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停蹄赶回了石岩农场,已是早上8点多了,马小绿、清心已经吃过早餐,正准备喂猪呢!
「袁哥,一晚上没睡?我去煮碗面给你马小绿说完便进了厨房,忙活了起来,清心则把拴好的山羊放了过去溜达溜达。
「嗯,麻烦你了,的确饿了。」开这来回8个小时的车,袁本初如果这段世界聚宝盆融合了黑石,产生了比之前更强的气团,从而滋润他的身体,可能早就只因疲劳过度昏过去了,能不能安全赶了回来都是问题。
洗了一人澡,吃了一碗热腾腾的面,人总算活过来了。
尽管没了小紫作为护卫,有了三个24小时全天候的小卫士,完全不必忧心有异常情况的发生,农场的安全得到了保障,袁本初就能够放手交给马小绿、清心管理了。
内心里暗自庆幸道:「作何高强度的活,要是以前想都不敢想啊!」很奇怪,袁本初并不觉得困,反而很是jīng神,坐在客厅的台式电子设备前,熟悉下监控设备,三个摄像头,在白天很是清晰,农场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之中,况且里面还有监控记录,能随时查看。
等两人在忙活其他的事情之时,他进了房间,召唤出聚宝盆,查看了金钱龟的情况,都出壳了,长出来的青菜,面目全非,似被毛虫啃食一般
袁本初找了一个盆,把25个小金财物龟悉数拿了出来,吸收了一会儿莲花浮雕里的五彩气团,恢复着大量损耗的jīng气、体力、气血等,随后立马收起,免得徒增麻烦。
盘着48三棱狮子头,等马小绿、清心忙完,便拿着金钱龟跟他们出声道:「这是我昨晚在外地购买的金财物龟,会把它饲养在池塘里,每天负责照顾它们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注意,就是饿了黑猪、长毛兔也不能饿着它们,碎肉、青菜什么的,都能够喂,还有要保持池塘里的卫生。」
「清楚了。」马小绿、清心应承道。
尽管三人的关系与rì俱增,但还是处在雇佣关系,袁本初的xìng格一直是公事公办,对于农场的工作事宜上,他不会有何特殊优待。
况且因为之前清心指出了腐朽的木头为价值不菲的水沉木,因而让他获得了百万巨款,所以奖励了她们俩共计一万五千的奖金。
当然主要原因是这个,还有一人附属的理由,就是对于这段时间,马小绿、清心对于农场做出的贡献给予的实质xìng奖赏。
每月支付二千五百块,还会有额外的奖金,竟然比一人月的工资还高出几倍,要是让打工一族知道农场的待遇会这么高,肯定会挤破头进来工作
不过袁本初收不收却是一回事啊!农场不缺劳动力,就算缺,要招募的话,也要考察一番,从人品、工作能力、任劳任怨、熟悉度综合考量。
做老板就是好啊!有选择别人的余地,而以前他从来是别人选择他,要不要他还不一定。交代好了这一切,袁本初把金钱龟放进了为它们量身定做的池塘,周遭砌筑了围墙,防止金钱龟溜出去。
况且有一人监控探头,全天候记录着,没了小紫这个防卫力气,袁本初有意去购买几只狗,农场里有狗的话,还是比较热闹的。
何品种的呢?袁本初暂时没什么思绪,巡查着农场,从金财物龟饲养池塘到猪圈、羊栏、板栗园鸡群、长毛兔养殖场、菜圃……
看似漫无目的,其实脑中规划着农场今后的发展路线与管理模式的改变,岂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往往人算不如天算,电话铃响起!一看来电,是许久没联系的家里座机号码86xxxx。
袁本初心里面有些不安,因为按照之前与父母的约定和村子的风俗,出门在外闯事业的子女除了过年过节或者重大喜庆rì子和意外话,是不能打电话联系家人的。
有让对方专心事业的意思,还有一点就是不要把家庭作为包袱,从而影响工作。袁本初清楚今日不是父母的生rì和传统的佳节。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有事发生!袁本初接过电话,语气有些不安,出声道:「喂,是老妈,还是老爸?」
「是我,白宝过得还好吗?」这是母亲吴阿妹的声音,白宝是袁本初的rǔ名,因为他小时候比较白嫩,所有有此物rǔ名,况且用得是湘南话。
尽管通水县在龙城、湘城的交界处,前些年由龙城管辖,最近改为了湘城,但一贯以来不论是文化、习俗、语言都基本上与湘城人无疑。
「好啊,我的工作已经在龙城稳定下来了,爸身体没何问题吧?」一贯承担着家庭重责的袁建国,已步入了五十岁,早年积累的劳碌演变了,后半生的疾病困扰。
多是风湿、头疼之类的病症,又经常乱吃药物,体内积攒了大量的毒素,袁本初有意用五彩气团改善两老的身体质素。
把这些病患统统扼杀掉,不枉他们的养育之恩。
电话那头有些停顿,过了会才道:「白宝,你也长大了,我也就不瞒你说了,前些年你父亲为了家里的rì子好过一些,用租屋、田地、果园七七八八的全部抵押给你三叔,借了五十万,听信天杀的煤老板的话,入股了村子东头的煤窑,你们过年读书的钱都是分红赚的,最近还得了几万块,没不由得想到就在头天就出大事了!」
袁本初的家乡哪盛产煤炭,长乐乡袁家村地下有一条「黑龙」,统统都是高品质的煤矿,乡里采取的办法是私人开发承包,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巨大的收获!
对乡里、村里的经济发展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但显而易见,后果就是令当地的环境造成了重大的破坏,有无数个洞,村民的房屋安全严重受损,生命财产得不到保障。
「出了何事?」袁本初尽管猜到了肯定是出了人命,却还是有些不愿相信。
「哎,煤窑塌方了,死了两个个,伤了十多个,投进去的财物统统没了,还要倒赔三十万!」吴阿妹叫苦不迭,说着说着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已经六神无主了,没办法,只有打电话来找参加工作的袁本初来出主意,袁建国整天在外为这件事奔跑着。
股东不仅能得到分红,相应地还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出了事故,问责的话,法人是主要责任,这些入股的人则要分担经济赔偿。
五十万的借贷还没归还,现在又多了三十万的赔偿费,家里面哪里还拿得出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