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颜诗诗忽然想逗一下季舒林。
站定在原地,朝季舒林张开怀抱:「走不动了,脚疼。」
软软的声线带着一点娃娃音击打在男人的心上。
只不过,季舒林还是黑着脸。
「颜诗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么。」
「脚疼,就是走不动了。」颜诗诗才不管季舒林黑着的脸。
「林锦然作何会会在彼处?」
「疼。」
不止说,颜诗诗还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这一下,季舒林再也不能忍了。虽然很想抱抱颜诗诗,然而他还是觉着理应守住原则问题。
「好吧。」
颜诗诗不情不愿的把手从季舒林身上拿下来,眉眼间全是委屈。
「你先去车里等着我吧,我慢慢走过去。」
这一句轻轻的抱怨简直要了季舒林的命,颜诗诗可一直没在他面前这么软过。
季舒林猛地停住脚步,将手里的资料塞进颜诗诗的怀里。
「季舒林,你……」颜诗诗更委屈了,有必要吗这个男人。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舒林的动作堵在嘴里。
居高临下的望着怀里的女人,季舒林沉声:「我作何?」
「没事,没事。」
还以为真的要被扔下,颜诗诗是想说季舒林小气来着,但现在她业已不能说了。
「以后不要和林锦然来往。」
季舒林对于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还是耿耿于怀,尽管知道颜诗诗不会背叛他,但也要防着别人不是。
「为什么?」
「没有作何会。」
「季舒林,你不能干预我的工作。」颜诗诗显然不能接受季舒林这样的独裁。
「林锦然是你的学生吗?他不是,所以你不能和他在来往。」
季舒林的声线很平静,声线里的不容拒绝却很明显。可颜诗诗偏偏不会被他所吓倒。
抬头看,正对季舒林线条硬朗的下颚线,颜诗诗开口:「他是不是学生我不管,反正我只清楚你,季舒林,你实在是太小心眼了。」
小心眼?
季舒林用力克制住想把女人扔下的想法,不看颜诗诗低声出声道:「开门。」
「这样不好开,你放我下来吧。」
女人的声线让季舒林再次差点将她扔下,有时候他实在是不清楚颜诗诗到底在国外是怎么生存下去的。因为在他看来,颜诗诗实在是不太会看别人的眼色。
将女人单手抱在怀里,季舒林弯腰开车门。
「啊……」
颜诗诗被他的这一番操作弄蒙,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只能紧紧抱着男人。
可是还没有抱紧却被季舒林扔在座位上。
「干……干嘛?」
季舒林不断的往里探头,颜诗诗就不断的往里挤。
只要季舒林一吃醋就不太正常,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车里的空间太小,颜诗诗穿的是裙子,往里挤的时候裙子也会不听话的往上翻。
「以后上课不要穿裙子。」趣诵小书
季舒林盯着女人的大腿眼神晦暗,现在他很想把颜诗诗藏在家里。
才赶了回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颜诗诗仿佛业已成为上流社会所有男人的臆想对象。
想到这几天耳边不断听到的关于颜诗诗的消息,季舒林并不是太开心。因为那些男人都是打探‘颜女神’的感情生活。
随着季舒林的眼神往自己的大腿上看去,颜诗诗往下拽了拽裙子,小心翼翼的检查自己是不是还有何不妥的地方。
「好了,我们快回家吧。」
整理完毕,颜诗诗期待的朝季舒林眨眼,只因她业已感觉到别人打量得目光了。
她的话说完,季舒林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至少她还是答应了这个不讲理的条件。
亲自给颜诗诗理了一下领口,他盯着颜诗诗:「记住我说的话。」
「何?」
「不要和林锦然接触。」
季舒林说这话的时候,捏着颜诗诗的下巴,捏的她有些疼。
可颜诗诗已经不想管这点无关紧要的疼痛了,不能反抗,她只能无奈的点头:「好好,我清楚了。」
反正他又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先答应再说,她不想被人围观。
得到满意的答案,季舒林终究回身回头走进驾驶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记住你的话。」
最后,到家之前,季舒林还是没有忘记在警告颜诗诗一遍。
……
回到家的时候简一没在家。
「简一呢?」
颜诗诗朝季舒林问到。
「爸妈彼处。」为女人递上一杯水,季舒林才开口回答。
颜诗诗接过,喝完之后习惯性的递给男人:「嗯,简一多去陪陪他们也好,爸妈真的很喜欢简一。」
说完这话颜诗诗坐在沙发上,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兴奋:「真好,今晚刚好有工作,可以放心的熬夜了。」
刚说完这话,颜诗诗有点心虚的的撇头看了一眼季舒林。她作何就忘了还有更厉害的人在这里呢。
果然,季舒林还是照例黑脸。
有几天,季舒林不在的时候颜诗诗刚准备熬夜准备课件资料,却每次都被简一撞见,况且简一只要看见一定会勒令她去休息。
颜诗诗正准备上书房开始工作,可是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季舒林冰凉的声音:「季太太,你好像对自己最应该尽力的工作有何误解。」
一边说,季舒林一面脱着西装外套逼近颜诗诗。
「没有,我一直做得很好。」
颜诗诗狡辩,抬腿就往楼上跑。
可是还没跑上楼梯却被季舒林长手一捞,直接带倒在沙发里。
季舒林带着颜诗诗的小手往身下探去,「你没有做好,你看,季太太,他需要你。」
季舒林没有丝毫隐晦的对颜诗诗表达自己的谷欠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感受到手心里东西的变化,颜诗诗脸色爆红,急忙想要拿开手。
可是,季舒林却死死的抓住她的手按在上面不肯放开,:「你看,他的确很需要,季太太,怎么办?」
作何办?
她作何知道作何办。
耳边是男人抵在耳垂处薄唇的冰凉,手里是男人要命的炽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颜诗诗昏昏沉沉,只感觉自己处在冰火之中。
「季舒林,这是客厅。」颜诗诗尽力保持自己最后的一丝清明,剩下的一只手抵在男人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