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几人暂时分开,进入了单打独斗的节奏,这是他们进入到空间战场组队之后从未有过的各自为战。
本来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倒也不会分开,毕竟还得要以安全为主,组队会更把握一点,但后来塔伦说的一番话,他们就都听进去了。
「域外空间战场的开启,时间不太固定,对一位域主来说在有生之年里能够进来三次,就业已算是多的,但你却不能保证每次进来都有足够的收获,因为这个地方的危险是远超外界的,是以从未有过的进入空间战场的重要性就显得非常大了!」
「从未有过的进来就是给自己打下个坚实的基础的,你们需要尽可能的搜集游荡在核心区域的精神力,神器的碎片还有符文规则,这会极大的提高你的实力和修为,同时也能熟悉下各个区域,随后为以后进来提前做下铺垫……」
「如果我们都组队在一起,安全性是有保证的,可是能探查的区域就有限了,相应的收获也会更少了,每当出现精神力,神器碎片还有符文规则的时候,总不可能都归属一人人吧?这么多人分下来,每个人的收获可就显得很可怜了,从而白白的浪费了这一次进入空间战场的机会,是以我的意思就是,冒险分开然后再汇合!」
向缺他们一寻思,道理还真是这么个道理,这不就是一人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的节奏吗?
而且他们本身都各有手段,除非碰上特殊的状况,不然保命还是挺轻松的。
当下,几人就全都分开各自行进向了不同的方向,随后到了约定的时间后再汇聚到一起。
向缺并没有急于去寻找,反正业已身处在核心区域了也不差那一会了,然后他寻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停顿下来,紧接着裁决权杖的器灵就逐渐的浮现在了他面前。
经过数日的炼化和调整,这器灵的力场业已恢复到向缺他们刚进入神器空间的程度了,但它的气息还在缓慢恢复当中,再有一段时日是肯定能超越之前的实力的。
向缺饶有兴致的问道:「你现在所能动用的禁断规则,就算跟顶峰时期有所差距,但想必也比之前强了不少吧?」
裁决权杖上的光晕起伏不定,这器灵缓缓的说道:「你我之间的约定还没有履行,依稀记得你先前说过的话吧?我需要看见你的诚意……」
这器灵还够谨慎的,完全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节奏啊。
除了向缺自己以外,几乎很少有人知道,他现在有两大依仗可谓是会让人眼珠子都羡慕的会瞪出来了。
他在寒武纪的时候,通过武神留下来的三尊石人获悉了可以修复躯体的规则。
而在这之前,向缺在晋升域主的时候,终于将自己在仙界崩塌之后,神识进入到本源空间里,随后渐渐地形成神魂,最后又凝聚出了本体这一系列过程给搞恍然大悟了。
只要神识不灭,就可重新修复出神魂。
那么问题来了,器灵就是相当于神器的神魂,向缺能有办法修复得了吗?
这里得说一下,战争主宰和裁决权杖别看都是神器,但却是两回事。
战争主宰这艘诡船是主宰所化,而裁决权杖虽然也是主宰级神器,但却不是从主宰演化而来的,这就是一件神器,是被人打造出来的。
以向缺的能力,他肯定没办法修复一位主宰的神魂,但裁决器灵又不属于主宰,只是一件神器而已,所以他自然能修复得了了。
向缺徐徐的打开本源空间,裁决权杖初时有点不明是以,等到他观望片刻后,就察觉到了本源空间中的能量,他不禁愕然的呆愣住了,这时极度不可思的跟向缺说了起来。
「这空间?这是来自于源的力气?不可能,你是怎么做到将源力打造成一个空间的……」
向缺看了裁决权杖一眼,他现在业已明白了对于本源力场来说,每个神界的称呼都是不一样的。
在仙界,这就是本源气息。
在亚特兰蒂斯的时候,他也看见了本源之石,而彼处的主神对其定位就是,这就是一切的起源,除此以外他们也无法找到这本源力气的有用之处是什么,只清楚是甚是的珍贵。
向缺淡淡的出声道:「你很了解此物吗?」
裁决权杖出声道:「我大概了解一些,源就是起源的意思,是所有域外生物,甚至是域外空间的根本,至于这个源是如何形成,诞生的我就不清楚了,或许主宰都不一定能了解到全貌?」
「但我还清楚一点,就是源无处不在,却很难有人找到随后将其凝聚起来,你这个空间就显得更匪夷所思了……」
看来此物神器的器灵所知也是有限的,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就是一件神器而已,或许早先他诞生出来的时候还没有神智呢,等到后期他又被损毁随后困在了域外空间战场,他能得到的消息就更少了。
「进去吧!」向缺不再询问了,出声道:「你能够进入本源空间看看,就清楚我跟你之间的约定,到底能不能奏效了。」
器灵稍一迟疑但也不会多想,就很自然的进入到了本源空间当中,瞬间他就觉察到有一股柔和的力场包裹住了自己,那感觉就仿佛是人懒懒的躺在沙滩上沐浴着阳光一样,感觉别提有多舒服了。
如雨后春笋般被滋润着!
但是,当这股感觉正环绕在器灵周边,让他心潮无比澎湃的时候,向缺忽然关闭了本源空间。
「你要干什么?」器灵恼羞成怒的吼道。
向缺平静的说道:「现在修复你还不到时候,至少也要等到从本源空间中出去之后才行,所以你不能太急了!」
器灵大怒的出声道:「你是想要毁约吗?你恐怕不知道得罪一位主宰级神器的后果是何,哪怕就是我现在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我一样能够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哪怕是你有战争主宰在手也不行!」
向缺淡淡的说道:「你不要着急下结论,我也是有我的原因的,你听我渐渐地说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