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必须守着她
「诗诗?」
季舒林微微的掀开被子,突然之间感觉空气变得燥热难耐。
女人的脸只因长时间憋在被子里而泛着诱人的红润,睫毛也很长,嘴角微微的勾起……
季舒林觉着,五年之后的颜诗诗仿佛确实变了,变得更漂亮了。
咕
倾身上前,季舒林温柔的托着沉睡中的女人,薄唇轻轻的覆在女人勾起的唇角,抵死缠绵。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预示着此时男人心里的难耐。
空气愈发燥热,吻到忘情之时季舒林也忍不住想更进一步。
修长白皙的手探进衣裳,来回摩挲。
颜诗诗终于睡得很不踏实,睡梦之中老是感觉被人捂住嘴,憋得难受死了。
可是无论她作何用力也还是推不开。
……
「爸爸。你们...」
简一迷瞪口呆,他看见了什么?怎么会他觉着爸爸像个色狼?
「出去!」
季舒林没有不由得想到简一会蓦然跑进来,怒声喝道。
没有得到满足的男人板着一张绝美的冰块脸,气恼的摇醒一无所知的女人。
「作何了简一?」
颜诗诗睡得昏昏沉沉,没有注意到来人,直接以为叫醒她的人是简一。
「看来你睡得很好。。」
竟然被无视?
季舒林欲求不满的情绪瞬间被放大,冷眼望着一脸懵圈的女人。
「啊...季舒林?你作何在这里?」
作何回事?为什么他会在这个地方?
「简一,哦,不对你快出去!」
原本想看看简一有没有事,但反应过来这厮是孩子的父亲,应该不会对简一做何。所以,现在她该忧心的是自己,她可还在床上呢!
「需要回避?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完了有什么好挡的!」
季舒林丢下这句让颜诗诗炸毛的话之后直接迈着长腿走出卧室,颜诗诗容易害羞,,他还依稀记得,所以他才会选择回避。
「季舒林,你混蛋。」
颜诗诗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死季舒林。
他何意思?
何叫都看了?是以前看完了还是刚刚?
细思极恐,颜诗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脑补一下季舒林码着一张冰块脸站在床头看自己睡觉的场面,还真是,瘆得慌。
额,颜诗诗甩掉满身的鸡皮疙瘩起身走下床。
「什么东西,简一,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迈入客厅,颜诗诗故意忽略站在阴影里双眸却泛狼光的男人。
「妈妈,不是我,是爸爸。」
简一软趴趴的趴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整理那堆积木。
「嗯。」
颜诗诗揉了一下简一的脑袋,目光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转眼转头看向一贯盯着自己的男人:「你和我进来。」
「你什么意思?」
女人抱着胳膊,精致绝美的脸上早已没有刚才的温婉笑容,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寒霜。
季舒林跟在女人身后面色阴翳,对女人的此刻的冷漠视而不见。
不管女人如何反应,季舒林只是一门·心思盘算着自己的事。他的手心里面紧紧攥着的是刚刚简一给他的那条手链,他在盘算什么时候拿出才是最合适的时机。
「不说话?好,我替你说。」颜诗诗忽然快步迈到季舒林的面前,扯着男人的领带发怒:「不管你想玩什么,我告诉你,我现在没有心思和你玩这无聊的游戏。是以现在请你旋即带着你的孩子从我这里走了。」
「玩?游戏?在你眼里这是游戏?」
心里忽然一痛,季舒林紧紧攥着手链的手不自觉收紧,居高临下的打量残忍的女人,心脏撕裂一般的感觉喷涌暴涌。
「那好,我让你看看何才是真正的‘玩’。」
话还没说完,男人便发狂一般抱起女人仍在床上,随女人身体一起落下的还有那条手链。
「啊……季舒林,你放开我,你混蛋……唔……唔……」
反抗的话语被男人悉数吞下。
季舒林气得狠了,吻得愈发用力。不满足于表面上的亲热,大手穿过薄衫覆在女人的温软上胡乱揉捏。任凭女人反抗,不管不顾的撕扯已经破碎不堪的衣裳。
男人的薄唇流连在令人着迷锁骨之上,挣扎之中难免弄伤女人。
颜诗诗怎么也想不到,季舒林会突然发疯。明明简一就在外面,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
他,到底把她当成何了?才会如此百般侮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人和女人的悬殊让颜诗诗反抗不得,绝望之下也就失去了反抗的信念。
颜诗诗突如其来的平静让男人停住脚步动作。
季舒林抬头就看见女人满脸的泪水和绝望的眼神,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抱着女人好似失去生命的身体喃喃道歉。
「诗诗……你作何了?对……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滚。」
颜诗诗压制住内心的狂躁与恐惧,冷漠的说了一人字。
「诗诗你现在的情况……我……」
「我叫你滚,滚,滚啊。」颜诗诗嘶吼。
「好,我滚,你别激动,我滚。」
季舒林原本还想安慰颜诗诗,但却被她蓦然暴涌的恨意吓到。
他怎么忘记了颜诗诗是有心里疾病的,况且倪菁还告诉过他要他远离颜诗诗,他作何能忘了?
他真是个大混蛋,诗诗现在的情况,他作何能逼他,不是说好要给时间的吗?
……
从卧室出来之后季舒林打电话给李洋让他把季简一接走了,现在颜诗诗的情况很不稳定,他必须守着她。
这一夜晚颜诗诗睡得很不踏实。
五年前季舒林和薛梦媛睡在一张床上的画面,付芳玲逼着她打掉孩子的画面,站在尽头的薛梦媛的脸,五年后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的画面……
交替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不要,不要,孩子,我的孩子……」
颜诗诗从睡梦中惊醒,满脸泪水。精致的面上带着无边无涯的惊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实在忍受不了撕心裂肺的痛苦,颜诗诗紧紧地抱着自己在床上抱头痛哭。
「诗诗!」
颜诗诗的哭声传进客厅,坐在沙发上迟迟没有入睡的季舒林惊醒,急忙跑进卧室。
卧室里面很黑,季舒林看不见颜诗诗到底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