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妞,既然你想跟我结婚,那咱们得先说好条件,免得小爷我吃亏。」赵英抠着脚,脑子里转得飞快,千万不要中了叶明娜的阴谋。
叶明娜眯着眼看他,这土包子还敢提要求?放眼天海市,想当叶家上门女婿的,排队排到法国了。
「说说看!」不过叶明娜还真想听听是何破条件。
赵英嘿嘿笑了两声:「这第一条,我刚才洗澡的时候,发现你在大门处徘徊,记住了,以后不许偷看我洗澡。」
「什么?我偷看你洗澡……我双眸还没瞎呢!」叶明娜嘴里顿时像吃了蛆一样,先前赵英在洗澡的时候,她在厨房里做菜,菜好了直接端到餐厅,这一来二往的忙得要命,压根就没搭理赵英。现在倒好,被这土包子诬陷了。
「第二条很重要,划重点啊。我之前和你说过,我是有心上人的,她叫翠花,优点我就不再赞美了,总之比你好太多。是以咱们结婚之后,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我的身躯不是你能染指的。你发誓!」
赵英手指头指着叶明娜要她当场发誓。
望着赵英那认真而不可侵犯的神圣表情,叶明娜眼珠子瞪着天花板,两手死死掐着餐桌的边缘,指甲盖都挠出印子了:
「好,赵大情种,你放心,我叶明娜发誓,我要是对你有非分之想,我……你就诅咒我变老变丑,永远不能穿漂亮衣服,这总行了吧!还有何?」
「暂时没有了,以后不由得想到了再告诉你。」赵英捂着自己的心口,这下总算放心了。
「那我睡觉去了。哼!」叶明娜气冲冲的跑回房间,跳到床上蹦跶个不停,怎么就找了活宝,事成之后赶紧甩了,不然迟早有一天会疯掉的。
……
午夜,赵英却没有像叶明娜一样入眠,他站在这座半山别墅的阳台,俯瞰着天海的夜色,好像有些心事重重。
临来天海之前,爷爷特地将他的身世告之于他,也不清楚出于什么原因,要在这个时候揭露。
原来,赵家二十年前也是天海市的一人望族,尽管势力不大,比不得今天的叶家霍家,可也算得上是二等豪门了。
可就在一夜之间,赵家惨遭灭门,上下十几口人被屠杀,赵英的父母就是在这场杀戮当中丧生的。爷爷拼死带着还在襁褓当中的赵英杀出一条血路,逃离天海,躲在河口村二十年不曾赶了回来。
此番回到天海寻找命中的姻缘,爷爷说大仇能报则已,要是实在不行,也要学会隐忍,蓄势待发。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关于仇人的线索,爷爷暗中调查了二十年,也仅仅是有一丝眉目而已。爷爷说,原来赵家之中,当年有一位保姆幸免于难,细细算来,那个保姆也应该四十多岁了。
赵英望着爷爷发过来的微信:五里弄,帽儿胡同69号。
这是那个保姆的地址。赵英准备次日去看一看,活人清楚的东西肯定比死人多,说不定那个幸存的保姆,能提供仇人的线索。
赵英双目如鹰,注视着天海市的霓虹璀璨,心头暗下决心,大丈夫有仇必报,更何况是灭门的血海深仇,定要那群恶人付出同样惨痛的代价。
「喝!」
赵英并指如刀,刚掌就这么生生劈在阳台的铁栏上,砰的一声巨响,直接把碗口粗的钢管给打得弯曲变形。
「到底是谁,灭了我全家?」
……
第二天一早,叶明娜洗漱完之后来到赵英的房间门口,被子已经折好了,却不见赵英的踪影。叶明娜感觉奇怪,明明说好今天去民政局领证的,此物土包子溜到哪里去了。
该不是知难而退,跑了吧?
叶明娜赶紧掏出手机打给赵英:「喂,土包子,你跑哪去了?」
赵英嘴里咬着一根香肠,手上还抓着一张大馕饼,不清不楚地说道:「叶小妞,我有事出去一趟,迟点赶了回来找你。」
说着就把电话给挂了,叶明娜蚕眉微皱,心里有些不安:「这土包子人生地不熟的,可别出何岔子。」
只不过细想一番,赵英的身手非同寻常,应该不会有事。索性回登峰集团处理工作上的事务。
而赵英其实是来到了帽儿胡同这个地方寻找那位赵家保姆了。
这个地方是天海市的老城区,破败不堪,随着天海的迅速发展,这里不多时就会被拆掉了。望着墙壁上随处可见的「拆」字,在胡同里转了半天也没见到好几个人影。赵英有些担心,那保姆该不会已经搬走了吧?
69号的门是开着的,大门处停着一辆粉红色的喜来登自行车。
赵英正准备进去,刚好有个小美女出了来。小美女长得挺水灵的,就是脸色惨白,一副病蔫的状态,身穿白衬衣搭配粉红色的百褶短裙,配上小皮鞋,干净利落。
老式的胡同房子门槛高,门面也不大,昼间不开灯的话,朝里面望去黑乎乎一片怪吓人的。
「请问……你找谁?」小美女看着赵英,谨慎之中透露出一丝恐慌,大概是被何人吓到过。
赵英摸摸鼻子,追问道:「请问这个地方是徐阿姨的家吗?」
「徐阿姨?」小美女奇怪地看着赵英,「找错了吧,我们家没有姓徐的。」小美女说完就把门关上,准备牵自行车走了。
正当他回身要走的时候,身后方传来一声女孩的叫声:「你们干嘛,放开我……」
赵英眉头一紧,爷爷给的地址理应不会错啊,小美女为何说没有姓徐的?暗自摇头,赵英准备到下一条胡同转转,兴许这个地方刚搞拆迁,门牌号被换了也说不定。
「嘿嘿,小妹妹,你爸欠我们那么多钱,现在他跑了,你是不是要替他还啊?」
「你放开我,呸!」
「哎呀,我草,还挺辣!给我抓住她。」
小美人一口唾沫啐到那瘌痢头脸上,单车也不要了,拔腿就跑,刚好看到赵英还没走远,如获救星,下意识的躲在赵英身后方。
赵英身高马大的,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大哥,你帮帮我。我妈不在家,他们会……会欺负我的……」小美人眼巴巴的看着赵英,险些要哭出来了。三个壮汉如狼似虎,真不好说会干出何混账事儿来。
赵英轻蔑地瞪着冲过来的三个壮汉,向小美人追问道:「他们谁啊?」
小美人低声说道:「来催债的,每个星期都会来。是我爸欠他们钱,我爸业已大半年没回家了。今日我妈也不在家。」
小美人今天业已有不好的预感,是以一大早就准备去学校躲躲,没不由得想到这帮催债的混蛋不睡懒觉,起的比鸡都早。
也罢,这三个混蛋赵英也不放在眼里,尽管这小美女不是自己要找的人,索性帮她一把。
三个壮汉涌到赵英身前,带头的是那瘌痢头,一脸恶相,上来就推搡了一把赵英的胸口,出手还挺带劲。
「小子,你是孙大勇何人?」
「孙大勇?」应该就是这小美女的爸爸了,赵英冷笑一声,拍拍自己胸口的灰尘:「我不认识何孙大勇,小爷我刚想在这撒尿,你们打搅了小爷我撒尿的雅兴。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是想让我打死呢,还是打死呢?」
三个壮汉愣了两秒,你看看我,我瞅瞅你。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呀我的妈呀,这年头长江里的王八都成精了,一人个在这充龟孙呢?小子,清楚我们是谁吗?知道我们后边的靠山是谁嘛?也不打听打听,谁不清楚老区洪哥的名头。这地儿,是他老人家罩着的。」
瘌痢头摸摸胡渣子,一脸淫笑地盯着小美人,出声道:「这小妮子长得贼俊,洪哥说了,孙大勇早就跑了,这笔烂账肯定是收不回来了。这小妮子理应还是处吧?就当还利息了。给我带走。」
说着身后两个壮汉就要上来抓人。
小美人惊恐万分,丝丝拽着赵英的衣服,都快撕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