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你很恨我,因为你中意的一贯都是大师兄,想当年大师兄神功盖世,年纪轻轻,却精通了极道仙宗十门最强大的功诀,雷霆剑诀、曜日心法等等……」冯文轩拿着一杯茶,却并未下口,他双眼停滞,像是是想何事情,「不管如何,鱼儿是我的女儿,但我却不能与她相认。」
「鱼儿?她若是知道她有你这么一人爹,她会不会灰心呢?而且她也不清楚我便是她的娘亲。」屠龙师太脸色一寒出声道。
「哈哈哈……」冯文轩惨笑了一下,「当初情非得已,你中了春风十八度,而我若不这么做,难道眼睁睁的望着你去死么?」
「笑话,你若是救我,那你来一回也就好了,为何我的毒接了之后,你还……你还来?!」屠龙师太甩了一下袖子,她可是真真切切的记得那天的事情,那时她中了毒,危在旦夕,而春风十八度定要有男子帮助解毒,不然毒火攻心,必死无疑,可当时她的毒已经被冯文轩给接了,那冯文轩竟然乘着自己虚弱,还……
冯文轩老脸一红,试图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只愿我当时年少气盛,血气方刚,况且你又是极道仙宗第一美女,我已经……我业已……」
「你已经什么?」屠龙师太的目光火热,「你说啊,你已经何?」
「我早就对你……」冯文轩忽然感觉自己头皮很痒,挠起了脑袋。
「你对我什么?」屠龙师太骂道,可她双眼却充满了期待,「一个男人磨磨唧唧,丢不丢人……」
冯文轩不敢往下说了,连忙转移话题:「你如今你要杀我剐我,我都不会怨你……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徒儿。」
「死老头,我何时候说要对你下杀手了?我若是要杀你,你安能在梨花村逍遥这么多年?你可清楚,这些年你土地招惹了多少的仇家,若不是我,那些仇家早就……」屠龙师太咬了咬嘴唇,没说下去。
冯文轩大惊:「原来是你……」
「别误会,我是看在死去大师兄的面子上。」屠龙师太的双眼忽然出现了一丝慌张,但那慌张稍纵即逝,不多时又恢复了气定神闲的模样。
冯文轩长吁道:「原来是大师兄……是啊,如果大师兄当初没有失踪,这一切或许就迥然不同了……大师兄是咱们极道仙宗千年难遇的天才,要是仍在,今日五大派之首便是我们极道仙宗了。」
「女儿的事情怎么办?尽管未曾相认,但也是你的女儿,难道你就眼睁睁的望着她在半年之后殒命么?你可知道我这些年过得多苦?」屠龙师太双目微微泛红,「为了寻找给女儿续命的办法,我跑遍了大江南北,然而她体内的那股子力量,却在无时无刻侵吞着她……她真若是有个好歹,我……」
「都怨我……怨我当初为了增强女儿的体质,竟然用妖兽之血作为引子。」
屠龙师太的表情苦涩,一脸的哀愁尽显无疑。
「怨我,女儿出生时体弱多病,或许我当时不逃避……我能有办法救她,既然她是因为喝下天下城的那头兽神之血才会变成这个样子,那问题必然处在那头兽神的身上,现在它还在天下城蛰伏,如果要找到解救她的办法,那就只有从那兽神身上才能找到原因。」冯文轩起身说道。
「你有何办法?」屠龙师太瞥向了冯文轩。
冯文轩捋着长须,他表情一凝,看向了外面,他微微一笑:「那臭小子……」
……
陆子羽和安幼鱼都从水中起了身,而此时的俩人姿势却颇为不好意思,只因陆子羽的双手抱着安幼鱼那柔若无骨的腰肢,而安幼鱼的纤纤玉手,却放在了陆子羽的胸膛上。
陆子羽高了安幼鱼半个头,所以是低着头看过去的,他发现安幼鱼很美,似乎用尘世间的任何词汇去形容她都变成了亵渎,她脸上挂着水柱,那模样仿佛是出水的芙蓉。
望着怀里如此一个美人儿,陆子羽有些痴了。
忽然,安幼鱼出声道:「有条鱼……」
「什么?」陆子羽反应了过来,「这个地方自然有鱼咯,而且还有不少鱼。」
「不是,它贴着我腹部,还在动呢!」安幼鱼说着,将手往自己腹部一抓,她抓住了。
但抓住的那玩意儿,却是不仅如此一人东西,只因陆子羽的脸色业已难看了起来,他脸很红,欲言又止,就仿佛想说话,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
「那,那是我的……」
「是一条蛇,还长长的呢!」安幼鱼出声道,「它在动……我知道了,它想逃!但我掐住它七寸了,它逃不掉……」
陆子羽疼的抽了口冷气,心说自己喝了师父的茶,现在还没有消下去,这倒好,直接被安幼鱼当做了蛇,还抓了七寸,陆子羽欲哭无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