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会是林景然的吗
可是看没摸到妈妈的手就被身后方的季天紧紧抓住:「小少爷,太太累了,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季天不小心瞄到一眼季舒林怀里的女人,大概猜到发生了何事。
惧怕简一打扰到总裁,只能编了一人蹩脚的理由。
「什么嘛?我就是想看一下妈妈而已。」
望着爸爸抱着妈妈离去的背影,简一朝季天恼火的开口。
砰
男人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一脚把门关上。
「季舒林,我好热。」
颜诗诗真的好热,浑身都难受。贴在季舒林的身上很舒服,她想要的更多。
可是季舒林却不想如她的意。
一不由得想到刚才注意到这个女人竟然和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冰冷的眼睛扫在颜诗诗扯开的衣领,冷冷开口:「想要?」
「嗯……季舒林热……」
颜诗诗现在浑浑噩噩,一人劲的往男人的身上贴,根本听不清他的话。
「不回答?那就好好清醒一下。」
抱着女人径直迈入浴室,打开冷水,季舒林将颜诗诗扔进了转满冷水的浴缸。
「噗……」
忽然被冰冷的水包围,颜诗诗在浴缸里不住挣扎,「救命……季舒林……」
颜诗诗叫着男人,可是季舒林却只是抱着手臂冷冷的站在一面,居高临下地开口:「清醒了吗?」
「醒了……我醒了,季舒林快救我出去。」
颜诗诗并不知道季舒林在说何,但还是下意识的回答,只有这样他才能从此物冰冷的地方出去。
「在林景然床上的时候为何不反抗?」
然而季舒林却不准备轻易放过她,还是居高临下冷冷开口。
「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何。」
颜诗诗都快要哭了,她真的好难受。身体感觉到的是冰冷,可是心里的灼烧感却让他极其空虚。
「季舒林抱抱我,……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你又要带我来这里?」
颜诗诗在浴缸里委屈的哭出声。
在她的记忆里,不管是之前在那个房间里的床上还是现在这里,出现在面前的男人一直都是季舒林啊。
扣扣
季舒林原本还想开口继续逼问颜诗诗,可是门外却响起一阵敲门声。
「说。」
季舒林没有出去,只是站在原地暴怒开口。
「总裁,关于太太方才的事。」
听到这里,季舒林沉脸看了一眼还在浴缸里的女人。俯身,将女人从浴缸里面捞出来。
「继续忍着。」
留下残忍的一句话,季舒林打开门走了出去。
「说。」只是打开一条门缝,季舒林低声望着季连。
「太太可能是被下药了,」季连停顿一下,看了一眼季舒林。
「继续。」他自然知道那女人被下药了,可是,即使是被下药他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上了别人的床。
总裁声线里的怒火藏不住,季连也没有在拖拉,沉声说:「刚刚在林景然室内里找到一点剩余的药,季天看过之后说那种药……那种药是只会在K国出现,而且那种药的后遗症非常严重。」
「何后遗症?」千军万马
「要是太太得不到……及时纾解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况且,太太醒过来之后就不会在记得今日的事。还有,太太并不清楚身旁的人到底是谁,她……」
砰
话到这个地方,季连还没有说完,季舒林就猛地关上了门。
「……她只会以为身旁的人就是心里想的那个人。」
差点被门摔到鼻子,季连站在门外,低低的继续刚才还没有说完的话,虽然并没有人听得见。
季舒林回身回房,所见的是颜诗诗在床上难耐的不停脱着身上的一副,现在,女人身上业已没有何遮挡物。
不由得想到季连方才说的话,季舒林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诗诗都已经这样了,他却还那样对他?
季舒林一进来,颜诗诗就看见了他。
她仿佛忘了之前就是被此物男人扔进冰冷浴缸的事情。
季舒林才刚刚走近床沿,颜诗诗就已经扑了过去。
感受着怀里的香软,季舒林的眼眸暗沉,之前的悔恨也逐渐被眼里的情欲所覆盖。
扑到女人,拿回了主导权,季舒林一次又一次的把女代入一个雨雾难分的世界。
……
第二天,阳光洒在颜诗诗的双眸上。
颜诗诗赶紧用手遮挡:「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作何了?
怎么会,好疼?
颜诗诗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疼。可是为什么呢,头天只是和简一去潜水,作何会疼得这么厉害,特别是那里?
躺在床上,颜诗诗实在起不来。
细手一翻,打到了还在沉睡的男人。
颜诗诗回头,季舒林绝美的睡颜就没有一丝遮掩的展现在眼前。
季舒林的睫毛很长,长的让同样作为女人的颜诗诗发指。伸出罪恶的小手,颜诗诗发坏的扯着季舒林的睫毛:「真是的,干嘛这么好看?」
颜诗诗神经一样的胡说,而季舒林终究在他的蹂躏之下醒来。
「醒了?早安。」
颜诗诗大半天没有反应,季舒林还以为她在生气。
早上季舒林的声线很性感,颜诗诗听着这样美妙的声音有一点沉溺在其中。
以前每一次他要是太过分的话颜诗诗第二天早晨的确会向这样。
何况昨晚……
季舒林的眼睛又暗下,昨晚的颜诗诗很疯狂,致使自自己也几乎不受控制。
所以,诗诗这是……季舒林伸出手把女人揽在怀里:「怎么了?不舒服?」
「呃?不舒服?的确有点。」颜诗诗项活动一下手脚,却发现根本不行。
「嘶……」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颜诗诗继续开口:「我头天是被你打了一顿吗?作何全身都疼?」
「果然不依稀记得。」
「嗯?你说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季舒林的声线太小,颜诗诗又问了一遍。
「没何,头天你陪简一去潜水,太累了。」季舒林一面给女人轻轻揉着腰,一边为颜诗诗的这顿不知原因的疼痛找了一人理由。
「潜水啊?也不会这么累啊。」
季舒林按摩的技术很可观,颜诗诗舒服的眯着眼尽情享受。
颜诗诗享受的模样也没能泻下季舒林心里的郁闷,‘那个药?会是林景然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