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竟然被要挟作质,随后那小子跑了?!」凌夫人惊得从檀木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连桌案上的茶水都被她打翻了。
左右的丫鬟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跪在地面,额头抵地。
来人正是赵太保和孙太保,孙太保出声道:「是老赵延误了军机,本来我们可以将它困住的!」
孙太保指着赵无敌赵太保,俨然是一副公报私仇的样子。
赵无敌好歹也是在商会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了,见招拆招,怎会如此认罪?他早就想好了对策:「请夫人明鉴,属下是在劝降那姓陆的小子,这小子业已被我说动了,打算赶了回来……岂料这时候这孙子不分青红皂白就上去打斗,人家注意到这孙子出手了,肯定也不会束手就擒不是?」
「是以打的那叫一个难解难分啊,后来小姐过来帮忙,没不由得想到就被这小子抓住作为了人质!」赵无敌一脸的悲伤。
孙太保听得暴跳如雷:「明明是你迟疑不决,现在反倒是我的错了?」
「嘿,我的好孙子,本来我们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但你偏要逞能,这倒好了!让小姐被抓还不说,那孙子竟然抓住了小姐上下乱动,那手若游龙,舌似泥鳅,只让小姐骄喘连连,欲罢不能!」赵无敌绘声绘色的说道,他喜欢听书,常常去茶馆听些许荤段子,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他很得意自己的口才。
「骄……骄喘?!」凌夫人都要晕眩过去了,「这混账……竟然对我女儿下手了?」
凌夫人俏脸一片惨白,女儿可是她的心头肉!
赵无敌意识到说得过了,连忙比划了起来,但是他比划的动作,却是一人捏的动作,这让凌夫人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
凌夫人清楚赵无敌的德行,便朝着孙太保说道:「孙子……我呸!」
凌夫人口误了,被赵无敌刚才的话语给带偏了。
然而孙太保听了就怯懦了起来,心说凌夫人都开始「呸」自己了,自己岂不是就危险了?
凌夫人咳嗽了一下,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孙太保,我问你,老赵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孙太保出声道,「姓陆的那小子将小姐抱在了怀里……的确是……揉了。」
「还……还揉了?!」凌夫人站了起来,「此物臭小子,这个混账啊,我要杀了他!现在小姐还没赶了回来?」
「怕是已经被那小子给带走了,而小姐如此国色天香……我只怕那小子把持不住,毕竟少年年纪不大,正是血气方刚、虎狼之年……嘿嘿,嘿嘿嘿……」赵无敌笑的甚是猥琐。
凌夫人只感觉跟前天旋地转,两边的丫鬟连忙过来搀扶,总算是没让凌夫人倒下,凌夫人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他出声道:「气煞我也,气煞我也!阿兹在哪里?」
一说到阿兹,赵太保和孙太保这时战栗了起来,赵太保脸色惨淡:「夫人,让阿兹过来……是不是杀鸡用牛刀了?」
「你们不知道那小子的来历,我业已改变主意了,活捉业已没必要了,像这样的人渣,不将其千刀万剐剁成肉糜,心难平!」凌夫人恨的牙根都开始痒痒了。
而这时候,一人奇装异服的男人业已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他的头发左半边是红色的,又半边是白色的。
男人谦卑的说道:「夫人。」
「将小姐带赶了回来。」
「那少年呢?」
「随便你处置。」
闻言,男人发出了一阵让人牙酸的嬉笑声,惹得赵太保和孙太保畏惧的后退了几步。
……
看着天际中的蓝天白云,陆子羽想起了自己的师父,他很想自己的师父。
对于陆子羽来说,师父就像是父亲,从他懂事开始,师父就传授陆子羽些许入门的吐纳法,这也让陆子羽的修炼基础比一般人更优秀。
而且每天晚上入睡前师父都会给陆子羽招来一缸子的灵草。
他们爷两住在一人山村之中,后来听乡亲们说起陆子羽才清楚,他师父并不是一贯都在山村之中的。
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师父抱着一人婴儿时候来到了山村中,而此物婴儿就是自己。
老头儿会一些医术,所以就在当地帮助百姓治病,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接纳了他,每每过年的时候,陆子羽总能收到些许乡亲的礼物。
忽然陆子羽想起了一个姑娘,一个天天喜欢跟在他的身后方,随后扬言长大要嫁给他的一人小姑娘。
「到了。」陆子羽轻声出声道。
此时的凌霜,也从虎背上下来,看着两边的群山,还有中间的山村,不住惊感叹道:「真美,你从小就在这样的地方长大?」
「嗯,十五岁之前,都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陆子羽说道,「走,去看看那个色老头……」
「色老头?」凌霜捂嘴轻笑,那如花的笑靥在这山川背景下显得格外美丽。
陆子羽想起了些许趣事:「我师父的鼻子特灵。」
「哦?」
「尤其是对血腥味特别灵敏,若是你来了月事,怕是我师父第一时间就能闻出来。」陆子羽说道
话音刚落,凌霜的眉毛就竖了起来,她红着脸,气愤的望着陆子羽。
陆子羽不解:「你作何了?」
「你鼻子也不赖嘛!」凌霜哼了一声,往前走去。
陆子羽摸了摸脑袋,不知所以然,但还是和凌霜一起朝着村子走去。
刚入村,就见一条清澈的小溪伴随而行,大片金黄色的田野就在陆子羽的两边,极远处坐落着一幢幢低矮的草房朴素而有秩序。
一缕缕炊烟;
一声声狗吠;
还有村口散养的一群草鸡,纷纷抬起头看着俩人。
陆子羽很开心,但更激动,只因时隔三十年,他终究要注意到他的师父了,真不知道师父现如今如何。
他不敢乱想,忽然这时候引入眼帘的是一人弯腰松土的汉子,陆子羽看到那汉子的时候,随即说道:「根宝!」
然而他也很害怕,不断的回忆起当初凌夫人说的话,自己的师父身体一直以来就不作何好,会不会……
话音刚落,那汉子起了身到处看顾,鼻子上的痦子显得尤为的扎眼,陆子羽激动的上前出声道:「根宝!你个犊子,我在这个地方!」
「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汉子注意到了陆子羽,整个人呆在了现场,他的一双双眸睁得滚圆,嘴唇开始嗫嚅。
「呜呜,我又开始做梦了,羽子哥早已经回不来了……」那根宝掂着肥大的肚皮说道。
陆子羽哈哈大笑,也不顾田里的泥水,立刻卷起裤腿就往里面趟,他出声道:「根宝,你丫的最近没尿裤子吧!」
根宝这个傻大胖子,十岁了还尿裤子,经常被陆子羽取笑,但他却是和陆子羽一起玩到大的,俩人小时候经常勾搭一群小伙伴,去别人家的田里偷西瓜,因为陆子羽的师父很严格,大部分的时间都要求陆子羽练功,所以出来的机会很少,然而他很珍惜。
根宝听到了这话,大步流星的过来,搀住了陆子羽的肘子出声道:「羽子哥,真……真……真的是你么?」
「是我啊!」陆子羽说道。
「羽子哥,他们都说你死在外面了,你……你不会死不瞑目吧!」根宝惊呼道,花白头发的根宝哭得像是一人孩子。
「说来话长,我去做修士了。」陆子羽说道,根宝并不清楚陆子羽就是陆三爷,就算是在整个天下,清楚陆子羽就是陆三爷的人也是屈指可数。
毕竟大部分的人只知道陆子羽的绰号。
无双剑圣。
「修士?哇……羽子哥你要成仙了?」根宝一脸崇拜。
在岸上的凌霜笑的花枝乱颤,但是从俩人的对话中,她忽然感觉到鼻子很酸。
这是多么心酸的事情,自己的发小都老了,自己却还那么年少,乃至于让自己的发小以为是梦……
「羽子哥,来俺家!来俺家吃饭!」根宝说道。
陆子羽说了声好,随即招呼道:「霜儿,来哟!」
「好!」
霜儿欢快的出声道,此时的影虎真躲在山里面休息,毕竟一头大老虎若是出现在村子里面,百姓们可就恐慌了。
来在了一间并不宽敞的平方里面,陆子羽注意到了一个年轻的青年抱着一人孩子,根宝说道:「哥,你瞅瞅,这是俺儿叫大柱,这是俺孙子……三个月前刚生的,俺……俺都做爷了。」
「好你个根宝!小子有出息!」陆子羽拍了拍他的肩头出声道,「只不过我不能在这里吃饭了,我得去看看我师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羽子哥,道长他……他……」根宝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
陆子羽感觉到了一阵不对劲,连忙出声道:「作何回事?」
「道长受了重伤,然后被一群不知道什么来头的人带走了……他们骂道长是……是叛徒。」根宝出声道。
听到师父手上,陆子羽整个人「腾」的一下呆立在原地,一下子懵了,自己的师父竟然被强行给带走了?这些人是谁?他们又为何带走师父?
陆子羽业已捏起了拳头,双眼迸发出了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