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这么算,对吗?」傅宝听不懂,在一遍拉着娘的衣袖,听着鸡跟兔子,她就想吃肉肉。
「这是其中一种方法,很对。」宋悠悠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次日我们就吃兔子跟鸡好不好?」
「兔子那么可爱……」
宋悠悠以为女儿下一句肯定是,作何能够吃兔兔!!!
结果傅宝吸溜了下口水,「娘,我们将毛留下来塞棉花进去,做个兔子娃娃可好?」
宋悠悠忍不住笑了,她作何能忘记,这是个标准的小吃货呢?
以前钱春生也送过兔子肉,他们三个人都吃过,她实在不该如此想宝贝吃货女儿。
「好,娘给宝儿做娃娃。我们听爹继续给哥哥讲题目可好?」宋悠悠看看傅俊烨到底有几种算法。
「不好,我去找月牙跟月儿玩,听此物想吃肉。」傅宝冲着月牙招手,随后就去院子里愉快地玩耍了。
宋悠悠也不拦着,而是冲着傅俊烨笑了笑,「你们继续,景辉这前面搞懂了吗?」
傅景辉点点头,「娘,我算出来了,确实剩下二十四只脚。」
此物问题看似简单,可对一人五岁多的娃来说,还是复杂了点。能够这么快地算出来,说次日分甚是好。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宋悠悠现在有多惋惜,以后就有多震惊。
「鸡只有两只脚,现在脚都抬起来,是不是鸡屁股坐在地面,地上剩余的都是兔子脚,每只兔子还有两只脚,这个时候地面的兔子是十二只。那鸡有多少只呢?」傅俊烨仔细地给儿子说题目,一面说一边引导。
傅景辉开始了计划,傅俊烨则是傲娇地望着媳妇,满脸都是写着,「看,我厉害吧!」
宋悠悠竖起大拇指,「我夫君最厉害!」
这句话没有声线,只有口型,然而傅俊烨完整地读取到,笑意更满。
他们等了一会,终于听到傅景辉有些忐忑地回答,「鸡二十三只,对吗?」
「对,做得真棒,这道题还有其他的做法,娘说给你听……」宋悠悠开始了表演,她说得眉飞色舞,口若悬河。
傅俊烨都听入了迷,这道题的解法原来还有这么多,小媳妇 要是是男儿身绝对是状元之才,真是太可惜。
不,不可惜。如果她是男儿身,他作何能娶回家?
是以说,老天爷还是对他好,能够娶到这样好的女子。
「爹,娘比你厉害。」傅景辉最后举一反三,彻底将此物鸡兔同笼的问题搞明白,对娘那是充满着崇拜。
「对,你娘比爹厉害。现在爹娘要去散步,你好好地温习温习。」傅俊烨要带小媳妇去逛逛夜市,虽然这个地方不比镇上,但是可以走一走,消消食,谈谈情。
宋悠悠觉得饭后走一走,对身体健康有好处,随即就答应下来。
月色下的古代街道,没有现代的灯火阑珊,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大部分店铺晚上都关门了,只有些许店铺还开业,用四个字概括,那就是吃喝玩乐。
而且都是男人的吃喝玩乐,一不小心,居然到了青楼大门处。
「大爷,进来玩呀!」门口的女人很是敬业,哪怕注意到傅俊烨带着女伴,依旧热情地招呼着。
宋悠悠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然后来一句,「大爷,这位姐姐都招呼你,还不进去。」
傅俊烨不好意思到天边,拽着小媳妇的手就走,赶紧解释,「我不知道这里有这些……我们回家,回家就好了。」
「我还没有去过青楼,要不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很有意识?」宋悠悠真带着几分好奇,跟其他人在一起,她不敢进去,然而跟傅俊烨进去她敢。
「不准。」好好的小媳妇要是被青楼里的人带坏了作何办?
「那我找时间,女扮男装一个人进去开开眼。」宋悠悠故意地吓唬傅俊烨。
「那现在扮上,我带你,但是进去后,必须要听我的。」傅俊烨无可奈何地说,别人他不信,然而小媳妇说出来的话,他不得不相信。
「那我们去成衣店。」宋悠悠可不担心成衣店关门,毕竟有生意来,老板都是非常开心的。
很幸运,成衣店并没有关门,店里还有两个顾客。掌柜非常热情,了解到他们的需求,非但没有震惊,还甚是贴心地拿出三套适合宋悠悠的衣服。
宋悠悠抱着衣服,却傻眼了,因为不会穿……
傅俊烨看到小媳妇的囧态,拉着她的手,找掌柜的要了个更衣室。
宋悠悠还没有当着他的面换过衣服,这种是不是太羞涩。
「那,要不你示范一次,我自己来。」
「还有,我要不要搞点布,给这个地方裹一下,更像些许。」
她红着脸指着胸口,电视剧里女扮男装像是都这样。
「不用裹,看不出来。」傅俊烨非常直男地说了一句,随后就看见小媳妇黑着脸。
宋悠悠当即就生气地挺起来,「你是嫌弃我小吗?我还能够长的,还不是被你家饿了两年,错过了发育关键时期。」
看着小笼包向着麻团发展,傅俊烨也是红着脸转过去,主要是不转小媳妇估计更生气。
宋悠悠却以为真的遭遇嫌弃了,气呼呼地一人人换衣服。
可是换到一半,望着一堆的带子都快哭了,她只好喊着,「傅俊烨,你帮我。」
她回去就要喝牛奶,要长大,长高,她要变得更加完美,哼!
此刻的她还没有意识到,女为悦己者容。
傅俊烨转过身,面对就是大红色肚兜上的牡丹花,直男没有扛住,鼻血直接滴下来。
他狼狈地赶紧捂住鼻子,这下子换做宋悠悠得意地笑,「你不是嫌弃我小吗?你这是怎么呢?天气干燥吗?」
哼!狗男人,还敢嫌弃她!!!
她哪怕就是有点小,形却很漂亮,宋悠悠早就与这身体合二为一。
傅俊烨给自己点穴,本以为控制住鼻血,谁料转过来,又一次被刺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娘子美色撩人,为夫何曾嫌弃过。每次只能半夜偷香,何时候你让我亲亲?」他深呼吸,再呼吸,终究调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