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剑中铭刻的法力念头,足以让他的主人御剑而去啊。」王钟呵呵笑言,倒是觉着神奇。
司徒燕微微颔首,出声道:「我早说了让你抹去剑中的念头,你不听吧。」
王钟舔了舔嘴唇,嘴角上扬,也不回话,走向那两人所在之地。
王钟最想知道的,就是令牌中那真龙峰宁无双,到底是不是与宁无常有关系。
这令他皱了皱眉,听来是那醒来之人在发着脾气,真是不知死活。
临近目的地,王钟就业已听到了一道愤怒的吼声传出来。
当然,桃老的怒喝声也响起,让他们最好安分点,否则当场处死。
「你们这些野人,清楚本公子是谁吗?」
「你是谁?」王钟的话语响起,同时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毫不客气的话语充满了不屑。
王钟一出现,双眼中只是不屑,坐到了他的面前,冷冷的瞪着他。
「说说你是谁,来自哪,到此地做甚?」王钟话语平静,平静下却是令人无法反抗的威严。
此人与王钟对视了一阵,越对视,他就感觉自己越心惊,全然被王钟的实力所慑。
他有点看不出王钟的修为,一个少年而已,竟然让他这名在想字境界的人物都感觉心虚。
而另一名昨天被村民射中的青年,脸色还有点苍白,并没有说话,一切都以说话青年唯马首是瞻的模样。
「把他绑起来。」司徒燕失去了耐心,怒喝一声,桃老等人马上就执行。
看到涌上来的村民,青年怒喝道:「你们敢。」
他话一出口,双指并拢呈剑势一点,那柄剑就咻的一响,直奔跑到最前头的村民而去。
「不知死活。」王钟也怒了,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行凶。
在那村民吓的脸色苍白之际,这把临近到他鼻尖的剑就停了下来,旋即燃烧起烈火,只不过一息之间,这把剑冒起了青烟,旋即叮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像是失去了力气。
王钟屈指一弹,指尖中一抹金色火焰弹指间飞出,旋即金色火焰叮的一声打在剑身之上。
噗!
青年张嘴一吐,一口血液忍不住的吐了出来。
王钟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轻而易举的抹掉他铭刻在剑身上的法力念头,令他受到了直接的伤害。
念头被灭,实力受损,身受打击。
「咦!」王钟轻咦了一声,他没不由得想到这名青年竟然是想字境界,已经诞生了念头。
这把剑中铭刻的念头,就是他自己的,只是没不由得想到身在想字境界的修为,实力却如此差劲,与自己根本不是一人层次的。
如灵爷爷所说,很多人连定字境都没定好,就进入到了畏字境,这是恶性循环,在修行这条路走不了多远。
现在亲眼所见,王钟才恍然大悟,的确如此。
因为他们没有根基,就是虚有其表,华而不实,像一棵根扎得不深的树,一旦遇到大风大雨,就会被连根拔起。
现在王钟就是这大风大雨,轻而易举就拔了他的根,将他摧毁。
在桃村村民即将要将他捆绑的刹那,王钟让他们停了下来。
对付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绑,王钟弹指间就能将他灭了,何必大费周章。
「你……你是什么境界?」吐血青年以惊恐的眼神瞪着王钟,心里产生了恐惧感。
他本来以为,自己进入了野人窝,被一些土著给抓来了,谁清楚这里根本没有野人土著,有得是如王钟这般不可貌相的少年。
王钟呵呵笑了笑,说道:「悟字境而已,比你想字境差远了。」
「作何可能?不可能。」青年哆嗦了起来,大吼着,根本不相信王钟的话。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王钟眉头一拧,出声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姓甚名谁,来自何处,到此地做甚?」
听到王钟显然失去耐心的话语,吐血青年真的怕了,在一人轻而易举抹去他念头的人面前,他清楚王钟要杀他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坐在他身旁的那位头天被当野猪射中一箭的青年,小声的出声道:「亘哥,我看我们就如实说了吧,好汉不吃跟前亏。」
他说的虽小,但却是被王钟听的清清楚楚,王钟的法力其实业已笼罩在他们身上了,就是防止他们这种小动作。
那吐血青年眼珠转动了一下,旋即出声道:「告诉你也无妨,你可给我听好了。」
看他如此大言不惭的形态,王钟呵呵笑了笑,仿佛在看一人笑话。
司徒燕可没这么好脾气,怒喝着让他赶紧的,若不是王钟在此坐镇,按司徒燕的性格,这两人业已被她杀了。
「我叫赵立亘,这是我的师弟赵欢,我们来自道门;五龙山云霄洞。」赵立亘带着骄傲的神色看着王钟出声道。
「你们所为何来?」
「历练。」
「就你们两个?」
「不,不少。」
「其它人呢?」
「死了!」
「就你们这种不自量力之辈,也敢到东山历练,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死有余辜。」司徒燕哼道,看到赵立亘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就很不舒服。
「你……」赵立亘被司徒燕一句话就气到,你了半天也不敢有任何恶语出口。
而王钟则是在思量,周天国有九百年义务修行的云中学院,国民皆有义务到院内修行学习。
九百年义务修行结束,考核大典到来,凭实力进入周天学院。
但是周天学院的录取要求异常严苛,用百里挑一,千里挑一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既然如此,一百个人中只有一个被周天学院录取,剩下的九十九个干嘛去呢?
或许赵立亘口中的五龙山云霄洞这种「道门」的存在,就是他们的去处。
只是云中学院的修行课本里,没有记载而已。
想到这些,王钟把那紫金令牌丢在赵立亘的面前,一注意到此物令牌,赵立亘浑身摸了摸,大惊失色。
「这是我的令牌,大师兄赐予我的。」赵立亘旋即就把令牌捡了过去,急忙塞进衣襟里面,心怕王钟抢了他的似的。
「告诉我,宁无双是何人?那真龙峰又是作何回事?」王钟瞪着他,不紧不慢的说道,语气中的威严容不得他抗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