的血不清楚是自己的,还是傅小山的。
「娘,娘!」傅月扑过去就抱着娘的腿,怨恨地望着傅小山。
傅小山看见傅俊烨随即说,「大哥,此物臭婆娘竟然打我。你帮我将她绑起来。」
傅俊烨一脚将傅小山踹翻,所见的是牙齿与血一起飞出去,这直接是踹脸呀!!!
宋悠悠顿时觉得非常爽,在心中为傅俊烨点个赞。渣男,家暴男,就得这么打。
「傅山,你大爷的,你竟然敢打老子,老子跟你拼了。」来之前就喝过酒的傅小山,被女人打,现在又被野种打,随即就要拼命。
可惜靠酒壮起来的胆子,再用一拳头就打破了。傅俊烨压根就没有将这废物当回事。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傅小山,你这辈子都是一摊烂泥,人间白活一场,滚!」傅俊烨压根就不想在这种烂人身上浪费时间。
有这些时间,逗媳妇乐子不好吗?
现在没有什么比都媳妇更重要的,哪怕是秋试,又如何?难道他还会考不上吗?
「傅山,你给我等着,你等着!」傅小山爬起来指着傅俊烨,脚步却在不停地后退。
傅俊烨就是抬抬手,谁料傅小山吓得一溜烟跑了,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多谢东家,感谢!」刘香香抱着女儿跪在地面,女人难,和离的女人更难。
刚刚路边可是有不少人望着她被打,非但没有人帮忙,反而有人骂她不守妇道。
只有东家来了,她如今能够让孩子吃饱穿暖,这是最值得开心的事情。
是以,如果没有东家,她依旧是傅家最卑微的那条狗,不,她是狗都不如,保护不了孩子。
「你不用跪,赶紧起来,让月儿跟我回去,你去医馆拿点药。得让大夫看看,有没有内伤?」宋悠悠拉着刘香香赶紧起来,看着被打的她,心中也很难受。
女人在这个地方地位低下,被肆意殴打,那些围观的人都是施暴者。
「我没事,不用去医馆。」刘香香舍不得银子,去医馆估计一人月的月财物都不够。
她还想着给女儿买花布做一套新衣衫,从小到大女儿都没有穿过一次新衣服。
现在这个地方吃得好,那些衣服全部都太小,要是不是捡了傅宝几件旧衣服,女儿都……
不由得想到这里,刘香香作何舍得去医馆?
「我陪你去,必须要去,你带月儿回去,可好?」宋悠悠转头看着傅俊烨,不清楚对方可会觉得她多管闲事。
「没问题。」傅俊烨立刻抱起傅月,他心中有些不悦,不悦的是小媳妇与他说话太客气,太疏离,他们是最亲密的人,不是陌生人。
刘香香拗不过宋悠悠,自然也有一点私心,她也怕被打出内伤,跟着东家一起去,东家心软,这银子说不定就给付了。
她的银子就可以省下来给女儿……
她此物当娘的太失败,能力太弱,太卑鄙。刘香香自己都唾弃自己,可没有办法。
宋悠悠不清楚她有这么多心思,听到医馆大夫说外伤擦点药就好,这才放心下来。
「刘姐,往后不要一人人出门,免得那家伙又来找你。你先回去休息,今日就不用忙活,多陪陪月儿。」宋悠悠清楚刘香香今天带女儿出门准备做什么。
她本就是个容易心软的人,注意到刘香香真心改正,又对女儿那么好,是个好母亲,她就想再多帮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