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的争斗,往往很简单。两个人你来我往,在公寓的楼梯间里打了个痛快。唐齐到底只是学了个皮毛,不如傅砚铭的拳脚功夫,被傅砚铭一个背摔按在了地面。
「现在呢?」傅砚铭双眸猩红,鼻尖上都带了汗。唐齐也不是简单人物,能和他打的有来有往的,作何说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我不放心。」唐齐表现得很平静,他的眼镜业已不知去向,但他望着傅砚铭时依旧认真。
「你不放心什么?」傅砚铭疑惑不解。
「我不放心将曦曦交给你!」唐齐神色认真,顾辰曦是他用尽全力在守护的姑娘,交给任何人他都不放心。
「不放心?不放心你也打不过我!」
傅砚铭像个小孩子一样,按着唐齐不让他起来。他不需要任何人放心,他只需要自己爱着顾辰曦就够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服,回身向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别人作何想他不管,他的曦曦清楚他的心意就足够了。至于此物唐齐,他是绝对不会掉以轻心,叫他将曦曦抢走的!
「傅砚铭!」唐齐从地上爬起来,望着业已走出很远的傅砚铭,声线沙哑。
「作何,还不服?」傅砚铭背对着他,并没有回头。他是一人男人,自然了解不仅如此一个男人。
唐齐已经输了,他没必要再去观赏唐齐狼狈的样子,不回头不转身是他留给唐齐此物对手最后的尊重。
「要是你伤害了曦曦,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可以放心了,我可不想和你有什么纠缠。」傅砚铭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呵,别忘了你今日说的话,否则……」
「否则你做鬼也不会放过我?我是无神论者!」
傅砚铭走到室内门口,回身转头看向已经整理好自己的唐齐,他眸色深沉,冰冷锋利:「但是你也别忘了,顾辰曦是我的女人,不要再打她的主意!」
他打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留下唐齐一人人苦笑着揉了揉被傅砚铭打的生疼的腰侧。
「阿铭,小齐哥,你们方才干嘛去了?」顾辰曦望着两个西装都有些乱的男人,满眼疑惑。
「室内里有点闷,我们在走廊吹了一会儿风。」傅砚铭此物理由,可以说是十分牵强了。
「嗯,曦曦不用担心我们,房子作何样,还满意吗?」唐齐也跟着附和。
两个人都这样说了,顾辰曦也没了再问下去的理由。她偏头看了一眼李子文,再一次确定李子文很喜欢这房子后,点了点头。
「子文很喜欢,我也很满意。小齐哥,谢谢你呀!」
「曦曦不用和我客气的,我们的关系太见外了。」
「那不一样啊!总之,我还是要感谢小齐哥你的!」顾辰曦固执的道谢,叫唐齐有些无可奈何。
他笑了笑,扯到腰侧的肌肉,疼的他脸色白了一下,但不多时又恢复正常,依旧还是那个儒雅温润的男人。
目送傅砚铭的车子走了药厂,唐齐脸上的笑容逐渐淡了,他清楚在顾辰曦对他说感谢的时候,他心中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应该停下来了。
真正爱一人人的时候,他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理所自然的,那时候两个人之间那还有何客气。
「是我输了啊!曦曦,你一定要幸福啊!」
唐齐回身向着药厂方向走去,刚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挺直的腰逐渐弯曲:「嘶,傅砚铭下手是真的狠!」
……
「嘶!」
「阿铭,你作何了?」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正打闹着。顾辰曦碰了一下傅砚铭的腰,根本就没有用力,但傅砚铭却抽了一口冷气。
「没事。」
「何没事啊,是不是撞到了,快给我看看!」顾辰曦惶恐的眼眶都红了,连忙去扒傅砚铭的衣服。
「真的没事,曦曦!」
「没事的话,你给我看一下啊!」
顾辰曦不顾傅砚铭的阻拦,强行扯开了他的衣服。男人小麦色的皮肤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结实有力,这是顾辰曦每天看了都会流口水的颜色,但今天她却有点想哭。
「你腰上怎么弄的?这么一大块青紫,你还说没事!」
顾辰曦扒着傅砚铭的衣服,她以前没少被宋雪儿他们欺负,身上的青紫淤伤根本就没有断过,那时候她都不觉得疼的,但现在看到这样的伤出现在傅砚铭身上,她却有点想哭了。
「不疼,曦曦不要哭好不好,真的不疼,乖!」
傅砚铭抬手将顾辰曦抱进怀里,他天不怕地不怕,这点小淤青对他来说不痛不痒,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
反倒是顾辰曦,这小女人眼圈一红,他就觉着自己的心都跟着碎了一般,手足无措的,就是不想叫她哭。
「你作何回事啊!这是撞在哪里了,要多疼啊!」
受伤的明明是傅砚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却变成了顾辰曦。她本想数落傅砚铭几句,但一张嘴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的可怜又委屈。
「没事了曦曦,不哭了好不好,乖!」
傅砚铭叹了口气,他有点后悔和唐齐打架了,要是知道顾辰曦会哭的这么可怜他是说何都不会去打架的。
他低头望着怀里哭的可怜兮兮的小女人,心疼的将她抱进怀里。他的宝贝曦曦最怕疼了,也不清楚当初在宋家受得那些苦,她是作何熬过来的。
傅砚铭感同身受,越想越觉着气愤,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惩治一下宋家,叫他们死都不能痛快。
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又被傅砚铭惦记上的宋文博,此时此刻此刻正和小助理甜蜜晚餐。祁红这几天也不知道又犯什么病了,时不时就阴阳怪气一通。
他公司里的事都忙不过来,回了家祁红竟然还敢给他脸色看,宋文博的脾气越发的暴躁了,一整天下来,也只有和小助理在一起的时候轻松不少。
「娇娇,你要是我的夫人该多好。」
宋文博有些醉了,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面上,让他更加慵懒。他靠在椅背上,微微摇晃着手机,心里正将安娇娇与祁红对比。
「总裁,我配不上你。夫人很好,她家世,出身,都比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她有何家世?没有我宋文博,她祁红算个何东西,他们祁家现在能成为三流家族,还不都是靠着我!」
宋文博根本没有压低音量,他像是是在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安娇娇一言不发,却偷偷的留下了这段录音。
……
「宋文博和他那小助理啊,可真是亲密。也不知道祁红是作何忍的!」
「秀丽你怎么清楚的?」
「这不是我前天和我家老李去餐厅吃饭,刚好就碰到了么。宋文博还说何,娇娇你要是我夫人就好了。」
「哎呦!这要是被祁红清楚了……」
「咳咳——」
大家正聊的开心,正对着门口的陈夫人咳了一声,几个正说着宋家闲话的夫人们立刻停了下来。
他们方才也留意到了,祁红正向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大家都在呢?」祁红面带微笑,丝毫不像是业已听到了方才那番话的人。
「在呢,就等你呢!」郭夫人一如既往的不喜欢她,见到她还是要和她杠一杠。
夫人们都知道这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随即想要找个话题,将这件事岔开。
陈家最近不太平,陈夫人性格大方,很多事都会和大家说出来,全然不怕丢人,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叹了口气:「我那小叔子,就是不让人省心,前几天又带回家一个,闹得太难看!」
「你们家老陈也不管管?」
几个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转移了话题。郭夫人瞪了祁红一眼,不屑和她在一起聊天,转身离开了。
她这几天用顾辰曦的药膏,眼角的细纹都少了不少,整个人也年轻起来了,她要去找季清荷问问,看能不能再要过来一点。
宋家的那些事,顾辰曦已经不关注了。她现在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减肥药作何做。
被自己软软的小肚子吓到的顾辰曦,这几天都开始准备节食了。但傅砚铭看的太严了,一日三餐都要吃,每一餐都不能少,少一口傅砚铭都会皱眉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在运动了几天之后,顾辰曦发现她真的很不适合运动,跑步好累啊,她不喜欢。
顾辰曦最讨厌的就是医院,她宁愿运动减肥也不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不喜欢运动,又不能节食,顾辰曦只能专心研究起减肥药来。她昼间在学校想,夜晚回了家还想,满脑子的都是减肥。
「曦曦?曦曦?」
「啊?怎么了?」沉思中的顾辰曦被李子文叫醒了,她偏头转头看向李子文,正对上一双无可奈何又温柔的眸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作何心不在焉的?」李子文忍不住好奇心询问。
「我在想减肥药的事。」顾辰曦叹了口气,导致一个人发胖的原因有不少,她想要制作减肥药,就要了解各种各样发胖的原因。
「子文,你知不知道有何原因会让人发胖啊?」顾辰曦偏头看向李子文,她想要从其他人身上寻求答案,积少成多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