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景秋沉浸在回忆里感今惟昔,望着雕花椅上的人微微恍神。
「嘿,你一直站着做甚?是不是我坐错位置了?莫非有讲究?」苏柒柒疑惑地又瞟了一眼四周,就两把椅子啊!地上倒是铺了好几个软垫,她理应坐软垫上?跟金毛似的趴地上?
问题是她不习惯仰视别人呀……
我坐地面,他坐椅子上,瞬间矮了两头,说话得昂着头!
嘁~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关系搞僵了,对自己不利,啥东西都没到手呢!
苏柒柒思及此,起身欲坐地上去。
耿景秋伸手按住她道:「无妨,只是忆起往事失了神。」
「好吧,怕犯了你家禁忌,我于礼节方面不甚懂,若有冒犯之处,你直接提出来。」倘若你闷不吭声在心里计较,大大的不利发展啊!
事未成,人得罪了,得不偿失!
「并无。」耿景秋坐姿优雅轻倚在扶椅上,伸手将茶杯往她面前移了移又道:「我姓耿,名景秋,你可唤我景秋。」
「景秋,名不错!我叫苏柒柒,小名小七。」她感觉如果说自己叫苏小七略微有些不舒服,就像不是自己一样!
倒不是嫌弃苏小七,只是不愿将原本的自己模糊化,她是苏柒柒不是苏小七!
小名嘛,倒无所谓,前世朋友们也是叫她小柒,听上去是一样的。
「苏柒柒」耿景秋轻喃念了声,「嗯,好听。」
她点头表示赞同,手肘撑在木几上,对耿景秋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些,悄咪咪问:「你家是贵族吧?这座庄园花了不少银子吧?建在如此隐蔽的地方,是不是你家的秘密花园啊?」
「贵族?!曾经是!建庄园的确花费颇多,母亲置办庄园的目的亦有作为秘密的考量。」耿景秋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心神恍恍惚惚……飘飘荡荡……
他觉得自己近日就像怀春的少年,轻易便会被撩动,他是不是该成亲了?!
苏柒柒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满心满眼都是招式,机关。
她前世仅交往过一人男朋友,恋爱过程中她就没搞懂过,那些腻腻歪歪的情啊爱啊……
全程都是一种懵逼状态!
人家追她,她觉得仿佛是理应谈恋爱了哈,来来来....谈呗!
从来就是被牵着走,想让她主动给你来惊喜,来点柔情蜜意,呵呵~抱歉,她真的整不来!!
在她认知里谈恋爱就正正经经好好谈呗,搞些有的没的做什麻!
千万别整腻歪了,整得腻腻歪歪的,小心她捶你.....
其实吧,长期单身的人都是有原因的,比如苏柒柒这种!
苏柒柒心怀目的,异常主动热情,伸手搭在他胳膊上,用好哥们的姿态,自以为是的说:「咱俩吧,也算是有缘,当初我把你当同行了,对你不赖吧?」
耿景秋:背后下黑手也能厚脸皮言不赖?!
脸皮巨厚的人喋喋道:「你看哈,你娘亲的玉我没收你一两银子吧?搬好东西还特意返赶了回来救你!哥们,打个商量,看在咱俩共患难的情份上,教教我机关术呗!」
耿景秋:呵呵,当初是谁伸手就要三万两的?
「我不贪多,你教我几样就成,譬如找暗门啦,开锁啦,建密道,设埋伏啥的,行不?」她眨巴眼恳切地望着耿景秋。
耿景秋乐出了声,几样而已?这几样学会了,何机关亦能融会贯通了吧!
姑娘还真是一个贪心的人呢……
他抵唇轻咳一声道:「机关术颇耗费精力,需心思细密,时日短难以见成效,你有耐性吗?」
有啊!自然有,必须有!有得学就谢天谢地了好吗!
只不过,时间太久是不行哈,一堆事等着做呢,也不能长时间走了青山村,万一有什么意外发生,小鱼和黄氏有危险咋办?
她思量半响道:「就没有速成法吗?」
耿景秋唇角含笑摇头。
「你看这样成不成,今日我回家一趟,过两日再来,以后每三天回一次,如此一个月可能学会?」
耿景秋哑然失笑,「机关术讲究精密细致,一人月恐只得皮毛,还需你悟性好,你何以急于求成?」
耿景秋内心戏,机关术够研讨一辈子了……
苏柒柒蹙眉,嘶,皮毛呀……也行啊,做好笔录,回家渐渐地研究呗!
「皮毛就皮毛吧,我感觉自己挺聪明的,说不定一个月就能出师呢!是吧?」
............
二人谈话间,冬子已在旁厅备妥早膳,进了正厅恭请二人移步用膳。
苏柒柒坐在椅子上瞧着满桌的花式咂舌……
乖乖~一顿得吃多少银子啊?
真腐败!
这哥们生活的真腐烂!只不过倒是没瞧见他的妾什麻之类的,这种人的妻妾应当美得出天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