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杨晓纪生气与否,最后还是被高雅晴给摁在了床上。
第二天上午,杨晓纪本来不想去机构的,可阿蕾打电话,说她介绍的那人选,正在办公间等他。
还说这个人,原来是八方地产机构做人力资源的,有经验,有气质,有能力。
要是说别的,杨晓纪也就推掉了,可八方地产,不是杜远的机构吗?
头天夜晚,杜远挨揍的时候,他可是听的真真的。
于是,杨晓纪说:「这样吧,你们先找个餐厅,中午我请你们吃个饭,咱们边吃边说!」
反正也到日中了,杨晓纪还真想清楚清楚此物八方地产,到底有多大的实力。
可阿蕾却问了句:「好的,杨总,我现在就去安排,需要叫上曹梦吗?」
杨晓纪想了想,这正好是看看她们俩人感情的机会,就笑言:「你望着办吧!」
挂掉电话,阿蕾先去曹梦的办公室,很是显摆的说了句:「曹梦,中午杨总叫我去吃饭,我就不跟你去餐厅吃了!」
曹梦眉头一皱,置于手里的文件夹,就问了句:「杨总没说叫上我吗?」
都是他的助理,怎么可能只叫阿蕾,却不叫她?曹梦不得不去想,是不是杨总对她有什么不满意的?还是阿蕾从中作梗?
「杨总没说,他只是让我去,哎呦我赶时间,就不多说了!」此物女人就想看到曹梦那难受的表情,觉得特别的爽。
她认为杨晓纪身边有她一人助理就够了,怎么会非得弄两个?
要是把曹梦给挤兑走,那杨晓纪平时的红包,不就是她自己的吗?
可曹梦就无法接受了,气的把文件夹都扔了。
「阿蕾,你给姑奶奶等着,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单说杨晓纪,去吃饭之前,先去商场买了俩特别值钱的包。
来到餐厅,见到那位好似少妇一样的女士,给他的印象还是很满意的。
正如阿蕾说的,这女人的确很有那种修养的气质,望着就特别高贵那种。
经过阿蕾的介绍,杨晓纪知道,此女的名字叫倪月。
因为知道了杨晓纪的身份,倪月显得有点紧张。
毕竟与那些老板,总裁啥的不同,杨晓纪的身份,异常的高贵,即便是如此年少,还是有种无形的威压,弥漫在空气中。
杨晓纪未说话之前,先把买的包送给了俩女。
她们可是识货的人,一看这包的价格,那阿蕾当场就有些失控了。
「我的天啊,这包我都喜欢好几年了,可就是太贵了,没不由得想到,杨总今日送给我了,我好喜欢啊,谢谢杨总,感谢杨总!」
倪月的性格虽然没有阿蕾那么轻浮,可眼里还是布满了震惊。
暗自思忖这位帅气的少年,不愧是超级富豪,随便个见面礼,都值她两年的工资了。
要说这个包何止阿蕾喜欢,同样都是女人,倪月心里也喜欢的要命,这时也觉着,如果真的能跟杨晓纪混,这辈子真的是吃喝不愁了。
可毕竟是从未有过的见面,还是得矜持点才是,于是就轻声细语的说了句:「感谢杨总,我们第一次见面,您就送我这么名贵的礼物,我都不好意思了!」
杨晓纪笑言:「没什么的,我那会去商场,觉着这包还不错,顺便买了送给你们,没好几个财物,对了,我听阿蕾说,你之前在八方地产,那机构不是挺好吗?作何想来天霸了?」
话题一打开,彼此的感情就拉近不少。
其实不在八方那干,首先是只因杜远是个色鬼,总是想睡她。
除此之外,杜远的工程,还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人家倪月才结婚半年,就算是十几年,也不可能让杜远那色鬼占便宜啊。
其次,八方地产的管理及其的混乱,杜远就是个流氓,平时对员工,不论男女,非打即骂,让她此物人力资源高层,甚是的难做。
尤其是杜远,简直就是个地主思想,只要他看好的地,就是把人家祖坟都刨了,也要弄到手。
像倪月这种海归专业管理人才,怎么可能跟个流氓混。
听到这里,杨晓纪也恍然大悟个大概了,就问倪月,道:「你觉得八方地产有发展吗?」
杨晓纪问此物问题,是个路子,首先看倪月的反应怎么样,其次就是想看看,如果倪月加入了天霸,是不是能够发展成为自己人?
倪月很是诚恳的回答:「杨总,在我个人看来,杜远公司现在最大的资本,就是他手里的那些楼盘,至于机构的管理,没有任何发展可谈,况且帝都的发展,您也清楚,寸土寸金,还能有多少地皮给他开发楼盘,况且他现在有的那些,因为偷工减料,几乎都没有人去买,像这样的公司,怎么发展?」
老实说,这个回答,杨晓纪非常满意,于是又问了一句:「那么,要是你到天霸来工作,你觉着拿多少工资,你才会满意?」
这是招募员工经常问的问题,别人问,是想看看员工对自己能力,以及性格的综合评价。
便,倪月想了想,还是说:「我希望能够拿到五万的月薪!」
可杨晓纪却笑了,只说了句:「每个月十万月薪,享受十天带薪休假,每半年,可以出国游玩一人月,并且享受所有的补助,此物条件,你满意吗?」
倪月都震惊了,惊的脸红心跳,都快坐不住了。
这么好的条件,还用问她满意吗?找遍帝都,也不可能再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月薪十万,一年不仅有俩月的带薪休假,还出国玩俩月,仔细算算,都上不了几天班,就能拿这么好的待遇。
倪月急忙激动的说:「杨总,我真的特别特别的满意,我一定会珍稀这份工作,一定会把它做好的!」
少年笑着点点头,道:「下午先让阿蕾带着你去熟悉熟悉公司的环境,你何时候来上班,叫阿蕾跟我说声就能够了!」
正说话的时候,杨晓纪的电话响起,是邵沧伦打来的。
语气很是无可奈何的说:「杨总啊,你真是我祖宗啊,你作何把杜远他爹都给打了,现在杜远这跟我要拼命,你说作何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