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我没有未婚妻
可是,电脑里面只有一段音频。
那是一个很纨绔的声音,「我叫李瑾,李琰的弟弟。五年前和薛梦媛在一起的人是我,当时是薛梦媛主动勾引我的。我也不清楚薛梦媛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欺骗别人,有美人送上门自然就接受了。如果只因这件事给季总造成何影响还希望季总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希望季总……」
后面全是李瑾请求季舒林原谅,颜诗诗没有兴趣继续听下去。
她也没有关电子设备,电脑里面的那段音频一直在室内里回荡着,也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
颜诗诗跌跌撞撞的跑到放药的柜子面前急切地打开一瓶药,也不管拿到几颗,直接就往嘴里塞。
药梗在喉咙,把颜诗诗的哭声也堵住了。
颜诗诗两手抱着自己无力的坐在地上,诺大的房间里只有女人哭到哽咽的声线。
她突然觉着自己像个笑话。
要是说五年前的事情都是假的,都只是薛梦媛的一场阴谋,只是付芳玲为了赶走自己的诡计,季舒林在这个地方面毫不知情,甚至比自己还无辜?那她这五年对季舒林的恨又该何去何从?
五年前因为季舒林而疼得撕心裂肺的感觉此时此刻还沉沉地的烙在心上,现在突然告诉她这五年她都是错的?
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哭着哭着,颜诗诗蓦然觉着自己好像迈入了一片茫茫的沙漠。
沙漠里面有太阳,太阳照在她身上晒得她很疼,然而太阳没有光。周围很黑,仿佛有人扼住了自己的喉咙,她想喊,可是她喊不出来,她努力睁开双眼努力的看四周,可是她什么也看不见。
她在黑暗中奋力的摸索,忽然她摸到一个冰冷的东西,那东西在她的肚子里翻搅,好想要把何东西掏出来。
颜诗诗很疼,可是她叫不出来。
她想出了去,可是周围太黑了,她找不到方向。
颜诗诗昏迷了,
颜清叙一把把颜诗诗抱起放在床上,随后跑出去打电话。他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给医院,一人是个倪菁打的。
等颜清叙打开房门闯进来的时候颜诗诗已经满头大汗的倒在地面,她双手捂着肚子,好像很疼。
颜诗诗不能去医院,只因五年前她就是被绑到医院被迫流产,所以只能让医生来家里。而打给倪菁是因为他觉着颜诗诗昏迷可能和她的心理障碍有关。
颜诗诗昏迷之后颜清叙太过慌乱,没有发现简一就跟在他身后方。
简一看见妈妈昏迷之后也马上打了一个电话,只不过他是打给季舒林。
医生业已检查完走了,医生说身体没有问题,应该是受了太大刺激才会导致昏厥,让他们不必担心,人醒来之后好好开导就行。
倪菁到的时候颜妈妈正坐在床头为颜诗诗擦额头,简一没在,理应是被颜爸爸带走了。
「诗诗作何样了?」
倪菁放下手里的包坐在床的不仅如此一面拉着颜诗诗的手问到。
「医生说身体没有大问题,只是,倪倪,这一次诗诗就拜托你了。」
「阿姨,诗诗和我情同姐妹,作何能说拜托呢。」倪菁望着沉睡的人皱眉,她是最清楚颜诗诗此刻痛苦的人,五年来,每当这种时候老师和她都会陪在她身旁,是以,她清楚颜诗诗有多痛。
「阿姨,您先和我说一下诗诗到底发生什么了吗?明明和我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蓦然就这样了?」
吴淑君清楚倪菁是为了了解情况好帮助颜诗诗,二话不说直接把季舒林带来的‘证据’给倪菁看。她还细细的和倪菁解释了一遍前因后果,只不过,她并没有告诉倪菁季舒林没有签离婚协议的事。
「季舒林此物混蛋玩意儿,过去的就过去了,居然还敢回来纠缠诗诗,等我哪天见到他看我不打得他亲妈都不认识。」
倪菁一向心直口快,心里想何就说何,全然不顾及吴淑君还在这个地方。
虽然清楚骂人不好,然而这次吴淑君却觉着倪菁骂的很有道理。她早就想骂季舒林了,只是多年来的教养让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季舒林早就到了,一接到简一的电话他就往这个地方赶,只是路上太堵了,所以比倪菁到得晚一点,没不由得想到一来就听见有人骂自己。
他清楚里面的人是颜诗诗最好的朋友,之前为了颜诗诗还给他打过电话。所以他大概清楚里面那人是何性格,为了防止骂出更难听的话季舒林假装咳嗽了一声,随后黑着脸走进室内。
倪菁望着身旁的人也大概知道了是谁,季舒林在M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以她早就见过他的照片。
倪菁大喇喇的瞪着季舒林,此刻她只依稀记得面前这个男人是伤害过颜诗诗的人,她选择性的忘记了前一秒还骂过人家的事实,全然不清楚尬尴为何物。
吴淑君也没不由得想到季舒林会蓦然闯进来,顿时觉着有点尴尬,她可是还记得方才倪菁骂过人家的事实。
倪菁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终于先开口了:「你就是季舒林?诗诗现在躺在这个地方我想你也清楚怎么会,我需要和你谈谈。」
一直没有人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季舒林下意识的想拒绝。
然而目光触及到躺在床上的人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之前也是这个女人告诉他颜诗诗病情的事,或许她能帮助颜诗诗。
想到这里,季舒林没有丝毫迟疑的跟着倪菁走出房间。
走到客厅,倪菁直入主题:「诗诗现在的情况和你给的证据有关。」
「之前的五年里诗诗一贯活在你的背叛里,而除了对你妈妈还有你现在的未婚妻的恨意剩下的还有对你的恨意。」
「我没有未婚妻。」季舒林沉声反驳。
倪菁斜睨一眼季舒林,继续出声道:「虽然你现在是找到了你所谓的证据证明五年前你是无辜的,然而你有想过诗诗吗。她有创伤性应激障碍,经常会陷入那段回忆。这类心理障碍的患者往往会对那段折磨她的回忆造成依赖,现在只因你……」
说到这个地方倪菁又用力瞪了季舒林一眼:「诗诗对自己产生怀疑,她不清楚什么是真是假,更不知道以后作何面对你,面对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