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我寻思着,要不然我们报名参加这次五派会考?」凌霜出声道。
「成为内门弟子之后,得到的苦修资源也就越来越丰厚,到时候你和小月变得越来越强,而我……就能够寻找机会恢复我的修为了。」陆子羽喃喃出声道,当然小月并不清楚陆子羽的身份,在极道仙宗,清楚陆子羽真实的身份也只有凌霜、师父和屠龙师太了。
一听到无双城,陆子羽的心沉了一下,想起了那位自己重视的兄弟,还有想要谋害自己性命的凌夫人。
凌霜咬了咬牙,面露难色:「不过这一次的五派会考是在无双城举行的……」
「无双城可是天下最繁荣的城市之一,在无双城一定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吧……」林小月出声道。
「是啊,好玩的地方很多。」凌霜微微一笑,笑得却极其苍白。
陆子羽说道:「只不过要去五派会考,怕是竞争的对手会不少,而武师层次虽然在同等的弟子之中是颇为耀眼的存在,但真正遇到这样的大考,还是有些不足……」
「对,所以我有个主意,就是在参加之前,咱们先去参加狩妖队。」凌霜似乎将一切都计划好了。
林小月解开了围裙挂在了墙上的挂钩上,她说道:「姐姐说的可是专门狩猎妖兽的队伍?」
「嗯,现如今天下妖兽泛滥成灾,所以各大门派都有城里狩妖队,这狩妖队很危险……做的都是九死一生的营生,然而回报也甚是的丰富,狩猎了妖兽之后,只需要将妖兽的头颅献给门派,门派就能够给予大量的灵石奖励……」凌霜起了身,来回走着。
陆子羽出声道:「既然回报如此丰富,岂不是参加的人不少?」
「三哥你这就错了,来这个地方修炼的人大多都图着安稳苦修的想法,极少人才会冒险去狩妖队,狩妖队虽然丰厚,但是去的人都要签生死契。」凌霜出声道,「在这附近有三片区域,我们去中级的,到时候补给消耗的差不多就赶了回来,大危险也遇不到。」
狩妖队就是一把双刃剑,陆子羽也能够体会其中的感受,要是一个不小心,还是会遇到意外,就如同当初自己遇到的那一群妖狼一样。
俩女与陆子羽约定之后,便离开了舍管,毕竟天色不早,太阳都业已落山了。
陆子羽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有了安幼鱼的药之后,自己恢复起来倒是不多时,一会儿身体就不疼了,毕竟他也没有伤及要害,加上灵丹的帮助,基本上业已无恙了。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随即来到了院子里面,开始舞剑……
……
一缕皎白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口撒了进来,照在了安幼鱼如同照在羊脂玉般的皮肤上,水的温度很冷,况且水面上还漂浮着冰块。
除了冰块,还有不少的花朵,最让人瞩目的是,一朵盛开的雪莲花。
雪莲花是天生的寒花,它自带寒气,放入水中,水立刻就凝结成冰。
安幼鱼在洗澡,她懒懒地躺在水里,将一条纤细修长的腿高高跷起,长腿从水面中升起,如同一条雪白的白玉,在月光的照应下,美的娇艳欲滴。
她微微挺起胸膛,似乎是在用自己饱挺的胸脯,去接受月光无暇的洗礼。
洗澡是女人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安幼鱼是女人,是以她也喜欢。
但是别的女人洗得都是热水浴,坚强一点的女人会洗冷水浴,唯独安幼鱼洗的是冰水浴。
若是细看就会发现,在他的后背,有着一人兽纹的纹身,和陆子羽的纹身相差不多。
这时,窗外一阵凉风吹来,虚掩着的窗户开始吱呀作响,窗帘布也咧咧作响,犹如是有人在外面摇晃窗户一样。
安幼鱼微微睁开了双眸,然后从浴盆中走了出来,迎面是一面琉璃镜子,被打磨光整的琉璃镜子,后面涂上了水银,能够将人身上每一人细节都照应出来。
她望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她身体却还是原来的样子。
胸脯依然那么饱满。
腰依然那么细。
那双秀丽的双腿,依然曲线动人,修长美艳。
尤其是那双明亮如宝石的大双眸,仿佛会说话似得,很少能够有人在正视这双双眸的时候,不选择躲避自己的眼神。
她朝着手心哈了口气,温暖的气息在空气之中,形成了一阵白雾,白雾稍纵即逝。
在她离开浴盆之后,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浴盆里面原来摇晃的水,肉眼可见的开始结冰,最后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冰块,上面漂浮的雪莲花也悄然凋谢。
洗一次澡,用一朵千年雪莲花,也是够奢侈的。
忽然,从黑暗中出了了一个人,来人正是屠龙师太,屠龙师太将一条浴巾披在了安幼鱼的肩头上,让她裹住了身子。
安幼鱼低垂着长长的睫毛说道:「师父,我注意到他了。」
「如何?」
「和您说的一样,在他的身后,有和我一样的纹身……」安幼鱼说道,声线清冷,不含任何情感。
屠龙师太将自己心爱的女弟子搂在了怀里面,那一只手摩攃着她那光白的脸颊:「我的孩子,为师一定能够从陆子羽的身上,找到救你的办法。」
「师父……现在反噬越来越明显了……就算是每天坚持冰雪浴,我也感觉到‘它’此刻正我的身体里面蠢蠢欲动……」安幼鱼说道。
屠龙师太秀眉微微皱起,她出声道:「九天玄女神功你可有修炼?」
「有,每日坚持。」
「可有遵循师父的嘱咐,六根清净?无欲无求?」
「有遵循,从未对任何人动心。」
「手拿来。」屠龙师太说道。
安幼鱼微微颔首,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她的手胖瘦匀称,皮肤洁白。
然而当屠龙师太将手指搭在了安幼鱼的脉搏上的时候,她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这位无双的强者从未将任何人的性命放在眼里,但此时她却显得那么痛苦,就像是一个苍老的母亲,此刻正看待自己身患绝症的女儿。
「师父,我还能活多久?」安幼鱼嘴唇嗫嚅了一下,有些艰难的说道。
屠龙师太看着屋外的皎月,叹息了一口气出声道:「半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