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会不给我看成片和样片？」
「我找过你好几次，你都说不看......」
「额......那作何会隐瞒你们的真正水平？」
「我们没隐瞒啊，你也没问过我们。」
「额......那怎么会......」
方别砸了咂嘴，他发现了，好像全特么是自己的问题？
是自己对剧本的把控太自信了吗？
「还有最后一人问题。」方别表情严肃，「你们到底是干嘛的？」
他看着赵秋梅、罗维、潘晓这群人，一人个指了过去：「干地推发传单的、做美妆博主的、在幼儿园做舞台布景师的、在婚庆工作室干拍摄剪辑后期灯光的，这真是你们的工作？不是刘胖子你晃点我的？」
刘芒点头：「都是真的。」
「你搁这跟我扯犊子呢！」方别怒了，「谁家拍婚庆的搞电影搞的跟好莱坞大片似的！还有地推发传单的，特么管理几百号人都没出过错误！还有布景、化妆、灯光等等等等，你们跟我说你们都是外行人？我方别看着像傻子吗？」
这反而轮到刘芒奇怪了。
「我也没说他们都是外行人呐。」
他开始介绍选手：「赵秋梅，曾经的王牌场务，她一人人管理几千人的剧组也能管理的井井有条。」
「道具组李博，曾经的王牌道具师，央视当初的几部史诗级历史大片的道具都是他负责把控的。」
「罗维他们更不用说了。他们都是国内以及国际上的顶尖院校毕业的高材生，也都跟过顶尖大剧组拍戏，甚至还有在美国炫梦待过的顶尖特效师。」
方别眉头皱成了「川」字：「怎么会不告诉我这些？」
我特么当初让你去找外行人来，结果你真给我找了一群「外行人」啊！
这特么还不如找业内人士呢！最起码不可能有这么多大神的存在！
刘芒更无可奈何：「你也没问啊。」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没问我作何说？那说出来感觉跟炫耀似的，我是担心你觉得不自在。」
我不光不自在，我还特别后悔......方别不解：「那你们作何会只要那么少的工资？」
虽然他曾经是个外行人，现在其实也差不多。
但天天看电影，对业内的些许情况他也是了解的。
要是刘芒说的的确如此，那这群大手子的工资什么的竟然才要那么点儿？
要是真按实际水平来发财物，那恐怕网上谣传的大几千万投资成本可能都打不住。
亏他方别当初还说所有的盒饭什么的都要贵的，上下班还车接车送......
恐怕在这些人眼里当时的自己就是个笑话吧......
刘芒叹了口气，神色落寞：「老方，我跟你摊牌了。其实我是怕你不要他们。」
方别淡淡道：「给我个理由。」
如果他早清楚，他肯定不要啊！
先不说价格的问题，找这么多大手子来拍电影，这全然跟他的初心背道而驰了好吧！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原来他方别一开始的路子就走错了，难怪结果如此失败。
这都是理应的。
这边方别忙着后悔，那边刘芒则情真意切：「只因说实话，我们都是被打压排挤出圈子的。我们都是因为看不惯死气沉沉的华语电影界，所以被打成了所谓的‘刺头’，这才不得不走了影视行业另谋生路。说起来，都是老方你拯救我们。」
这其实有拍马屁的嫌疑。
他们就算真是「刺头」，就算真的被打压，难道还真的找不到一份业内的工作？
不是的。
他们只是对此物圈子彻底失望了。
直到方别的出现，才重新燃起了他们对华语电影的希望。
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方别的确是那能改变华语电影的男人。
他是真正的天才！
方别叹了口气，坐了回去：「你们一个个都身怀绝技，我这儿庙太小，怕是容不下你们了。正好速影最近缺人，他们是国内最大的影视机构。你们去那边不仅能发挥自己的才能，也不会再被人打压了。听我一句劝，去吧，别耽误了自己。跟着我混没前途的。」
没人说话。
大家都用沉默来应对。
好一会，刘芒开口打破了凝重的氛围：「老方，这件事之前咱们就说过了，我们哪儿都不会去的。」
罗维等人点点头。
他们也是相同的想法。
方别不仅是他们认定的「华语电影之光」，同样也是在黑暗中拉了他们一把的男人。
况且这个人是个真正的天才！
于情于理，他们都没人会走。
方别又叹了口气，点上一支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火红色光点猛地一亮，尔后一道青烟袅袅上升。
「可以，你们都能够留下。」
但不等刘芒他们应声，方别又开口道：「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以后再有人瞒着我，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刘芒胸膛拍的梆梆响：「那是自然。」
「好，那咱们现在开始聊聊下一部电影的事情。」方别弹了弹烟灰。
一听是方别的新电影，在场众人全都打起精神聚精会神。
一贯甘当背景板的苏大小姐也抬起头，一双眸子灼灼地看着方别。
方别沉吟片刻，出声道：「下一部电影，我想拍文艺片。谁同意，谁反对。」
「我反对！」刘芒率先跳出来，「我觉着老方你现在应该先稳住商业片的阵地，抓紧再拍一部超级英雄电影，这样才能彻底奠定你的地位。」
「是啊，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刘胖子说的不错，我不是认为方导你不会拍艺术片，我只是觉着现在还不是时候。」
「没错，咱们擅长的是商业片，艺术片那种东西......咱也不是文青，咱也看不懂。」
下面嘈嘈杂杂全是对方别想拍文艺片的反对。
方别乐了。
不会就对了啊！
他才反应过来，这些人过去拍的都是商业片，他们也没编剧，他们强在何地方？
剪辑、节奏、画面、特效。
对艺术片来说，这些重要吗？
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故事、内涵。
这才是文艺片的重点。
电影定要要有内涵吗？
不一定，但大部分文艺片都有。
还有一小部分，那就是打着文艺片名头的垃圾。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过方别也看不出来，他过去陪朋友去电影院看文艺片，那是奔着补觉去的。
反正他那个疯狂热爱文艺片的朋友会帮他买票......
话题扯远了。
这些人虽然不太懂文艺片作何拍，但他们总会欣赏的啊。毕竟他们都是圈内人，还是曾经的高手。
那就简单了。
自己只要忽悠大小姐搞大投资，随后让这群家伙按照拍商业片的方法来拍「文艺片」就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或许票房不会扑街，但绝对不可能得到业内人士的认可——只要他方别标榜这是一部文艺片就行。
到时候大小姐发现自己江郎才尽，灰心之下她大概率心灰意冷回家继承亿万家产，而刘芒他们也能够放弃自己去速影追求他们的梦想。
自己只要默默离开，回去当包租公就行了。
他们不会有何损失，被骂的人只会是自己。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忽悠大小姐搞大投资？
「我支持方别。」
方别蓦地转头。
一贯COS秘书的公司老板苏沐凛霍然起身身：「我支持方别，我会把这次赚的财物都投到这部电影中。谁要是觉得没戏，可以退出，你们能够投奔速影，那是我爸的机构，他们会给你们最好的待遇。但从此以后，你们就失去和方别合作的机会了。」
尽管方别是表面上的话事人，苏大小姐此物真正的话事人也愿意听从方别的意见。
但毕竟她才是「方沐」真正的话事人，大家还是要听她的。
刘芒摘掉眼镜擦了擦，尔后叹了口气：「我没意见。」
罗维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道：「我们也没意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方别张了张嘴，原本忽悠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我以前从没拍过艺术片的，况且我的艺术片可能与那些真正的艺术片有所不同，那些专家不会认可的。」
他不自觉变成了劝解。
他当然没忘记跨年的那雪夜，也没忘记当初与苏沐凛的谈心。
但......那些真的是不现实的。
他懂拍电影吗？
不懂。
他也没系统，更没过目不忘的本事。
原本世界的电影他还依稀记得多少？
其实很多。
但每部电影的细节呢？分镜作何拍？节奏作何剪？他依稀记得吗？
他不记得。
他顶多只记得些许经典电影的大概剧情走向，还有某些让人记忆深刻的经典镜头。
再多就没了。
除非让他看到熟悉的人或事。
比如注意到燕双鹰，他就记起了一些燕双鹰那些电视剧的剧情和分镜画面。
看到陈永仁，那就回忆起了《无间道》的大概剧情和些许经典镜头。
诸如此类。
是以与其等以后让大家失望，还不如趁着现在他们的期望还没那么高的时候直接斩断这份期望。
苏沐凛只是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她只是说了一句话：
「我相信你。我说过的吧，希望你能像我信任你一样信任我。我当初说会给你创造一人好的条件，让你去拍你想拍的电影。哪怕真的失败了......大不了就是放弃梦想回家继承家产嘛，其实也不坏。」
大小姐皱了皱鼻子。
方别忽然想好好拍电影了。
就把那些还能记起来的经典电影都拿出来拍。
随后他注意到了大小姐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还有那身保底五位数起步的OL装，还有那同样最少五位数起步的平光眼镜。
所以林北的此物念头只起了一瞬，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要拍文艺片。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对了，电影的事情之后回来再说。」大小姐推推眼镜，「次日跟我去办护照，咱们去参加奥斯卡。」
PS：现实我业已够丧了，小说就只想带给大家快乐。
不写文青，不写胃药，这是我的底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纯爱此物我还是喜欢的。
本章同上，先发，起床再修改。（发正文不是凑字数，是能够本章说互动。上架后就发作者说里了。）
水彩鱼
吞鬼的女孩
绿水鬼
笑抚清风
武汉品书
第三年蝉鸣
牛奶灌汤包
姑奶奶很火大
皎月出云
喵星人
不吃西瓜皮
千秋韵雅
鬼门生，小匏
墨墨是墨爷
起床打更了
鱼不乖
小雀凰
伴树花开
李美韩
青云灵隐
夜风无情
小抽大象
雁鱼
只是一只咸喵
迦弥
青梅不是竹马
柠檬白昼梦
爱思考的宇少
职高老师
大头虎
东家少爷
团子桉仔
羽外化仙
季伦劝9
北桐.
普祥真人
真熊初墨
北国风光清风来
随风的叶子
代号六子
鱿鱼不睡觉
清江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