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就没什么想和我解释的
「先生?您作何了?」电话那边的人并没有回答颜诗诗,反而传来一阵慌乱的踏步声。「小姐,您什么时候过来呀,这位先生的情况仿佛不是很乐观。」
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颜诗诗暴躁的拍了一下脑袋,最后还是开口:「麻烦你们先照顾一下他,我马上就到。」
说实话,颜诗诗对林锦然真的很无语,他们一共也没见过几次吧。
作何会总是搞出些许莫名其妙的事情?
上次在漫华山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
简直了……
然而,谁叫这家伙是被季舒林揍的呢?
吉兰夜色VIP包间里面,颜诗诗到的时候林锦然被一堆女人围在中间。
「让一下,请把这位先生的移动电话给我。」颜诗诗还算客气的对这一帮趁人之危的女人示意。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林少现在还醉着呢!谁清楚你会不会对他不利啊?」
一人裹着超短裙的女人,两手一伸,直接把颜诗诗想伸过去的手拦住:「现在什么人没有,可别让林少被别人占便宜。」
不止这样说,凌厉的眼睛还上上下下的上下打量着颜诗诗,眼神无比轻蔑。
「呼!」
颜诗诗重重吹了一下额间的碎发,无视面前正嚣张的女人。
「喂,林锦然,醒过来。」
要不是看在他身上的伤,颜诗诗简直就想扭头就走。
「我说,不要脸的女人我见了不少,可是像你这样嚣张的,我还真是头一个见。今日我算是开了眼了,你到底走不走,我数三下,你再不离开的话,我立刻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叫经理更快一点。」
颜诗诗也懒得和此物女人在啰嗦,她才不会为了林锦然在这里和别的女人上演什么大戏。
「好啊,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叫经理,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锦然,醒一醒。」
颜诗诗再次无视咆哮中的女人,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奈何,林锦然不清楚喝了多少,怎么也叫不醒。
「你去,把经理叫过来。」
那女人见颜诗诗还是一副嚣张的模样当真指使身边的另一个穿的更加暴露的女人去叫经理。
颜诗诗索性也不站着了,施施然地在一堆女人和烂醉的林锦然对面落座。
「作何回事?是谁还敢在吉兰夜色闹事?」
肥头大耳的经理,还没有见到颜诗诗便开始破口大骂。
「刚才有人叫我来接林先生。」
颜诗诗不和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接林先生?您是颜诗诗小姐?」只是一瞬之间,刚才还是一脸凶悍的经理立刻舔着脸讨笑:「你们干什么,这位是林大少的朋友,得罪了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还不快和颜小姐道歉。」
「不必。」
方才和颜诗诗叫嚣的女人正准备不情愿的开口道歉,一听颜诗诗的话还是不怀好意的瞪了她一眼,扭着腰准备出了房间。
「站住,」颜诗诗叫住女人:「移动电话给我。」
「给你。」百悦
伸手接过林锦然的移动电话,颜诗诗却悲催的发现移动电话仿佛没电了。
「你们找人把他送回家吧。」
颜诗诗朝着还站在一面的经理开口,她以为林锦然是这个地方的常客,这些人处理这种情况也理应很得心应手。
「颜小姐,我们也不清楚要把林大少送到哪里。」
「你会不清楚?他不是你的常客,你会不清楚?」真当她傻呀,这种高级夜店自然会有办法安置像林锦然这样的客人。
把她叫来这个地方就业已是不合理了,现在难道还指望着自己把他送回去?
「林少爷是从未有过的来我们这里。」经理有些尴尬的开口。
颜诗诗无奈的看了胖经理一眼,确实不像撒谎。
「还有,林大少还没有喝醉之前就在我们这个地方留了您的号码,他说一定要您亲自送他回家,他还说就当是为您的先生赎罪。」
说着,胖经理从兜里翻出一张卡片,小心翼翼的双手递在颜诗诗的面前:「这是林大少留下的。」
「呵……」
颜诗诗简直是气笑了,此物林锦然倒是真会打算,明明……呃……被季舒林揍也是罪有应得,谁叫他当时一贯拉着自己不放的来着。
「唉,把他弄到我的车上。」
最后,颜诗诗还是败下阵,指使着胖经理把还在烂醉的男人弄到自己的车上。
「真沉啊,」到了林锦然的公寓大门处,颜诗诗只能自己把男人驾进屋里。
颜诗诗驾着男人走进房间,根本没有看见影藏在大门处的照相机。
「媛媛……」
被颜诗诗大力扔在沙发上,烂醉的男人才开始有一点直觉。
没有听见男人到底说了什么,颜诗诗蹲在林锦然面前无可奈何:「说何?」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锦然又恢复了烂醉的模样。
「得,看来是不会说了。」
颜诗诗自言自语的说,霍然起身来看见在另外一边有一人药箱,「好人做到底,再给你上个药。」
实在是林锦然胳膊上的血迹实在太显眼,颜诗诗看不下去才想给他处理一下,而且她觉得此物伤就是季舒林弄的。
在漫华山遇见他的时候斌没有受伤,而且,颜诗诗还觉着自己浑浑噩噩的那两天可能和林锦然有关,她还想等林锦然清醒之后问一问。
别问颜诗诗为什么会这么想,实在是季天那大朱唇太靠不住。
是以,今日颜诗诗来这个地方都是特意把季天季连两个人只开了,她可不想何小事都被传到季舒林的耳朵里。
「嘶……」
「醒了?」
颜诗诗好整以暇的望着只因大白天喝的烂醉,现在不断揉着脑袋的男人。
她还想看一下林锦然醒来之后看见自己的表情是何呢,毕竟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从没像现在这样狼狈。
「你来了。」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解释的?」
林锦然的样子虽然狼狈,然而还是保持以前一贯的作风,不管是谁,先对他笑了再说。
颜诗诗甚是看不惯林锦然此物样子,总觉着他的笑尽管秀丽,但却从不达意,不管什么时候都笑,倒显得整个人平白多了一股寂寥的气息。












