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说,这邵沧伦都是块难啃的骨头,杨晓纪整晚都没睡,就在想作何弄死邵沧伦?
第二天一早,杨晓纪这边才想去天霸的总部看看,庄少卿登门拜访。
一贯都对这位中年人的印象不错,杨晓纪很是热情的招待了他。
庄少卿也没空着手来,给杨母带了两盒帝都老字号的糕点,还有一只烧鸭,是专门送给杨晓纪的。
杨晓纪笑言:「用不着见外,你还别说,我就喜欢吃鸭子,一只都听说帝都的烤鸭世界闻名,有空我还真的去尝尝!」
关键是人家会说话,很是自然的说:「小杨,你们才来帝都,人生地不熟的,以后想吃点啥玩点啥,给我说一声就行!」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很是能说到一起。
可杨晓纪也清楚,庄少卿不可能只是来跟他聊天的。
于是就追问道:「庄哥,你这次来,是有什么话想说吧?」
庄少卿的面上,随即蒙上了一层为难,叹口气说:「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求您的帮助,我的企业最近资金周转有点困难,全都是因为之前我买了两块地皮,想开发房地产,结果所有的资金都投进去了,现在连工都开不了了!」
说的很实在,没有任何虚头把脑,杨晓纪微微颔首,笑道:「嗯,我明白,我明白,庄哥,你需要多少?」
既然都是痛快人,也不用说那么多没用的废话。
而且杨晓纪也认为庄少卿是可交之人。
头天在酒会上的时候,杨晓纪都看到了,跟庄少卿打招呼的富豪,都很客气。
这就说明,庄少卿在帝都还是有点影响力的。
在者说,他现在急需要扩大自己的势力,多认识些人,总是好的。
庄少卿想了想,先打开了背包,拿出了一份文件,而后才说:「此物是我的预算表,您先看看,要是你能够提供资金,能够算你入股,等楼盘销售之后,按你入股的比例抽红!」
杨晓纪接过预算表,简单的看了一眼,总数需要2.3亿。
跟着,杨晓纪直接掏出了支票本,一摁圆珠笔,刷刷几声,直接写了3亿。
这给庄少卿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洒脱的人,庄少卿可是见过不少,可花财物都如此洒脱的人,庄少卿还是从未有过的见。
整整3亿啊。
多出他预算整整七千万。
拿着支票的时候,庄少卿的双眸都湿了。
他这两块地买了好几个月了,始终找不到资金。
倒也不是没有想投资的,只是那些人太能装币了。
随便的拿点资金,就想拿个大头。
虽然说,都是生意人,这么做也很正常,可不能太过分啊。
前几天就有个富豪,说是可以投资1一人亿,结果他提出的要求是,楼盘的销售得由他说的算,还要拿这项目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当时庄少卿差点没把工人手里的扁铲,抡到那货的头上。
想想为了资金,所忍受的那些屈辱,庄少卿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杨晓纪反而笑言:「你快得了,别跟我着玩眼泪,你先拿这财物去开工吧,要是不够,就对我说,我可以继续给你提供资金,只是股份何的,就别说了,我是真的没有精力去管那么多的生意!」
这么一说,庄少卿更是感动的受不了了,谢的话就不用说了,他知道杨晓纪图的不是此物谢字,而且人杨晓纪在乎的,更不是钱。
简单点说,人杨晓纪在意的,是这份情义。
生意庄少卿只说了一句话:「小杨,话就不多说了,家里有酒没?」
这么大的别墅,能没有酒吗?
杨晓纪从吧台里拿出两瓶茅台,还弄俩杯子。
结果人庄少卿直接打开瓶盖,就是一句话:「酒入喉,穿肠过,苦辣酸甜,心中落,此情此义在心间,莫逆之交照苍天,干!」
一句祝酒词,豪气千丈。
庄少卿喝酒更是威猛,一口干掉一瓶茅台。
杨晓纪咕咚了半天,最多是喝了二两,那都有点上头了。
庄少卿咋地没咋地,瓶子往台面上一放,回身就离开了别墅。
给杨晓纪辣的,急忙拽了鸭腿往下压了压,才好受点。
快到中午的时候,杨晓纪才来到天霸集团的办公总部。
位于帝都最繁华商圈的一座写字楼。
天霸有实力,把写字楼的10-17层都买了下来,甚至都有自己专属的电梯,省的跟别的公司挤。
杨晓纪先去10层的员工餐厅坐了会,想着喝点何?上午那两口酒灌的现在还难受。
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间,天霸的数百个员工都在这个地方吃饭,那是相当热闹了。
本想弄点水喝,却有一人穿着西装,头发弄的跟狗舔的似男子,也来打水。
他先上下的瞅了瞅杨晓纪,尤其是那眼神,就像看贼似的,还问杨晓纪:「你是天霸的员工?」
「算是吧!」
打眼一看这货就是个装币的,杨晓纪肚子里难受,就没想理他,随口说了句,就要打水。
可那货仿佛故意找茬似的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吧?你是那个部门的?叫何名字?你的主管没跟你说,进出机构都要带着身份卡吗?」
杨晓纪打完水,说了句:「哦,知道了!」就要喝水。
结果被这装币的男子,一把打掉了水杯,还好这水是温的,不然非烫到杨晓纪不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即便如此,杨晓纪也急了:「你他吗想死啊你?」
杨晓纪拍了拍身上的水,就问了他一句:「这么说,这公司你说的算呗?」
男子也急了,上去就推了杨晓纪一把,异常嚣张的说:「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全公司的员工都归我管,你算什么东西?居然顶撞我?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我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跟着,男子晃了晃脖子上挂的身份卡,道:「看好了,我是人力资源部的经理,你说我能不能管了你?」
说话的时候,好好几个人力资源部的职工,都围了过来,像打群架似的盯着杨晓纪,其中一人二十多岁,满脸痦子的女人就问杨晓纪:「你到底是不是这机构的人?作何我们都没见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