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钱的面前,任何人都只有当孙子的份。
就像此时的南宫阳,之前还像会点啥似的?
可现在呢?比孙子还孙子,整个就是一个重孙子。
连说话,都压着嗓子,道:「之前是我的错,的确是有点装大了,那谁,还不快点去给杨老板拿咖啡,况且在最好的餐厅定位置,日中我要跟杨老板一醉方休!」
杨晓纪可没那么多的心情,就问了一句:「这地,你到底是卖还是不卖?」
南宫阳很是为难的说:「杨老板,实不相瞒,这块地我之前业已答应尚都武,要卖给他了,现在要是转给你的话,我怕尚都武那边会说闲话啊!」
这南宫阳就是条老狐狸。
想赚钱,还不想弄的一身骚。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对杨晓纪说,买地能够,但首先他得有搞定尚都武的实力。
他也就那点心思,杨晓纪早就看透了。
「你难道不清楚尚都武正在跟你玩空手套白狼?2.7亿?他现在连27万都拿不出来,你现在只要把地卖给我,其它的就不用你管了!」
都是一起吃喝嫖赌的人,谁不清楚谁啊?
尚都武那点手段,南宫阳怎么可能不知道?
况且他更清楚的是,如果杨晓纪拿到这块地,尚都武估计都得去死。
平时作何义气都行,关键的时候,还得是先顾自己啊。
既然如此,交易不多时就完成了。
现在那块地皮,完全属于杨晓纪了。
在同一时刻,尚都武还在琢磨,怎么那个杨晓纪还没死?
那好几个杀手,也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就问身边一个外号叫‘骷髅’的手下:「你找的那好几个人,怎么还没动静?」
那骷髅晃着皮包骨的脑袋,磕磕巴巴的说:「老大,那好几个人都是我从南沟那边找来的,手狠,也够义气,可能是一贯没找到下手的机会,您就再等等!」
骷髅急忙说:「该请的都请了,下午我们的人就去布置会场,只是,南宫阳那边头天还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完成交易?」
尚都武微微颔首,还故意耍帅一样的把目光投向了窗外,道:「次日的开幕式都准备好了吗?」
「他那边先不用管,这块地皮他也没有能力去开发,现在只能是卖给我,等我拿到了那些富豪的资金,在说他那边!」
反正都是空手套白狼,什么时候交易,尚都武觉着,还是他说的算。
再说杨晓纪,还是去医院看了莫满与莫玲姊妹俩。
医生说莫玲恢复的不错,毕竟莫玲的体质好,再有十天就可以下床了。
杨晓纪还注意到莫满一直都在电子设备前忙着敲键盘。
他好奇的问了句:「你还挺忙?」
莫满笑言:「其实也是瞎忙,就是我以前一直有个想法,一贯都没有实现,现在只是记录一下我的灵感而已!」
要说莫满的想法,给杨晓纪都吓了一跳。
他竟然想开发人体用的大脑芯片。
这莫满还真敢想,看过一部电影之后,就疯狂的迷上了此物。
他认为电子设备的芯片,是完全可以用在人体的。
在改变人体机能的这时,还能够给人体提供很多的超能力。
杨晓纪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了半天,才说了句:「我觉得你也理应看医生了!」
一说起此物,莫满说的是天花乱坠,唾沫乱飞。
这完全是疯了,电影不过是特效而已,竟然还能让莫满相信。
可莫满却很是严肃的说:「我没有乱说,此物计划除了我跟你之外,没有人清楚,可能谁都会认为我疯了,可在十几年前,你们不也是说,发明智能电话的人,不也是疯了吗?所有的发明都得有此物过程,不然还叫何发明?」
他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可杨晓纪还是认为这个想法,有点太另类了。
当然了,杨晓纪也很理解莫满。
要是换做是当初送快递的他,何尝不希望自己也有超能力呢?
到时候,他一掌就能把所有鄙视他,跟他装币的人,都打出粑粑来。
是以,杨晓纪还是安慰莫满,道:「好,如果你研发成功了,我愿意第一个尝试!」
莫满可是当真了,很是兴奋的说:「好,一言为定,我一定给你设计出一个拥有各种超能力的芯片!」
杨晓纪就奇怪了,何茹雪的弟弟,作何就那么招揍吗?
就在这时,何茹雪的电话打进,语气很是慌乱的说:「晓纪,你快点来吧,我弟弟又让给打了!」
上次只因个女人,让人打住院,这才安静了几天啊,又被人给打了,这货简直都快成战神了。
杨晓纪还是给光头打了个电话,只因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家夜总会。
他对这些场合,可不是很了解,有人在身旁,还是好点。
光头那边还得二十分钟,杨晓纪就先进了夜总会。
金碧辉煌,极其奢华的大厅里,何茹雪跟他那鼻青脸肿的弟弟,正被一群杂毛围着,其中的一人穿着西装的年少人,还对何茹雪动手动脚的。
何茹雪口吐怒言道:「请你放尊重点,你们打伤了我弟弟,还想怎么样?」
西装男嘿嘿一笑:「他敢抢我马子,揍他都是轻的,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废了他,这还用问吗?你陪我乐呵乐呵,我就让你们走!」
「流氓!」何茹雪一把打开西装男的那只贼手,却被这混蛋一把薅住了头发,抬手就是一人朱唇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可真是打在何茹雪的脸上,痛在杨晓纪的心啊。
那坐在地面的何永伦,一个跳起,怒吼一声,一脚踹向了西装男,两边就撕打了起来。
他们只是两个人,那边十好几个混蛋,怎么打都不可能是对手。
而杨晓纪左右看了看,发现吧台上还有几瓶啤酒。
二话不说,一手一个,冲到西装男的身后方,手起瓶落。
‘啪啪’两声脆响。
西装男捂着脑袋,就是一声惨叫,等到那些矮骡子回头一看,西装男已是头破血流。
那鲜血混着啤酒沫,淌的他满脸都是,就像开了花一样。
起初,这货还能站着喊几声,可没到两秒钟,就倒地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